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有些麻煩了,若一進來,便認出我們並不是你的兄弟,可能就會有變數。」杜震宇皺眉道。
「沒關係,一會兒他們進來,我們馬上就把他們收拾了,就一切萬事大吉,不過不能要他們的命。」曹虹影道。
杜震宇道:「也只能這樣了。」
轉過頭,杜震宇對虎哥道:「你這些兄弟,就該由你來送他們上路了,趕緊做了吧,然後我們出去會會你所說的燕公子。」
虎哥一怔,臉如死灰。
雖然他並沒有將這些人真當兄弟,可這些人到底是他的小弟,現在杜震宇卻逼他動手結果了這些人,實在是讓他心裡覺得有些難受。
投名狀!
他突然想到這個詞,不禁苦笑。
「下不去手嗎?!」杜震宇眯起眼睛:「還是你心存僥倖,以後還想做這種喪盡天良的壞事?」
「不是,一切聽你們的就好。」虎哥深吸一口氣,掙扎著站起身來,從地上拾起一把砍刀,像幾個兄弟走了過去。
「虎哥,我們中是你的兄弟啊,你不能下這樣的狠手——啊!」
短暫的慘叫之後,一名兄弟的腦袋被虎哥剁了。
虎哥的手不再顫抖,他閉上眼睛,很久才睜開,道:「兄弟,不能怨我,為了活命,我不得不這樣做了,到了下面,不要恨我,都是我們做的這種事太過缺德,便算是報應吧!」
說完這句話,虎哥再次揮起大刀砍下,又一名兄弟慘叫一聲死於非命。
這一次,他的動作更加流暢,沒有絲毫手顫,估計心理負擔已然斷絕。
陸陸續續,這通道中響起慘叫聲,聲音短促而又悽慘,半響,幾個兄弟被他一一劈於刀下。
轉過頭,虎哥將手中的刀扔在地上,像是生了一場大病,有些沮喪的道:「我已經照你們吩咐的做了。」
「走吧,咱們先上去!」杜震宇道。
曹虹影轉過頭,對那些還被關押著的「貨源」道:「你們稍安勿燥,要不了多久,我們會下來解救你們的,不過出去之後,這裡的事情經過,不能向任何人講起。」
一群人已經看傻了眼,被先前那些血腥的場面震懾得半句話也說不出來。
順著通道到了上面的車間,三人魚貫走出,在大鐵門邊守著。
虎哥現在已經殺了自己兄弟,杜震宇和曹虹影倒沒有再防著他。
投名狀已遞,他便只有一條路可供選擇。
「一會兒,你要好好配合。」杜震宇對虎哥道。
虎哥苦笑無語。
過了大概有大半個鐘頭,廠房外面的馬路上傳來汽車的馬達聲,杜震宇透過大門看到不遠處一輛廂式貨車開了過來,立即提醒道:「準備,來了!」
廂式貨車在大門外停下,按了三長兩短的喇叭聲,虎哥出來開門。
貨車開進院子,三個男人跳下車,一看到車間外面的商務車,頓時一愣,為首的一位胖子問:「咦,這車是誰的?」
虎哥笑道:「哦,我在外面弄的。」
「你不在下面,怎麼在這裡?」
虎哥反問道:「燕哥呢?怎麼不見他來?他不是說親自過來的嗎?」
「這個你就別問了,趕緊把你的兄弟叫出來。」為首的胖子有些警惕的道。
虎哥眼神一轉,道:「他們都在下面,走吧,我們下去。」
說完,虎哥轉頭便要帶路。
胖子朝兩個同伴施了個眼色,三人同時將手伸進懷裡,轉眼間,每人手上便握著一把手槍。
哧!
勁風襲來,胖子啊呀一聲,手槍掉在地上,他手腕之上,已經被一把飛刀射中。
幾乎同一時間,砰的一聲槍響,另外一名兄弟的額頭驚現血花,一個拇指大的血洞赫然出現。
一道黑影突然出現在第三人的身邊,刀光一閃,第三人的喉嚨便被割破,身子歪歪的倒下。
杜震宇用一把握住胖子的喉嚨,一伸手,將那枚飛刀撥下,冷聲道:「識相的,就別亂動,否則,你就死定了。」
飛刀在胖子的衣服上被擦拭乾淨,杜震宇的聲音中透著殺意。
胖子一臉的震懾和警惕,不敢動彈。
曹虹影從車間內走出來,手中還提著槍,到了胖子的面前,他用槍頂在胖子的額頭,冷笑道:「你就是燕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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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我不是,你們找錯人了。」胖子哆哆嗦嗦的道。
曹虹影一怔,皺眉問虎哥:「他不是燕公子?」
虎哥點頭道:「不是。」
臉色一變,曹虹影問:「不是說燕公子會親自過來嗎?他人呢?」
「我,我不知道。」胖子眼神閃爍。
杜震宇的手上緊了幾分,胖子的臉色變成豬肝色,汗如雨下。
「你還有一次機會,如果你的答案我不滿意,你就下輩子才能開口了。」杜震宇殺氣騰騰的道。
胖子臉上的汗水更多,他趕緊道:「他在外面沒有進來。」
「什麼?」曹虹影立即撲向鐵門。
但就在這時候,鐵門外響起汽車的轟鳴聲,一輛紅色寶馬飛馳而去,捲起塵土飛揚,連車牌號都沒看清,便已經消失在她的視線中。
她有心追趕,杜震宇卻早就一掌把胖子砍暈,走到她身邊,苦笑道:「不用追了,想追也追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