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絕色女子被人襲胸親嘴佔盡便宜,然後她卻躺在你身邊默默的笑,這種情況正常嗎?
當然不正常。
杜震宇心裡隱隱有些不安,總覺得這西門飄飄太過可怕,難怪南宮無名見到便撒腿走人。
西門飄飄不會是花痴,腦子也沒有問題,據說還是有大智慧的女人。
對了,她還是武林高手,真正的武林高手,那一手太極功夫,堪稱一代宗師。
這樣的女人,怎麼會有病?
杜震宇有些後悔,或許剛才的行為太過孟浪,只是不知道會產生什麼樣的後果。
偷偷用眼睛的餘光看向西門飄飄,後者依然看著天空,如醉如痴。
好機會,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杜震宇心中一喜,悄然起身準備離開,結果他坐起來了,西門飄飄沒有反應,他站起來了,西門飄飄還是沒反應,他興沖沖的準備抬腿閃人的時候,西門飄飄卻突然有了反應。
「你就想這麼一走了之嗎?」
身子一顫,眉頭緊鎖,杜震宇心虛的轉過頭,看向西門飄飄。
她的視線仍然還落在天空中的某處,臉上的笑容依然很灑脫。
難道是幻覺?
杜震宇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西門飄飄明明沒有看到嘛。
於是,他心存僥倖,想要試著再走。
「你有急事?」
西門飄飄終於轉過頭來,看著杜震宇,臉上不見先前的笑容,卻是微微有些哀怨,真像是被杜震宇玩弄過後又遭拋棄的怨婦。
杜震宇很想走,卻不能再走,他臉上的表情很嚴肅。
「我沒什麼急事,但我已經完成了我的承諾,與你武鬥過了,不管輸贏如何,這件事情結束了,我便可以離開,對不對?」
這話也說得理直氣壯,杜震宇的心卻並不淡定。
做賊心虛,拿人手短,吃人嘴軟,好像他沒有拿過或吃過西門飄飄任何東西,可他親過她了,也摸過她了,這似乎比單純的吃或拿性質更加嚴重和惡劣。
「很對。」西門飄飄看著杜震宇的眼睛,她的眼神很清澈,像是不含人間煙火,只是下一刻,卻又充滿了悲傷和委屈,幾乎要流出眼淚來。
「可是,我喜歡上你了。」西門飄飄同樣理直氣壯:「你摸也摸過了,親也親過了,難道就想就這麼一走了之?」
汗。
杜震宇終於變了臉色。
他看著西門飄飄那委屈的模樣便生氣,非常生氣。
你如此強悍,為什麼要扮演弱者?
再說,你這做給誰看呢?這裡好像沒有外人對吧?
「武鬥便有彩頭,佔了你一點便宜,便算是彩頭。」杜震宇很無恥的笑道。
「有道理。」西門飄飄慢慢的站起來,走到杜震宇的面前,她也笑了起來,笑得格外的開心:「不過,我覺得彩頭還不夠,我輸了這場武鬥,便輸了整個人,我的人也是你的了。」
杜震宇再也笑不出來,臉上的表情堪稱精彩,他盯著西門飄飄看了許久,然後便有些迷糊了。
西門飄飄雖然在笑,她的語氣也像是開玩笑,但杜震宇卻感覺到,這個女人好像是很認真的在說。
她是在笑,可認真與笑並沒有直接關係。
誰說笑著說話便不認真了?
一想到以後要與這麼一個漂亮卻又完全摸不透性格的女人過日子,杜震宇便暗自打了個冷顫。
乖乖,好可怕啊!
而且,誰知道西門飄飄打的什麼鬼主意呢?
杜震宇心中暗自揣測開來。
採陽補陰?那也不一定找我啊!
想要我的財?好像她自己家的錢都花不完呢!
貪圖我的美色?似乎有點自戀了,這世界上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美男子倒是比比皆是,實在不行,可以去韓國整容嘛。
那她究竟是想做啥?
想不明白,杜震宇便直接開口苦笑:「你究竟想要怎麼樣?就因為我打了你弟弟,你就要這麼折磨我?」
西門飄飄臉上帶著笑意,很認真的道:「我為什麼要折磨你,我是真的喜歡上你了,所以,我要你做我的男人。」
她並不說做杜震宇的女人,這話便顯得有點意思。
杜震宇雖然知道自己長得很帥,可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若是大街上遇到個漂亮女生,見了面便說喜歡他,這個他信,若是他先前用上精神力,西門飄飄說喜歡他,這個他也能相信。
但他沒有用精神力,西門飄飄現在看起來也很正常,她還是那麼優秀,所以,他丫根兒就不相信她是真的喜歡他。
「我不相信。」杜震宇也很認真的搖頭。
「為什麼不相信?」西門飄飄問。
杜震宇答道:「你太優秀,太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