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招攬失敗

如今的娛樂圈,的確是汙穢不堪。

杜震宇對陳靈菲沒有興趣,但很有性趣。

別看她一臉的賤相,其實他心中什麼都明白,現在所表現出來的,不過是表象而己。

從vip通道出來,直接坐電梯去地下停車庫,年輕的司機和管家一起去開車,杜震宇順便看了一眼,發現這司機和管家居然都身手不凡,那司機的身手比最優秀的特種兵也毫不遜色,而那位管家,則是一位內家高手。

杜震宇沒有感到吃驚和意外。

曹洪正可是曹家的家主,若他身邊沒有這樣的高手,那才真不正常。

魏忠兵和曹虹影交談幾句,便與曹洪正道別,臨走的時候,多看了杜震宇兩眼。

能被曹洪正如此重視的年輕人,魏忠兵在心裡也不敢怠慢。

很快,一輛黑色寶馬便開到了杜震宇的身邊,這寶馬越野很寬敞,杜震宇三人坐在後排,一點也不顯得擁擠。

在燕京城,這樣的車子滿大街都是,並不起眼,也不會顯得高調。

坐在車上,曹家父女並沒有多作交談,氣氛顯得很凝重,杜震宇有些不適應。

大半個小時之後,車子開進燕京城西的一片別墅區。

別墅區很大,名字取得很老土,叫紅兵小區。

小區的保安很敬職,停車檢查之後,這才放行。

小區真的很大,車子開在其間,杜震宇便四處觀望,最後數了一下,這裡面一共也就十來幢別墅,而且別墅造型有些復古,紅磚綠瓦,顯得古樸莊重。

寶馬車最後停在小區最裡面的一幢別墅門口,一行人下車,司機停車,管家在前面帶路,大家進大廳落坐。

一位中年大媽繫著圍裙從廚房出來,先為大家倒了一杯水,這才笑著對曹洪正道:「曹先生,再有十分鐘便可以用餐。」

曹洪正很和氣的點點頭,道:「吳媽,你去忙吧!」

雖然在政府部門任職,而且職任還挺高,但曹洪正平常卻長期在家辦公,家裡請了吳媽做傭人,另外那位司機叫張青,是上面配給他的警衛,武功雖高,卻只能作保鏢,他自己另外有高手護衛,那便是六旬老管家,名字不詳,大家都稱呼他為衛老。

當然,曹洪正本身也是內家高手,雖然功力尚淺,但也不是一般的外家高手所能比擬的,所以他出行時,頂多也只帶著衛老和張青。

大廳的裝修很簡單,和別墅的風格一致,頗顯古樸,古香古色的味道極濃。

「張青,幫虹影和杜先生把東西送到房間。」曹洪正對剛剛進門的張青吩咐。

張青答應一聲,帶著兩人的行李上樓。

別墅共分兩層,外面看起來,這別墅似乎佔地面積不大,可裡面佈局合理,房間倒不少。

幾人攀談一會兒,便開始晚宴。

晚宴並不是特別豐盛,只有六菜兩湯,估計還是因為曹虹影回來了,這才加了菜,可以看出平時別墅的生活比較節儉。

曹洪正吃飯的時候,特別不拘言笑,一板一眼,極其認真。

包括吳媽在內,所有的人都齊聚一堂,曹洪正對下人似乎很和氣,大家也沒有顯得拘束。

杜震宇這頓飯吃得很鬱悶,總覺得這氣氛一點也不輕鬆。

吃過飯,曹虹影回房間,曹洪正則邀請杜震宇到小區走走。

小區的綠化做得不錯,綠化面積達到百分之四十以上,到處翠綠一片。

人工湖畔,有一條長廊,足有幾百米,幾乎將整個湖面都圍繞一半,木質長廊中有不少壁畫,都年代舊久,湖面上偶有紅色的鯉魚躍出水面,荷葉成片,有荷花含苞待放,夕陽的餘輝灑在湖面,有輕風拂過,金光閃閃,波光粼粼。

悠揚的慢拍音樂,從假山和湖畔某處傳出,讓人心曠神怡。

曹洪正帶著杜震宇站在長廊邊的湖畔,笑道:「知道這紅兵小區是怎麼來的嗎?」

杜震宇皺眉,鬼知道是怎麼來的,有話就說,有屁就放,最煩賣關子!

曹洪正自問自答,笑道:「你也知道,燕京是多朝古都,歷史上在燕京稱帝者不計其數,這裡原本是前朝皇帝賞給某位大臣的府邸,這些長廊便一直儲存了下來,後來便被政府開發出來,其實能住進這紅兵小區中的,無一不是在燕京城大名鼎鼎的人物,當然,也有一些人並非是出身名門,又或許是錢真的多到一定程度了!」

杜震宇撇嘴,這是王婆賣瓜啊!

搞了半天,不就是想說住進這裡的,都是非富即貴嘛,這就是在標榜自己身價高嘛!

他依然不說話。

曹洪正帶著杜震宇繼續走,一邊淡燕京城的人歷史,時間便過得飛快。

夜幕終於降臨,小區的路燈漸漸亮起,但很奇怪的是,小區並沒有多少居民出來散步,顯得格外的安靜。

走入一片竹林,林中竟另外乾坤,其中設有一亭,取名叫「聽濤亭」,亭子處在一片假山之頂,下面是幾池綠水,從假山中流出溪水,衝入池中,便濺起白浪水花。

帶著杜震宇走進亭中,兩人一起落坐。

風聲漸起,竹葉嘩嘩作響,如濤聲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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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於耳,的確有海邊聽濤的感覺。

這讓杜震宇想起南龕山,若處於南龕山頂的塔頂,又或是站在山上的千年古松林間,那才有真正聽濤的感覺,那濤聲更會層層疊疊,有時候似有千層浪慢慢湧近。

「聽說宋老所居的南龕山,也可以聽濤。」曹洪正突然問。

杜震宇一怔,點頭道:「與這裡比起來,那裡才可以真正聽濤。」

「宋老告訴我,說你是個人才,我想,既然宋老都極力推薦你,我自然相信你的實力,一見之下,果真沒讓我失望!」曹洪正神色漸漸嚴肅。

杜震宇皺眉。

這話他聽得不太舒服。

怎麼感覺自己像要被招攬一般?

他可不願意被誰招攬,他不想丟了父輩的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