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聊了一陣便離開,在此之前,曹虹影先通知了刑警隊的人來這裡收屍。
開著車,曹虹影突然間變得安靜起來,這讓杜震宇有些不習慣,更覺得有些彆扭。
「怎麼不說話?」杜震宇笑問。
曹虹影沒吭聲。
車子突然往右邊的人行道撞去。
咣的一聲,警車的保險槓直接被撞碎,曹虹影終於清楚過來,一踩剎車,下車檢視車況。
杜震宇有些無語了。
開車是高風險作業啊,大姐,可不可以別走神?
「還好,不是太嚴重。」曹虹影看完之後,鬆了一口氣。
杜震宇聳聳肩:「幸虧這裡不是三號橋,否則,咱們可就洗鴛鴦浴了。」
「打不著火了!」曹虹影連續打了幾次都沒打著火,皺眉道。
杜震宇攤在椅子上,道:「那怎麼辦?」
「這裡離三號橋又不遠,要不我送你回去吧。」曹虹影道。
「我不住那裡了。」杜震宇道:「要不,我叫車來接?」
「算了。」曹虹影道:「我叫人來拖車,對了,你想睡覺了不?」
杜震宇一愣。
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要和我開房?
哥可是正經人!
「你要幹什麼,我可告訴你,哥是正經人,想開房我可不一定會同意。」杜震宇一本正經的道。
曹虹影再次皺眉:「既然你是正經人,那就正經點說話行不?」
杜震宇訕訕一笑。
「如果你不困,可以陪我走走吧。」曹虹影道。
美女相約,就算現在天都快要亮了,杜震宇能拒絕嗎?
當在不能。
兩人在街上漫無目地的走著,慢慢的,便走到了濱河路,月亮已經完全消失,遠處的群山黑漆一片,街燈卻很明亮。
濱河路上的啤酒攤、燒烤攤都已經打烊。
坐在濱河路的一塊路沿石上,兩人並排,像是熱戀中的男女。
杜震宇故意坐得很近,因為這樣可以聞到曹虹影身體傳來的體香,那種味道很好聞,讓他愛不釋手。
曹虹影對此視若未睹,任由杜震宇挨近,只是杜震宇的手才悄悄伸到她後面,便被她一眼瞪了回去。
沒情調。
杜震宇在心裡嘀咕。
然後兩個人便靜靜的坐著,氣氛並不曖昧,反而有些沉悶。
「你是不是想講故事?」杜震宇問。
曹虹影沒有理會他,安靜的看著不遠處的巴河,她一身警服,看起來乾淨利落,將帽子取下拿在手中把玩,她的頭髮剛剛剪過幾天,不長,卻很配她的臉型。
「你知道我是曹家的人吧?」曹虹影突然問。
杜震宇嗯了一聲。
「嗯,沒錯,我是曹家的人,但我並不喜歡曹家。」曹虹影道:「我父親就是曹洪正,咱們曹家是個大家族,人丁興旺,我父親便是曹家的掌權人。」
杜震宇又嗯了一聲。
好吧,你要講故事,那我就聽著。
曹虹影卻突然不再說話,杜震宇等了好久,她都不再吭聲,於是他就有些不耐煩了,有些好奇的道:「喂,你繼續講啊!」
「講什麼?」曹虹影問。
杜震宇頓時就鬱悶透頂了。
你要講故事,我來聽故事,結果你問我講什麼,鬼知道你要講什麼。
「我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問。」杜震宇無奈的道。
曹虹影卻突然又開始講了。
「我並不喜歡曹家,因為我不喜歡那些勾心鬥角的事情,所以我逃離了曹家,想要獨自一個人打拼出一片天地。」
杜震宇道:「你現在打出了一片天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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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老是立功,別人私底下叫我辣手神探,可我知道,其實我什麼也不是,都是你的功勞,如果非要說這些功勞與我有什麼關係,那也只能是我和你認識,和你是朋友,所以,我是真的很感謝你。」曹虹影道:「今晚的事情,上面肯定又會給我記功,可能要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回燕京了。」
「你要回燕京?」杜震宇不解的道:「為什麼?你不是不喜歡曹家嗎,為什麼還要回曹家?」
「因為我是曹家的人。」曹虹影道:「我母親死得早,是父親將我拉扯大的,他其實過得並不幸福,他就我這一個女兒。」
杜震宇神色黯淡,不再說話。
「很多事情,都不是三言兩句便能說清的,回到燕京,不知道我們以後還有沒有機會經常見面。」曹虹影臉色有些複雜。
杜震宇笑道:「我要去燕京讀大學。」
「那樣最好。」曹虹影笑道:「我發現,和你作朋友,還真不錯。」
杜震宇翻了翻白眼。
當然不錯了,因為哥常給你送功勞啊!
「我過段時間想要回燕京看看,你可以陪我一起去嗎?」曹虹影突然轉過頭盯著杜震宇,眼神灼灼的問。
杜震宇汗顏:「為什麼要讓我去?」
「我就想你去見見我父親,你去還是不去?」曹虹影臉色竟然一紅。
杜震宇便開始胡思亂想起來,嘿嘿笑道:「你這是替曹家拉攏我,還是有別的想法?」
「你猜呢?」曹虹影笑問。
杜震宇又無語了,他不想猜。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接了個電話,杜震宇的臉色大變,匆匆和曹虹影分開,便急急的朝柳星橋奔去。
沿著河畔,杜震宇身法完全展開,很快便趕到柳星橋,在橋頭,他見到了約見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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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沒有感覺,明天就回老家了,我明天晚上會好好回覆一下情緒,調整一下身體,後天開始,好好寫書,至於考駕照的事情,先放放吧,先開著,空了再去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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