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老頭,活膩了是吧?多管閒事就給老子滾出來!」忠哥轉過頭,惡狠狠的朝那位老者吼道。
立即,人群安靜了下來,那老者臉色通紅,氣得直哆嗦,卻終是沒敢吭聲,而是縮出人群走開。
見勇敢露出兇惡的本性,李瓊嚇得身體顫抖,她雙眼通紅,嫣然欲泣,突然一膝蓋跪在了忠哥的面前。
「忠哥,求求你高抬貴手就放了我們這一家吧,我在這裡擺攤也不容易,我老公剛剛出了事,我們家的錢都花光了,我這裡只有三百多塊錢,我全給你——」
說話間,李嫂將圍裙裡面的錢全都掏出來,果真只有一張百元的,其餘的都是十元或五元的,甚至還有許多一塊錢的零鈔,看樣子的確只有三百多塊錢。
圍觀者都不忍目睹,看向忠哥一行人,無不憤慨,但依然沒人敢多管閒事。
「你打發叫花子啊,老子說的五千塊,你沒聽清楚?」忠哥掏了掏耳朵,斜眼道:「還是你真想拿一萬塊?」
李瓊眼淚終於不爭氣的流了出來,見忠哥不接她的錢,她不敢起來,只能跪在那裡,不停的說好話:「求求你,放過我吧,求求你了,大哥!」
寶馬車終於停在人群外,按了兩聲喇叭,人群都注意到杜震宇和封梅,頓時都覺眼前一亮。
杜震宇和封梅走在一起,的確很般配,郎才女貌,天生一對嘛。
幾個混混一看到封梅,頓時驚為天人,都瞪大了眼睛,心中暗自感嘆。
這附近什麼時候有這麼標緻的妹子,自己這麼多兄弟怎麼就沒發現?
「怎麼回事?」杜震宇皺眉問。
封梅已經過去拉起李瓊,後者趕緊小聲道:「梅子,你別管這事兒,趕緊回去吧!」
「光天化日之下,你們要做什麼?!」封梅頗有正義感,從小到大,就沒有被人欺負過,現在有杜震宇同行,她哪裡會想到害怕,立即義正言辭的質問。
她這一聲斷喝,倒是把所有人都吼醒了,那忠哥先看了看寶馬車的牌照,然後就明白了。
外地人,四川來的外地人。
既然是外地人,他自然不會害怕,他上下朝杜震宇打量了一番,撇嘴問道:「你誰啊?你要替她出頭?」
杜震宇笑道:「沒有,我朋友和她認識,正好我到蘇州來玩,便碰到這事了,你說,我要是不過問一下,是不是太不地道了,說吧,究竟是怎麼回事?」
忠哥立即一臉嚴肅,似乎還有些憤慨,又將自己兄弟吃壞肚子住院那套說辭拿出來。
那邊李瓊已經將事情的經過告訴封梅,聽了忠哥的話,封梅立即反駁:「杜大哥,我已經問清楚了,他們就是這附近的混混,就是來敲詐訛錢的!」
「我說妹子,你別以為你長得漂亮我就對你客氣啊。」忠哥怒聲道:「你要是再在這裡顛倒黑白多管閒事,到時候出了麻煩,可別怨我沒有提醒你!」
杜震宇嘿嘿笑道:「既然是道上混的,那就好辦了,正好,我以前也在道上混過,規矩我還是懂的,所以你們就不用整那麼冠冕堂皇的說辭了,你看她一個婦道人家,做點生意也不容易,這樣吧,這點錢拿去,算是我請兄弟們吃頓飯賠個不是,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怎麼樣?給兄弟點面子!」
封梅皺眉,她不喜歡杜震宇這樣的處事方式。
正就是正,邪就是邪,為什麼要向惡勢力低頭。
不過很快,她就明白杜震宇的意思了。
既然忠哥是這裡的地頭蛇,若能善了,自然是最好的,否則就算杜震宇今天替李瓊討回了公道,可他走之後呢,忠哥難道就不會再找李瓊的麻煩?
想到這裡,她對杜震宇有些佩服。
杜震宇手上拿著五百塊錢,遞到忠哥面前,可惜忠哥根本沒接錢,而是一臉見鬼模樣的盯著杜震宇,然後一巴掌將杜震宇的錢打落在地,叫囂道:「你他孃的打發叫化子啊?你把我魏忠看成是什麼人了?區區五百塊錢就想了事?給我滾開點!」
「我要是不滾開呢?」杜震宇的笑容收斂了起來。
他不惹事,但也不怕事,只是對這些小混混,他還真的是懶得動怒。
可現在不動怒都不行啊,這些人犯賤呢。
「喲,小子,很囂張啊,我去你媽的!」一位混混從背後向杜震宇衝了過來,一腳朝杜震宇後背踹去。
圍觀者一陣驚叫。
但下一刻,第二波驚叫聲響起。
杜震宇向是後背長了眼睛,連頭也未回,然後便一個後蹬退。
砰!
那混混被杜震宇一腳踹飛,直挺挺的摔倒在幾米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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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扶著腳,半天都沒爬起來,右腳完全被杜震宇給廢了,痛得直哼哼。
杜震宇閃電般的一腳,頓時引起驚呼,同時也讓忠哥提高了警惕。
喲喲,高手啊,難道今天踢到鐵板上了?
不過很快,忠哥就生氣了。
他也是練過幾年的人物,若不是特能打,如何能成為附近的地頭蛇?更何況,他與當地派出所有的關係極好,怎麼會害怕杜震宇這個外來者?
頓時,忠哥二話不說,便一拳朝杜震宇迎面砸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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