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震宇不答。
「搶吧!」
杜震宇皺眉:「搶?不合適吧?」
「你和他的關係應該還沒有好到有與南宮無名一比的程度吧,那不搶,還能如何?」西門飄飄很直接的點出問題的關鍵。
杜震宇沉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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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他也認可西門飄飄的話。
西門飄飄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多說上去,她再次開始往前走,旁邊是人工湖,湖畔除了垂柳,還有許多杜震宇叫不出名字的樹木,當然,還有許多來來往往有意或是無意與他們巧遇的男女,在他們必經之路上,還有一些男男女女早一步坐在那裡,或者看書,或者看水,或者看人。
站在湖畔,不少學生一臉平靜或激動的過來打招呼,兩人分別招呼回去,久而久之,便有些厭倦,因為這些學生人數很多,有的人甚至不是第一次來打招呼。
他們自然不是真的來打招呼,他們只想混個臉熟,或者就是單純的欣賞他們的姿色。
好吧,杜震宇的姿色也真的很好看。
重新走進林蔭小道,身後遠遠的綴著一大群學生,杜震宇問:「那東方家的玉佩呢?是否已經到了南宮家?」
「東方家沒有玉佩。」西門飄飄言出驚人。
「不可能。」杜震宇立即反駁,他站住了腳,愣愣的看著西門飄飄,後者的表情很認真,絕不像是開玩笑,於是他有些不確定:「你真的不是開玩笑?」
西門飄飄道:「我沒有那麼風趣和幽默,所以我是說真的,他們真的沒有玉佩。」
「他們的玉佩呢?」杜震宇皺眉問。
「他們本就沒有玉佩。」
「不是說傳下了四塊玉佩嗎?」杜震宇又問。
西門飄飄點頭:「這倒是事實,但誰說的,四塊玉佩,就一定要分給四大古武家族?你忘了,還有馬良的先祖呢?馬一刀,當年可是咱們天魔宗的副宗主,他難道沒有資格掌管一塊玉佩?」
杜震宇恍然道:「原來是這樣,看來真是傳言誤人啊。」
「許多事情,本就是眼見為實,耳聽為虛,甚至許多時候,我們的耳朵和眼睛也會騙我們的。」西門飄飄感慨道:「現在事情就變得很簡單了,你只要從馬良那裡搶到兩塊玉佩,你,我,南宮無名,東方瑤晴便可以一起去找出這一批寶藏。」
杜震宇心裡一動:「原來你也惦記著這批寶藏。」
「我是西門家的後人,我貢獻出一塊玉佩,還助你拿到所有的玉佩,難道我不該惦記?」
杜震宇有點不好意思。
他是純粹的外人,若真有開啟寶藏那一天,他便是最大的受益者,現在還置疑西門飄飄這個正統的天魔宗傳人,好像真有些無恥了。
「不過,你為什麼會提到東方瑤晴?」杜震宇問出心中疑惑。
西門飄飄笑道:「因為沒有她,我們也無法找到寶藏。」
「為什麼?」
「開啟寶藏,需要這四把鑰匙,但寶藏在什麼地方,還需要一幅地圖。」
杜震宇打斷西門飄飄的話:「你的意思是說,地圖在東方家族?」
「沒錯。」西門飄飄道。
杜震宇皺眉道:「那我們去偷就是了——好吧,如果沒有東方瑤晴,我們的確是很難得手,因為我們並不知道地圖在什麼地方,可你有什麼把握能讓東方瑤晴就幫我們盜圖呢?」
「我說過要讓她幫我們盜圖了嗎?」西門飄飄笑道。
杜震宇無語。
「地圖就在她的身上。」西門飄飄笑得更加古怪:「不過,這個地圖,還需要你或者南宮無名去取。」
「我怎麼聽不明白。」杜震宇心中有些不安,總覺得西門飄飄的表情有些古怪。
西門飄飄湊近杜震宇,正好,不遠處,有兩個男生走過來,然後看到她與杜震宇像是摟成一團,立即,這兩個男生臉上的表情就變得有些精彩,憤憤的轉身,嘴裡還猶自嘀嘀咕咕,說不定都罵娘了。
杜震宇想要躲閃,西門飄飄已經吐氣如蘭,有些捉狹的道:「地圖真的在她身上,只不過是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刻在她的背上,如果你要地圖,真不能搶或是偷了,搶就是搶人,偷就是偷人。」
汗,杜震宇差點沒笑出聲來。
這話真有意思。
搶就是搶人,偷便是偷人。
好像還真是這麼一回事。
可如何讓東方瑤晴乖乖的脫了衣服讓自己抄畫那份地圖呢?
杜震宇沒想過讓南宮無名出馬,他了解後者,絕對不會因為寶藏便放棄自己的底線。
心中想了想,突然,杜震宇便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