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再接著,俊俏男子突然欺近,右手並起兩指,朝李雲東的身體點去。
他出指如風,在李雲東身上連點數指,然後李雲東便突然倒地,接著開始慘絕人寰的厲嚎。
寂靜的夜空,迴響著李雲東的慘嚎聲,若非這裡遠離市區,附近幾公里都沒有人煙,估計這叫聲會驚擾無數人趕來看熱鬧。
李雲東的叫聲從不曾停止,他身上的衣服很快被汗水浸溼,**被尿液打溼一片,臉上則被汗水和眼淚鼻涕沖刷了幾遍。
對方會下狠手威脅自己,李雲東早有預見。
可他沒有想到,對方的手段竟然如此的極端和惡毒。
是的,在他看來,這就是惡毒至極。
身上沒有傷,經脈間卻像有數以萬計的蟲子在啃食血肉,那種癢到極至,卻又痛到極至的感覺,讓李雲東恨不得馬上死去。
他珍愛生命,此時卻想馬上舍棄了生命。
他終於相信了對方的話,現在這種感覺,便是生不如死吧?
好想死,好想自殺,可為什麼全身沒有一絲力氣,就算咬舌之盡都做不到呢?
這是什麼樣的手段啊,以前聞所未聞,就那麼幾指,便有這樣的功效,哦,他還說過,這樣的手段,他有上百種,自己能扛到第幾種?
李雲東開始絕望,剛剛還生出的一絲抵抗之心,瞬間便瓦解得無影無蹤,他開始慘叫求情。
「殺了我吧,有種你就殺了我,求你了,我不要活了,我認栽,求你殺了我!」
李克峰身子有些發虛,臉上同樣是汗如雨下,身體都開始顫抖,兩腿猶如篩糠一般抖個不停,他的臉色變得蒼白,無一絲血色,他看著自己的兒子,心如刀割,卻半天又吭不出聲。
薛芳則早就嚇得軟倒在地,身體像是打擺子一般哆嗦,看到兒子的樣子,她心痛,害怕,小便失禁,有一股騷臭味傳出老遠。
「如果他能扛過十分鐘,那我就要恭喜你們了,因為他就可以嘗試我的第二種手段,離天亮還有很長的時間,如果他能扛到天亮,我一定還會給你們一個巨大的驚喜!」俊俏男子的眼神依然很冷漠,他笑著繼續道:「哦,雖然我很不想你向我求饒,但遊戲的規則既然已經制訂好,那也是要遵守的,如果你想要救你兒子,請及時向我請求,當然,你的聲音要大一點,因為你兒子的聲音太吵了,我聽力不太好,我怕我聽不見。
「放了他,趕緊放了他,否則,就算是死,你們也別想得到這些股份。」李克峰迴過神來,立即威脅道。
俊俏男子像是完全沒有聽見李克峰的話,只是眼神中閃過濃濃的不屑和鄙視。
都這種時候了,還說這些硬氣的話,有意思嗎?
這不就是抽他自己的臉麼?
早晚要妥協,何不早些求情?
李克峰的威脅沒起到絲毫效果,而地上的李雲東的慘叫聲還在繼續,只是聲音透著沙啞,估計是嘶吼得太厲害,傷了聲帶,可他的叫聲就從不曾停止,而且也沒有絲毫的減緩跡象,可見他所承受的痛苦同樣沒有得到減緩。
「我願意簽字,趕緊放了我兒子!」李克峰威脅之後,內心開始崩潰,已經開始求情。
俊俏男子依然沒有絲毫動靜,像是完全沒有聽見李克峰的話。
「我說我願意簽字,趕緊把他放了!」李克峰的聲音更大。
俊俏男子支起耳朵,問:「你說什麼?我聽不見!」
李克峰心中怨毒無比,卻只能再次嘶吼:「放了他,我什麼都答應你!」
俊俏男子這才轉過頭,看著李克峰,笑道:「我剛才就給你說過,要大聲一點,否則,我聽不見的。」
看到李克峰殺人般的眼神,俊俏男子點點頭,道:「好了,趕緊簽字吧。」
李克峰接過筆,趕緊在協議上籤好字。
俊俏男在李克峰的身上連點數指,頓時,李克峰便和李雲東一樣,在地上打滾慘叫。
「你不守信用,你不得好死。」薛芳指著俊俏男,詛咒道。
俊俏男走向薛芳,笑道:「我也沒準備好死,不過在你們死之前,我還是再做做惡人,你們是一家人,當然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我可不能厚此薄彼。」
薛芳臉色慘變,不停的後退:「不要過來,求求你放過我,你想怎麼樣都行,我什麼都答應你。」
皺起眉頭,俊俏男鄙視道:「你都老成這樣了,你以為我會感興趣?」
接著,他出指如電。
看到李克峰一家三口都滾成一團,俊俏男過去,將地上暈迷不醒的保鏢提到駕駛室坐好,又慢里斯條的在李克峰一家身上點了幾下,三人這才安靜下來,卻是身體軟成一團,動彈不得。
將幾人全塞進車子,俊俏男開啟引摯蓋,稍稍鼓搗了幾下,再重新打火,汽車的馬達聲恢復正常。
奧迪車開始緩緩啟動,然後速度開始加快,俊俏男站在視窗,將方向往左面打死,然後朝李克峰一家三口揮手作別。
「各位,永不再見了。」
三人身不能動,口不能言,臉上的神色怨毒,又透著絕望和驚恐。
車子的速度突然加快,然後迅速的衝出懸崖,足足二十
多秒之後,懸崖下面才傳來震天的轟隆聲,接著有火光沖天而起。
俊俏男子將現場設定一遍,又重新檢查了幾次,確認沒有任何的破綻,這才走到懸崖邊,看著崖底的火光,他騰身躍下,如靈猿一般,雙足在崖間突起處輕輕點,身體便飛快的往崖下滑落。
很快,俊俏男子便站在著火的奧迪車旁,看著車內三人被燒成焦黑的屍體,這才微微一笑,身體隱入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