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琳琳失蹤了,他很著急,卻沒有什麼好的辦法,一股氣便一直憋在胸中。
先前白山太菜,他並沒有將這股氣發洩完。
現在又來兩個不自死活的傢伙,他覺得這是好事,至少可以出氣。
兩名保鏢悄然靠近,最終一前一後將杜震宇圍住,只等最後動手。
杜震宇體內神龍訣活躍起來,飛速的執行於經脈間,精神力也特別的活潑,他的視力在悄然變好,感覺比平時靈敏了數倍。
兩名保鏢突然動了,一前一後,像是演練過無數遍,前面那位手腳並用,攻向杜震宇面門,胸口,下身,後面那位則攻向杜震宇的雙腿。
配合的確很默契,堪稱完美。
只是他們才剛剛一動,杜震宇便也動了,身體在原地一個奇怪的扭身,便躲過了前方的所有攻擊,然後他的右手突然間向後方揮出。
杜震宇的動作舒展,具有一種難言的美感。
他很快,以至於站在他後面的保鏢還沒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右臂便被杜震宇的匕首扎中。
一聲痛哼,位於杜震宇身後的保鏢身子一晃,差點栽倒,杜震宇抽刀,身體突然疾退,砰的一聲悶響,身後的兄弟被一個背靠,直接靠得連連後退,五米開外,才一屁股坐倒在地,胸口血氣翻湧,竟噗的噴出一口鮮血。
僅僅一招,他便被杜震宇重傷,右手廢了,還受了極重的內傷,這後半輩子估計是沒什麼希望了,想要恢復戰鬥力,幾乎不可能。
杜震宇前面的兄弟聽到同伴痛撥出聲,心中一驚,這才知道自己還是低估了對手。
但事已至此,同伴都受傷倒地了,多年的感情,讓他下意識的想要報復。
他從身後摸出一把匕首,正要朝杜震宇揮去,眼前一花,去失去了杜震宇的蹤跡。
身後傳來那名報信兄弟的驚呼聲,他猛然回頭,但下一刻,他手中的匕首沒有刺出,因為在他的喉嚨處,一把匕首正抵在那裡,若他一動,那匕首必定會刺破他的喉嚨。
男人的臉色變得煞白,一動不動,臉上有汗水滲出,心中有些駭然。
兩人聯手,居然沒有抵得過別人一招,這也太強了吧,強得太離譜了吧!
杜震宇將自己的匕首則收起來,將男人手中的匕首拿過來,在手中上下拋玩幾次,卻突然猛的插進男人的大腿。
啊!
一聲慘叫!
男人立即蹲了下去。
杜震宇沒有理會他,轉身走向包廂。
包廂門口的那名兄弟,早就嚇得瑟瑟發抖,雙腿打著顫,想要跑,卻怎麼也使不上勁。
「你不準備讓開?」杜震宇眯起眼睛。
他有些興奮。
今天動手的時候,他毫無保留,沒想到自己的武功竟然精進如斯。
年輕人哭喪著臉,可憐巴巴的道:「宇哥,我想讓開,可我沒勁啊!」
雙腿依然在顫抖,褲襠處有尿液流出,年輕人臉色紅白加交,委屈得不行。
杜震宇搖了搖頭,嘆道:「沒出息!」
一把將對方推開,杜震宇轉頭看了看樓梯口,一群剛剛跟上來的年輕人,只接觸到杜震宇的眼光,便紛紛往後退,靠近樓梯的兩人,被直接擠了下去,哎喲一聲,從樓梯上跌了下去。
一陣譟動不安。
杜震宇已經推開了包廂的門。
這包廂的隔音效果挺好,裡面歌舞昇平,幾個男人都抱著女人正上下其手,唐春城懷裡的小美女正在唱歌,唱得還不錯。
外面打翻了天,這裡面一點動靜也沒感覺到。
包廂燈光曖昧,光線不好,不過杜震宇視力超好,將房間內的場景看得清清楚楚,盡收眼底。
他的出現,一時沒有引起大家的注意,或許都以為是夜場的服務員。
直到杜震宇突然開啟牆壁上的大燈,包廂一片明亮,大家這才反應過來。
歌聲嘎然而止,背景音樂還在。
杜震宇驟眉,將音樂關上。
小月今天第一天來夜場上班,作為這夜場最漂亮的小妹,被唐春城叫來陪酒,她覺得理所當然,而唐春城的青睞,也給她加了幾分傲氣。
見杜震宇進門便開門,又關上音樂,小月有些不高興,皺眉嬌聲道:「喂,你是誰啊?怎麼這麼沒規矩啊?沒看到城哥在這裡嗎?」
杜震宇鄙視的看了小月一眼,沒有興趣和一個風月女子計較。
「我找的是唐春城,女人全部給我滾出去!」杜震宇冷聲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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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小月嚇了一跳,回頭看了唐春城一眼,後者眼神有些複雜的看著杜震宇,牙齒咬得咯吱作響。
「帶她們都出去!」
唐春城終於推開了小月,淡淡的道。
小月也不是三棍子敲不醒的人,馬上就意識到情況不妙,為自己先前的言行感到有些害怕,她趕緊給幾個姐妹使了個眼色,然後匆匆離開。
「把琳琳給我交出來!」杜震宇殺氣騰騰的道,他很直接,開門見山便要找唐春城交人。
唐春城一愣,眉頭皺得更深,看了看自己幾個兄弟,他舔了舔嘴唇,吸了一口氣,笑道:「你是怎麼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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