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勇一見這陣勢,嚇了一跳。
乖乖,你們這群不要臉的東西,居然玩群毆,老子和你們拼了!
石勇準備動手了,他已經熱血沸騰,可就在這個時候,杜震宇卻突然退到他身邊,然後一掌拍在他的胸口。
立即,石勇便被一股無可匹敵的大力送到了門口,差點就撞在剛才那名前臺懷裡,嚇得後者連連後退。
石勇沒時間看她,只是看著不遠處杜震宇的背影,感覺杜震宇的背影好偉岸,好霸氣。
不過杜震宇接下來的動作更加霸氣,面對這麼多的敵人,他沒有退縮,像是一位在戰場上準備赴死的英雄,氣勢頓時節節攀升,大吼一聲,他不退反進,衝向人群。
砰砰砰砰!
猶如是虎入了羊群,杜震宇簡直就是所向披靡,所過之處,人影被撞飛無數,根本就沒有一合之將。
這不是群毆,這就是他單方向在狂虐對手,真正的以一敵百,而且是空手對敵。
石勇看得呆了。
好猛!
其實杜震宇還是很善良的,知道這些人所犯之錯並不嚴重,所以他出手還算是有分寸,只是將這些人打痛打倒。
可那些傢伙被打倒之後,發現自己竟然沒受多重的傷,便再次爬起來,又衝了過去。
於是,杜震宇的耐心就沒有了,出手陡然加重,人影紛飛,再能爬起來的人便越來越少,躺在地上呻吟的人便越來越多。
石勇不停的吞口水,看了五分鐘,正看得起勁,然後便沒什麼可看的了。
地上倒了一地的飛魚幫弟子,居然只有四五個皮糙肉厚的傢伙能掙扎著爬起來,其餘的人,全都只能躺在地上直哼哼。
杜震宇的戰鬥本能異常強悍,所以當這些人全部都躺下去之後,他的戰意並沒有消減,反而正在猛烈的增加。
於是他就變得有些興趣索然。
於是他就想要再來一場戰鬥。
有些失望的看著地上的這群人,杜震宇的眉頭緊緊鎖起,說不出的暴燥,冷聲道:「你們就這麼一點能耐,實在是太讓我失望了!」
一群人羞憤交加,卻又無言以答。
杜震宇的頭猛然轉動,盯著這寬敞的武館一角,他的神情變得有些興奮,眼角浮現一絲笑容,而他渾身的血液幾乎都要燃燒起來。
終於來了嗎?
果真是打了小的,便會來大的。
陳飛魚的眼神有些怪異,還有些本能的恐懼,看著自己上百的徒弟,居然全都躺在地上直哼哼,他的瞳孔便開始放大。
他盯著杜震宇,心裡有些發毛。
哪裡來的絕頂高手,居然如此厲害?
杜震宇卻沒有和他說什麼,甚至都沒有讓陳飛魚投降。
他突然一點地面,身子便憑空躍起,落地時已經在三丈開外,再次躍起,已經逼近陳飛魚身前十米,第三次縱身而起,杜震宇的拳頭已經出現在陳飛魚的眼前。
他的動作太快,幾乎只留下幾道淡淡的殘影,然後所有的人都驚呆了。
這便是輕功嗎?
可輕功怎麼會如此厲害?一步便可躍出三丈?那要是參加跳遠比賽,豈不是天下無敵?
陳飛魚真心不想與杜震宇為敵。
因為他知道,自己不是杜震宇的對手,可杜震宇如此蠻不講理,場面話都不用講,便直接飛撲上來,這讓陳飛魚很不滿。
泥菩薩還有三分土性,何況是人?
他也有血性的一面,更重要的是,當著眾多徒弟的面前,他無法退卻。
就算是敗,也要敗得體體面面。
陳飛魚如此想。
杜震宇一動,陳飛魚便嚇了一跳,接著他開始運轉全身內力,集於右掌,然後雙腳分開,馬步一跨,左手握拳於胸,右拳卻猛的擊了出去。
他的動作很快,最終,兩人的拳頭毫無花哨的撞在了一起。
好深的內力!
陳飛魚被杜震宇一拳擊得飛退五六米,才勉強站穩了腳跟。
他只來得及感慨這麼一句,杜震宇身子晃了晃,便再次撲了上來。
兩人很快便交手十多招,陳飛魚心中稍定,覺得此時的杜震宇真動起手來,也不過如此,雖然和他比起來水平略高,可也不見得能高到什麼程度。
立即,陳飛魚就心中有底,暗想,就算兩人的武功相當,可憑藉豐富的戰鬥經驗,說不定也能把杜震宇真正擊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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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於是,陳飛魚的戰意開始燃燒,他的氣勢也開始上升,慢慢升到鼎峰,他突然發現自己原來這麼強大,他對勝利越來越渴望,也越來越有信心。
可惜,兩人也僅僅交手二十多招,杜震宇突然朗笑起來:「什麼飛魚幫,什麼內家高手,原來也不過如此,不跟你玩了,滾!」
吐氣開聲,杜震宇再次擰拳猛進。
陳飛魚臉色驟變。
似乎只是一瞬間,杜震宇的氣勢便完全壓制住他,而且這一拳的威力之大,讓他本能的畏懼。
難道他剛才故意隱瞞了實力?
陳飛魚心中閃過這個念頭,卻還是本能的嘿的一聲,集全身之力,擊出一拳。
陳飛魚如同被鐵錘砸中,整個人飛了起來。
咔嚓一聲,他的手腕骨折斷。
杜震宇如影隨形,再次出現在陳飛魚的頭頂,適時,陳飛魚還在空中沒有落地。
一條大腿出現在陳飛魚的視線,哦,不對,是一隻腳——砰!
陳飛魚猶如炮彈一般從天空掉落,將地面砸得嗡的一聲巨響。
感覺到自己的內臟都被移了位,只感覺自己的丹田處劇痛,像是被針扎過的氣球,陳飛魚軟成一團,知道自己已經被散功破了丹田,這身武功算是報廢了,陳飛魚直接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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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昨天臨時有事,這一章是補的昨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