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虹影笑得很盡興,她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像今天這般笑得這麼徹底。
可杜震宇就鬱悶了。
他抽了根菸點上,曹虹影開啟車窗,終於慢慢安靜下來,然後她看著杜震宇戲謔的道:「你要出名了。」
「什麼意思?」杜震宇一愣。
「你要出名了!」曹虹影又說了一遍。
杜震宇一副可憐相:「你是說我打了李凱?」
「你只打了李凱?」曹虹影一臉古怪的笑容:「其它人的來頭你不清楚吧?」
「我不怕。」杜震宇突然惡狠狠的道:「你們再牛,能牛得過你們曹家?有你給我做後盾,我怕什麼?」
「我讓你打了嗎?」曹虹影笑道:「這件事情,都是你自己做出來的,與我們曹家何干?再說,曹家可不是我一個人的曹家,事實上,我們曹家也真不便做什麼。」
杜震宇苦笑道:「你這是過河拆橋,我這可都是為了你。」
「你剛才不是說是他長得太帥了嗎?」曹虹影又笑道。
杜震宇點頭,道:「可還是為了你啊,要不平白無故,我也不會打人對不對?」
曹虹影只是笑,不說話。
過了一會兒,杜震宇便跟著笑了起來。
「你怎麼還笑得出來,過了今晚,你就是燕京城的名人了,絕對會一鳴驚人啊,到時候,也會有數不盡的麻煩找上你,被很多人惦記的感覺可不好啊,你竟然還能笑,我真服了你了!」曹虹影一臉同情。
杜震宇笑道:「我是誰?」
曹虹影被弄糊塗了:「你是誰?」
「我是杜震宇。」杜震宇指著自己的鼻子,又道:「國安局的顧問。」
「你還真以為那是個多大的官兒啊?」曹虹影哭笑不得:「不過就是個虛職,說白了,政府需要你的時候,你就得出來為政府做事,不需要你的時候,你這就是虛職,可能在地方上還能有點用,能唬住人,但在燕京城,你要說你是國安局的顧問,絕對沒幾個人賣你面子。」
杜震宇臉色很不好看,***,弄了半天,自己被賣了?
「這是什麼?」杜震宇把手伸到曹虹影面前。
曹虹影無奈的道:「你就不能好好說話,這是什麼?這是豬蹄。」
杜震宇兇相畢露:「這是巴掌!這是我的手!他們最好不要來找我麻煩,否則,惹急了,老子動起粗來,他們可吃不消,別的不好說,但論到打架動粗,他們太嫩了,我就是泥腿子一個,到時候魚死網破的時候,我讓他們後悔都沒地兒哭去!」
話雖如此說,杜震宇哪裡會和這些世家公子們鬥到這種程度。
在別人眼中,或許這算是大事,得罪了這麼多公子哥,也的確算是大麻煩。
可對他而言,這都是小事。
他有自己的路要走,有自己的事要做。
曹虹影自然相信杜震宇的話,不過她只不過是與杜震宇開玩笑而己,對於今晚的事情,她同樣沒有放在心上。
幾個小魚小蝦,哪能掀起什麼大風浪來。
若這些人真要找杜震宇麻煩,曹家固然不見得真會對杜震宇全力施援,但她個人,一定會成為杜震宇的盟友。
杜震宇是她的貴人,幫助過她太多次,她需要這樣的機會來報答杜震宇的大恩。
而這些人如果真來找杜震宇的麻煩,啊啊,她好像還有些期待。
兩人都不再說話,車子裡面的氣氛有些沉悶。
過了一會兒,曹虹影突然問。
「你喜歡我嗎?」
杜震宇一個機靈,差點將車撞到馬路邊的護欄上。
大小姐,太直接了吧?
不過,他就喜歡直接。
「喜歡!」
杜震宇很認真的道。
曹虹影呵呵一笑:「哦。」
杜震宇就又鬱悶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什麼意思嘛?就這樣了?沒有下了?
不行,你不好意思,那我就來問吧。
「你喜歡我?」
曹虹影道:「不。」
噗,杜震宇差點一頭栽倒在方向盤上。
你不喜歡,那幹嘛還要問我?
曹虹影又笑道:「你喜歡過很多女孩吧?我是第幾個?」
杜震宇不說話了。
他沒法回答。
既不想說謊,又不想說實話。
他不能斷了這段緣分啊!
「你猜。」杜震宇嘿嘿笑道。
「我不猜。」曹虹影嘿嘿笑道。
然後兩人同時相對大笑。
這一晚,杜震宇註定會名揚燕京城,事實上,當天晚上,杜震宇的名字,便已經在許多人群中開始傳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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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敢抽李凱耳光,敢將一眾公子哥全都抽倒在地。
杜震宇很牛叉。
燕京城,有多少年沒有出現過這麼牛叉的人物了?
可能許多人都記不清了。
當然,他的名字,只會在上層圈子中流傳,對於普通人而言,他依然是個不起眼的角色。
晚上回家與龍霜兒一番雙修,便沉沉睡去,第二天睡了個懶覺,上午十點起床,自有龍霜兒服侍,吃過早餐,杜震宇便接到秦寶寶的電話。
秦寶寶已經到了燕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