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自己和秦寶寶的事情被她發現了?
杜震宇心裡頓時有些發毛。
東窗事發,這等醜事要是被秦家人知道了,會不會罵自己是衣冠禽獸?
答案一定是肯定的。
秦家人如此尊重自己,把自己當成是他們家的救命恩人,秦校長還一再打電話要秦盈盈照顧自己。
好吧,就算自己不需要她的照顧,可秦家的心意得領了吧?
結果倒好,自己把剛剛十二歲的秦寶寶給據為己有,哦,上帝啊,這太邪惡了吧?
雖然杜震宇從來沒有想過真要把秦寶寶怎麼樣,可這段時間以來,他已經佔了秦寶寶太多的便宜了。
除了沒有那個之外,還有什麼豆腐沒吃過?
不該看的看了,不該摸的摸了,還想怎麼的?還能說一點事也沒有?
做賊心虛。
是的,杜震宇現在便免不得有些做賊心虛。
可秦盈盈現在已經找上門來了,就算是興師問罪,那也不能拒而不見吧?
那不是心虛的表現嗎?
見杜震宇一臉的鬱悶和糾結,杜虎道:「少主,要不要我出去把她攆走?」
「算了吧,今天攆走了,明天她還得來。」杜震宇擺擺手,隨著杜虎走出別墅。
秦盈盈有自己的私家車,一輛很普通的別克凱越,純紅色,很符合她的氣質。
此時她便站在車旁,看起來還挺好看。
至少杜震宇是這麼認為的。
只是他現在可不敢多想,走到秦盈盈面前,鎮定自若的問:「你這麼晚找我有什麼事?」
「哦,我晚上有個應酬,現在才結束,正好知道你住在這裡,又順路,所以就過來看看你。」秦盈盈臉色淡定,看不出她究竟想什麼。
還好,順便來的,杜震宇心頭稍安。
但下一刻,他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按理說,秦盈盈可是有男朋友的人,這麼晚了,怎麼會順路過來看自己?
再說,自己有什麼好看的?
他的心再次往下沉。
不對勁,她的表情也不對勁啊!
「哦,那你早點回去睡覺吧,我也想睡了。」杜震宇打了個呵欠,然後道:「改天空了我請你吃飯。」
說完,杜震宇轉身便要回屋。
「等等。」秦盈盈在後面叫。
杜震宇加快了步伐。
我沒聽到,我什麼也沒聽到,我現在就是聾子!
他不停在在心裡自我催眠。
「杜震宇!你給我站住!」秦盈盈的分貝突然加大。
然後別墅裡面的封梅便走到門口,一臉緊張和好奇的看著杜震宇。
杜龍和杜虎也出現在大門附近,一臉好奇的看著杜震宇。
杜震宇再也裝不下去了,轉過頭,道:「你叫我?我剛才耳朵好像進東西了,是不是在叫我?」
「你出來!我有事要和你談。」秦盈盈冷聲道,然後她便上車。
杜震宇心裡叫苦不迭,卻只好硬著頭皮上車。
見杜震宇耷拉著腦袋,像是犯了錯一般,秦盈盈心中更加不滿,問:「你知道我找你什麼事嗎?」
「不知道。」杜震宇直搖頭。
開玩笑,這種事能說知道嗎?肯定是知道也說不知道啊!
「你和寶寶的事,她已經都給我講了。」秦盈盈咬牙道,她的臉色很不好看,不過她的人還是很好看的。
杜震宇身體一顫,苦著臉道:「她真什麼都說了?」
秦盈盈點點頭:「你打算怎麼辦吧?」
杜震宇愁眉苦臉,一臉的委屈:「我能怎麼辦,她動不動就要尋死覓活的,我也沒辦法。」
「你還是個男人嗎?」秦盈盈突然很生氣,哇啦哇啦的開始抱怨和責備:「她還只是個孩子啊,她現在才十二歲,你怎麼就下得去手,你還是人嗎?咱們秦家對你怎麼樣?難道你心中沒數,到頭來你倒好,居然連寶寶都不放過……」
秦盈盈越說越氣,杜震宇卻是越聽越生氣。
他可從來沒有主動佔過秦寶寶什麼便宜,而且一次又一次的想要讓她明白兩個人不可能的,但秦寶寶就像個妖怪,他也沒轍啊。
現在倒好,什麼事情都怨在他頭上,他怨不怨啊?
於是,杜震宇便越來越生氣,終於忍不住了,大聲道:「夠了,你還要說到什麼時候?」
秦盈盈這才注意到杜震宇的表情,不禁嚇了一跳,有些愣愣的看著杜震宇,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還敢朝我發脾氣?」
杜震宇冷笑道:「如果你是來和我討論這個問題的,我可以配合,如果你是來責備我的,對不起,我沒有義務和責任聽你在這裡嘮叨,而且這件事情另有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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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盈盈沒有插嘴,杜震宇有些鬱悶的道:「首先你要搞清楚一點,我不欠你們秦傢什麼,如果非要說欠,那也是你們欠我的,不過我從來沒有指望你們報恩,第二,你侄女太早熟,當初治病,就因為看過她的身體,居然就說男女授受不親,非要做我那個,我不止一次的拒絕,可沒有用的,我給她講過道理,可她要尋死覓活,我有什麼辦法,最後我還要說一句,我從來就沒有想過打她什麼主意,也沒有真正佔過她什麼便宜,她在我心裡就是一孩子,我杜震宇再怎麼混蛋,也做不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所以,你沒有權利在我面前喋喋不休,也不用在這裡對我說教,明白了嗎?」
其實杜震宇和秦寶寶的事情,秦盈盈是知道的。
這件事情,原本就怪不到杜震宇的。
可天天見秦寶寶在家張口閉口提的都是杜震宇,像是著了魔一般,秦盈盈便忍不住想要和杜震宇商量一下該如何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