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西門飄飄這是要當家賊的節奏啊!
可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僅僅是因為她很煩,她不開心,便要如此?
那實在是解釋不通。
她腦子沒進過水,也沒撞過樹,自然是沒有問題的,只是她今天的行為,實在是太過反常。
杜震宇苦笑起來:「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這已經是他今天第三次如此問了。
毫無道理的饋贈,實在是讓人心虛啊。
「因為你是我男人啊。」西門飄飄這才換了一種說法。
杜震宇翻了一個白眼,他不相信。
「還有,因為我不想四大古武家族一直這樣明爭暗鬥啊,說到底,他們都是為了那份不知道是否真的存在的寶藏,如果把這件事情讓你做成了,豈不是大家便可以有機會和平共存了嗎?」西門飄飄嘆了一口氣,語氣有些誠懇。
這話有幾分道理,不過依然站不住腳。
「那你為什麼要找上我?」杜震宇問:「你自己也可以去做成這件事情。」
「你是說,讓我幫助我父親?」西門飄飄道:「如果我真的這樣做了,可能局勢早就變了,只是我們西門家的人,都快要瘋了,我是絕不會幫他們的,再說,我的確喜歡你,而你又有實力,那你便是再合適不過的人選。」
杜震宇有些疑惑:「你們西門家的人都瘋了?」
「你不要多問。」西門飄飄神色警惕:「我是不會多說什麼的,以後,我自然會告訴你。」
「好吧,那你說說看,另外幾塊玉佩,我要怎麼樣才能得到。」杜震宇神色一正,問道。
西門飄飄笑了起來,道:「你答應我了?」
杜震宇點點頭。
先姑且答應下來吧,反正自己的感情已經夠亂的了。
「那是不是該陪我走走?」西門飄飄笑容溫柔,讓杜震宇生不出半分拒絕的心思。
西門飄飄似乎很高興,帶著杜震宇在燕大瞎逛。
她是燕京人,對燕大的瞭解,比杜震宇要細緻和深刻得多,一路上,兩人自然又是受盡別人的羨慕和關注。
杜震宇的感受並不是太好過,除了偶爾會有一絲成就感之外,更多的是焦慮,而且他的心思多放在玉佩的事情上。
但對旁人而言,他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似乎天生便是所有男生的天敵,他所過之處,美女便再無剩餘,都被他攬入懷中。
楊琳琳、李娟、封梅,這三女都是燕大很有些名氣的大美女,現在又出現了李嫣然,西門飄飄,對了,還有秦寶寶,曹虹影,如今又多出一個西門飄飄——
他真的很讓人無語,也太容易遭人恨了——你說,你能給大家留點資源不?
「南宮家的玉佩,自然在南宮無名的手中,他若想給你,事情就很簡單,他若不想給你,事情就很麻煩,你們到底可是兄弟,你總不能明搶,不過,想來你會與他合作,這也沒有什麼,合作,其實才是解決事情的唯一方法,那批寶藏,可以大家共享,而現在四大家族所有的矛盾,便都是因為沒人願意與人共享造成的,這人啊,天生便是自私的。」西門飄飄有些略顯嘲諷的道。
杜震宇深以為然,道:「人性多是自私的,如果人人的覺悟都變得如你這般高,那世上便少有紛爭了,不過你說得對,南宮家的玉佩,的確是需要合作,相信他也很願意大家共享寶藏。」
「司徒家的玉佩,早就遺失了。」西門飄飄道.
杜震宇一愣:「怎麼會呢?難道他們的玉佩不是在你們西門家嗎?」
「當然沒在西門家了。」西門飄飄笑道:「你好像對這件事情,已經早就調查得很清楚了?」
杜震宇也不否認:「據我所說,司徒家的玉佩,早就被你們拿去了。」
「那不是事實。」西門飄飄道:「事實上,他們的玉佩是被另外一個人拿去了,我正好,知道他是誰。」
「誰?」杜震宇有些急迫的問。
「馬良。」
杜震宇念念不停:「馬良,馬良?啊,你說的是笑三?」
「正是他。」
「怎麼會落到他手中?」杜震宇有些奇怪:「按理說,他不應該知道天魔宗的事情啊?」
西門飄飄停了下來,轉過頭,笑道:「你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嗎?」
「不知道。」
「他是當年天魔宗的副宗主的後人。」西門飄飄揭開秘底。
杜震宇恍然大悟,苦笑道:「真沒有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會是這樣的。」
「這玉佩,你準備如何拿到手?」西門飄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