這飛刀,簡直是神出鬼沒。
難道身後還有人?
不過原野和藤川卻是心中雪亮,這飛刀正是先前射空的那一支。
可正因為知道事實的真相,他們的心更加懸了起來。
他們從來都沒有想到過,有人能將真氣控制到這種隨心所欲的地步。
用真氣射出暗器,威力會大增,這種手段雖然罕見,但並非沒有,
,可有誰能運用真氣,讓射飛的暗器在空中轉個彎再回射,而且力道依然如此的猛烈?
這也太過駭人了!
這和傳說中的飛劍殺人有什麼區別?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臉色大變。
他們在r本國,在邪龍道,都是高高在上的人物,平時何等的驕傲,什麼時候感到過畏懼?
但現在,他們真正的感到有些畏懼和恐慌了。
不過他們不敢把這種恐懼的情緒流露出來,還只能硬著頭皮應對未知的高手。
不能逃,否則以後這張臉該沒地兒放了。
再說,想逃便能逃麼?
或許一轉身,死亡的陰影便會籠罩他們。
藤川君朝著密林吼道:「鬼鬼祟祟算什麼英雄,都給我站出來!」
杜震宇帶著龍霜兒從密林中緩步走出,而龍十三,則從這些人的身後不遠處閃身出來,將他們的退路完全封死。
看著眼前這一對年輕得有些過分的男女,藤川君和原野君都是一臉的駭然。
這也太年輕了吧?
長得也太好看了吧?
「剛才是誰施的暗器?」藤川沉聲吼道。
「是我。」杜震宇笑眯眯的道。
看著眼前這些斷刀流的高手,杜震宇的眼神中充滿了戲謔,有著貓戲老鼠才會有的快樂心情。
對,玩的就是你們!
「卑鄙!」藤川君冷聲道:「離島的事都是你們乾的吧?」
聽出杜震宇說的是華夏語,藤川君也改用漢語,不過說得有些蹩腳。
華夏國在國際上的影響力已經越來越強,所以r國人會說漢語,這年頭真正不算稀奇了。
杜震宇笑著點了點頭:「沒錯,那兩個傢伙是你們邪龍道的人吧,哦,對了,那龜甲一郎說了,他是斷刀流的,看來你們也是斷刀流的人了?」
藤川君咬牙道:「不錯,你們這些東亞病夫,實在是可惡,居然敢來我們大r本帝國撒野,我藤川今天不將你們碎屍萬斷,就——」
「就什麼?」杜震宇打斷對方的話:「就不是人?算了吧,我從來就沒將你們當人看,你們就是一群狗,一群養不熟的狗,所以今天我作為華夏人,作為你們曾經的主人,就是過來殺狗了,就你那樣還想把我們碎屍萬斷,嘖嘖,真正的大言不慚啊,不過沒有關係,我也不和你們做什麼口舌之爭,事實會證明你們是多麼的夜郎自大,今天我會殺了你們所有的人,從現在開始,我會讓你們明白,犯我華夏者,雖遠必誅這句話的含義,我會一家一家的殺上門去,直到把你們邪龍道直接打殘,就跟當年我父親來你們r本國一樣,要殺得你們談之色變,殺得你們沒有膽量再與華夏為敵!」
「你父親是誰?」原野突然心中一動,顫聲問。
杜震宇朗聲道:「記住了,我父親叫杜峰,我叫杜震宇。」
藤川君和原野君身子一顫,他們身後的幾人,也都是臉色大變。
杜峰的故事已成為傳奇,但就算已經是二十年前的舊事,可對他們而言,這個名字依然富有傳奇的意義,也是他們的恥辱。
不過,恥辱還是其次,關鍵是杜峰當年的傳奇和強大,已經烙印在他們的心靈深處,所以一聽到這個名字,他們便本能的感到絕望和恐懼。
「你,你,你居然是杜峰的兒子!」藤川君再沒有先前的囂張和驕傲,眼珠一轉,只想著今天如果能逃回去,一定要將這個驚天的訊息告訴宗主,然後集邪龍道所有的力量,也要將杜震宇殺死。
曾經的恥辱已經夠深重了,如果不能殺了杜震宇,那些慘死在杜峰手上的先輩們如何能瞑目?
他倒是沒有想過自己究竟能不能逃走。
原野君的臉色突然變得通紅,有些激動的踏前一步,道:「原來你竟是杜峰的後代,很好,當年你父親來咱們r國的時候,我還小,沒有趕上,一直引以為憾,但今天既然遇到你了,你也不可能放過我們,我也不會放過你,咱們就來一場公平的決鬥吧,我不能打破你父親的神化,但可以將你殺死,也算是為那些死在你父親手上的先輩報仇雪恨!」
說完,他一正手中的斷刀,向杜震宇發起挑戰。
杜震宇一愣,沒有想到這個原野君居然還敢與自己一戰,不過他心裡反而覺得這個原野君實在是比其它人都有種得多,也順眼了許多。
他看著原野君,笑道:「原本你是沒有資格與我一戰的,我也沒有心情和你們一對一的單打獨鬥,因為在我眼中,你們太弱了,看看你同伴眼中的畏懼和恐慌吧,真正丟了武者的臉,不過你還算不錯,至少有勇氣向我挑戰,好,我給你戰鬥的機會,而且我可以法外開恩,給你留一個全屍,就算是死,也讓你體面的死去!」
杜震宇拔出無名短劍,踏前一步。
原野臉色肅穆,認真的向杜震宇鞠躬:「謝謝!」
話音一落,原野君雙手握住斷刀,突吼一聲,然後雙足在地上連點,碎步疾行朝杜震宇衝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