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刻,他的腦子一黑,一頭栽倒在地,後腦處有鮮血飈出,他臨死前,一臉疑惑的盯著自己的同伴,然後不甘心的閉上了眼睛。
右側的人一臉激動的向前,朝冥帝施了一個大禮,跪下叩頭:「殿前右使范進鬥見過冥帝,恭迎殿主!」
「哼!」冥帝冷哼一聲:「你倒是機靈!這麼多年,我也沒曾看到你來探望過我,現在向我表忠心,未免太遲了一點?」
范進鬥貴為殿前右使,其地位還遠勝黑白無常
,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沒想到一見到冥帝,立即下殺手先滅了同伴,然後便跪下乞好,這讓杜震宇多多少少有些意外。
「屬下對殿主一片忠心,日月可鑑,這些年,我一直不來看殿主,實在是有苦衷的,還請殿主諒解。」范進鬥趕緊低頭稟報。
冥帝冷笑道:「哦,你有什麼苦衷,不妨說來聽聽。」
范進鬥依然不敢抬頭,小心的道:「殿主出事之後,屬下便準備趕來營救,但因為殿中諸人都知我對殿主的忠心,所以不敢輕舉妄動,離三味更是對我防備有加,若我稍有異動,估計便再見不著殿主了,後來,我一直小心行事,這才能活到現在,但這些年來,我一直不曾忘了殿主當年對屬下的恩情,曾數次想要盜取地牢的鑰匙來救殿主,可惜那鑰匙一直被離三味放在貼身之處,一直沒有機會,所以屬下等不及,便試圖聯合殿主當年的心腹兄弟,一起強行將他拿下,然後再來救殿主,剛才我去找秦左使,便也是為了這件事情,可惜我試探了一番,他一心為著離三味,我才沒敢細說,正好便碰到殿主,真是謝天謝地,殿主吉人自有天相,終於重見天日,如果殿主還不相信屬下之言,屬下願以死明志,也絕無怨言!」
冥帝默然不語,眼神有些狐疑。
范進鬥等了半響,見冥帝依然不肯相信,嘆了一口氣,抬起頭,對冥帝道:「既然殿主不相信屬下,那屬下活著也無意義,只求屬下死後,請殿主替我照顧一家老小,若有來生,屬下也一定願意追隨殿主左右!」
說完,他手中尖刀一舉,毫不猶豫的朝自己的脖子抹去。
冥帝飛起一腳,將地上的一塊石子踢得飛射過去,正好擊中范進鬥握刀的手腕,立即,叮的一聲,那尖刀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殿主!」范進鬥都快哭了,一臉的激動。
「起來吧!」冥帝揮揮手。
范進鬥這才怯怯的起來,終於鬆了一口氣,眼神一轉,看了杜震宇一行三人,問:「殿主,這三位是殿主的朋友嗎?」
冥帝道:「這個你就不必問了,我且問你,現在谷中情況如何?當年追隨我的那些兄弟,都還好吧?」
「殿主!」范進鬥一聲殿主出口,幾欲說不出話,像是悲憤至極,道:「當年我們的兄弟,都被離三味加害得差不多了,不過總算是還儲存了薪火,如今我又發展了一批兄弟,估計總數有五十人左右,其中飯知殿前護衛五人,長老兩人,殿主,我們現在該如何辦?」
「那幽帝的武功進步如何?」冥帝沉聲問。
「自然比當年精進不少,不過想來還不是殿主的對手。」范進鬥道。
冥帝這幾年,已經很少能看到離三味,對方的武功究竟精進到何種地步,他也不甚瞭解,此時鬆了一口氣,道:「先去你的住所再議。」
范進鬥恭敬的說好,帶著四人,悄悄的回到他的住處。
那是一幢靠近村北的獨家小院,幾人回到房間,便有范進斗的婦人過來招呼客人,一見到范進鬥帶著冥帝等人回來,立即一臉的驚恐,手中的茶杯都差點掉在地上。
范進鬥訓斥道:「慌什麼!還不過來參加殿主!?」
那婦人長得倒是不錯,只是上了年紀,已經不復年輕時的青春靚麗,但一看就知道,年輕的時候也是個小美人。
「你是春梅?」冥帝皺眉問。
那婦人已經跪下,身體微微顫抖,道:「正是春梅,見過殿主。」
「起來吧!」冥帝擺擺手道。
春梅上了茶,又弄了些吃的過來,便被范進鬥揮退。
趁冥帝等人吃東西的時候,范進鬥小心的道:「殿主,我們現在該如何辦?」
「你說說你的看法。」冥帝道。
范進鬥想了想,道:「殿主,現在谷中有太多的人都是離三味的人,如果天亮了,殿主的行蹤可能無法隱瞞。」
「那是自然,到時候送飯去地牢的人也會發現我已經不在那裡。」冥帝道。。
「那我們只能提前動手了。」范進鬥道:「要不我現在就去聯絡我們的人,然後直接去你原來的住處,擒賊先擒王,只要把離三味擒主,便大局已定!」
冥帝毫不猶豫的道:「正合我意,那你現在就趕緊去聯絡人吧,我們在這裡等你,一定要速去速回!」
范進鬥眼中閃過一絲竊喜,立即恭身道:「屬下立即去辦,殿主等我的好訊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