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震宇就不高興了,瞪著刀疤男,惡狠狠的道:「你這是不相信我的話啊,我真是來賭一把的,哼,你要是把這些人放走了,或者不好好配合,信不信老子真把這裡砸了?」
刀疤男將信將疑,卻終於點頭。
「大家放心玩,宇哥也是來這裡玩牌的,大家都不要走啊,來,繼續,繼續!」刀疤男還是很有威性的,他這麼一說,大家也就開始繼續玩牌。
其實有想走的,但沒那膽子。
杜龍就守在門口呢。
經過這麼一鬧,那些剛才還想打龍霜兒主意的人都看出來了,眼前這幾人是他們惹不起的主兒,乖乖的把視線和心思都放在賭桌上。
既來之,則安之,反正走不了,那就好好賭吧!
刀疤男叫一位年輕人起來,由杜震宇坐到閒家位置上,將杜震宇安頓好了,他則悄悄躲到沙發角落給唐春城打電話。
冤有頭,債有主,他可不想替唐春城做擋箭牌。
鬼才相信杜震宇今天只是來玩牌的!
不過,杜震宇要玩牌,那也是好事,至少沒有馬上砸場子啊!
杜震宇對二八槓還是很瞭解的。
二八槓,是流行在巴南城的一種賭博方式,取麻將中的所有筒子,外加四張一條,總共40張牌,由一人坐莊,三方閒家押注,外圍可以有多人參賭,只能押閒家。
然後再擲色子決定拿牌順序,每一方拿兩張牌比大小,兩張相同的牌為豹子,豹子之下便是二八最大,豹子中一對一條最大,對九筒次之,以此類推,除了二八之外,便算是散牌,兩張散牌相加的點數,與莊家比大小,若點數相加大於十,則減十計數,誰打誰贏錢。
如果兩張牌相加為十,那就是憋十,若閒家拿了憋十,直接扔牌,莊家收錢,為最小的牌……
杜震宇看了看臺面,瞭解之後才知道,今天這裡最大可以壓一千,最小壓一百,賭注不大,但因為壓的人多,其實輸贏還是很大的。
坐莊的是一位年輕男子,穿著小西裝,花樣男的感覺,眼神銳利,挺機靈,是唐春城找來的荷官,據說是從外面請來的賭術高手,當然,這些情況,這些賭客是不知道的。
荷官面前已經堆了有十多萬了,而閒家中,有四五人贏了幾萬,其餘的人手上則沒多少現金,估計都輸了,有幾人更是雙眼通紅,一看就是輸紅了眼。
杜震宇坐下來才發現自己口袋裡面,竟然只有五千多塊錢,有些寒磣啊!
「你們有沒有錢?」杜震宇問龍霜兒和杜龍。
兩人又湊了幾千出來,終於湊夠一萬多。
杜震宇先壓了一千,發牌的時候,哇哇哇一陣大叫。
「豹子,豹子,豹子——」
不是豹子,不過是二八。
這牌也當豹子啊,杜震宇挺興奮。
莊家開牌,二七。
嗯,杜震宇贏了一千,立即興奮莫名。
現在他哪還記得要找唐春城的麻煩,就想好好賭一把。
接著壓了幾次一千,全都贏了,杜震宇就更興奮了,叫得比誰都大聲,一次壓了五千!
開牌時,杜震宇拿了憋十,直接把牌扔了。
先前贏的幾把,一把就輸得乾乾淨淨。
杜震宇不服氣,又壓了一次五千,結果又輸了。
再壓,再輸!
杜震宇就鬱悶透頂了,直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有鬼啊,怎麼全輸!」
汗,一群人差點沒笑出聲來。
你要是贏了,那莊家不就輸了嘛!
不過真沒人敢笑啊。
剛才賭得太激烈,沒人在意,現在不少人便記起杜震宇剛進門的氣勢了。
哦也,這傢伙有來歷啊,這輸了,不會耍賴吧?
做莊的年輕人倒是有膽識,不卑不亢的朝杜震宇笑道:「老闆,賭搏全憑手氣,輸贏很正常,說不定下一次你就贏了!」
他也看出杜震宇有來頭,不過他是從外面剛來巴南城的,哪裡知道杜震宇的厲害,只想著早些把杜震宇打發走,免得一會兒有麻煩。
在他看來,杜震宇如果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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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去樓上玩大牌了,哪能來這裡玩啊!
再說,杜震宇若真有來頭,也不好意思在這裡耍無賴啊,總要給自己留幾分面子才對!
可他高估了杜震宇,對於杜震宇來說,今晚就是來贏錢的,誰要擋了他財路,他就不高興,他一不高興,有人就要倒霉。
而且,這年輕人的話,已經讓他很不高興了。
「好,你牛,放心,今晚我一定會贏!」杜震宇指著莊家嘿嘿笑道。
「嗯,我相信,不過這一局,你要下注嗎?如果不下注,是不是可以讓別人來做閒家?」年輕人笑道。
杜震宇見刀疤男屁顛屁顛的又跑來了,一邊還在擦汗,立即道:「喂,你說,我把錢輸光了,沒帶錢怎麼辦?我是現在去銀行取錢,還是怎麼的?」
刀疤男哪裡不知道杜震宇話裡的意思,趕緊笑道:「宇哥開什麼玩笑,你輸了多少?」
「三萬!」杜震宇獅子大開口。
「來,給宇哥四萬!」刀疤男對身邊那位揹著皮包放水錢的兄弟道。
立即,四捆鈔票送到杜震宇手裡。
「你這是?」杜震宇故作驚訝。
「宇哥能來這裡,那就是給兄弟面子,多出的一萬,算是我給宇哥的紅包,要不,我們去那邊喝茶休息一下?」刀疤小心冀冀的道。
杜震宇把錢往桌上一放,擺擺手道:「要喝你自己喝吧,我要贏錢,剛才我都說過了,今晚我一定會贏錢的,這兄弟似乎不怎麼相信,那我就贏給他看看!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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