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東梅不是三歲小孩,哪裡會聽不出杜震宇是在故意安慰自己,她的眉頭皺得更深:「你說的這些基本都不可能,她沒有什麼要好的同學,除了你之外,她一般也不會去逛街,你上午就在找她,說明她上午就不在家,我中午打她電話無法接通,剛才又打了十幾次,還是無法接通,她肯定出事了!」
「你先別急,要不你在家等著,我出去找找?」杜震宇勸道。
劉東梅一把抓住杜震宇的胳膊,眼淚都快流出來了,可憐兮兮的道:「小宇,你一定要把琳琳給我找回來啊,她可是我的**,要是她有什麼三長兩短,我也不活了!」
汗,這是要哭啊!
杜震宇覺得有些愧疚。
不管如何,這一切都是自己惹出來的,若不是因為自己,劉東梅一家就是普普通通的市民,誰會打她們主意。
這些暗地裡朝她們下手的人,還不都是衝著自己來的嗎?
杜震宇連聲答應,當場發誓,一定將楊琳琳找回來。
劉東梅又要與杜震宇一起出門去找女兒,杜震宇讓她留在家裡,萬一楊琳琳回來了,也好給他打個電話通知一聲,免得他在外面瞎忙活,劉東梅這才勉強答應下來。
出了小區,杜震宇心裡也很著急。
楊琳琳是劉東梅的**,同樣也相當於是他的親妹妹,不用說,楊琳琳現在肯定是出事了,他如何能不急?
可應該去哪裡找呢?
站在三號橋頭,杜震宇心亂如麻。
不過他很快就理到頭緒,打了個車,直奔江北的「天歌」娛樂會所。
天歌娛樂會所是最近才開的一家夜場,聽說裡面有不少來自重慶和成都的美女,而夜場最大的股東則是現在巴南城的黑道魃首唐春城。
他現在要找的便是唐春城。
首先,唐春城以前一直想打楊琳琳的主意,雖然懼於杜震宇的變態身手,可現在他成了黑道大哥,說不定一得意,便好了傷疤忘了痛,又重新想打楊琳琳的主意呢,悄悄把楊琳琳藏起來,然後糟蹋完就來個殺人滅口,誰查得出來?
其次,就算不是這樣,也可以通過他找到馮葉媚,看看這件事情是不是馮葉媚乾的。
杜震宇可是知道,馮葉媚似乎一直對他另有所圖,雖然不知道這條竹葉青究竟圖的是什麼,但既然有所圖,以前又綁架過楊琳琳一次,憑她的手段和心計,很難保證不故伎重施。
他已經給馮葉媚打過電話,後者沒有接聽,這更讓他懷疑,可他不知道馮葉媚住在什麼地方,便只能去找唐春城。
至於陳飛和吳青海,也有嫌疑,可兩人失蹤很久,又是通緝犯,真要下手,似乎也不容易,再說,若是他們下的手,杜震宇一時半會也找不出他們來,也沒有任何辦法找到楊琳琳。
天歌娛樂會所的某個包廂內,唐春城正和馮天霸從雲南帶來的幾個亡命徒喝酒,其中便有那位刀疤男,每人抱著一位美女,男女笑聲一片。
唐春城一隻手伸進懷裡女人的胸脯,不停的撫捏,想想曾經自己在杜震宇的面前下跪求情,被醫院一群人無端的暴打,被眾人唾棄,再看看現在自己風光得意,他便格外的得意。
他覺得自己真的是個人才。
與馮葉媚的合作很愉快,他心裡很清楚,自己現在雖然在人前風光,人後依然要看馮葉媚的眼色行事。
但這不重要,他有自己的打算和野心,想著馮葉媚的嫵媚笑容,想著馮葉媚那白花花的胸部,還有那修長漂亮的美腿,那光滑潔白如玉的皮膚,他就忍不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總有一天,他會把馮葉媚壓在身下,狠狠的**!
對了,還有楊琳琳!那個改變自己生活的女學生!
他在心裡暗暗發誓。
至於曹虹影,他沒敢胡思亂想,他不傻,知道什麼人的主意可以打,什麼人惹不得。
「唐春城在不在這裡?」杜震宇虎視眈眈的盯著夜場的經理。
這經理長得很俊俏,西裝革履,完全不像是混混,倒像是高階白領,但杜震宇卻看得出來,眼前這個俊俏的傢伙身手不錯。
事實也正是如此,白山以前幹過特種兵,平常十多人難近他身,是唐春城最近從重慶那邊招攬過來的,據說在重慶夜場圈子裡原本只是個金牌打手,現在搖身一變就成了夜場經理,可見他深得唐春城重用。
白山並不認識杜震宇,剛來沒幾天,他已經立過幾次威了,前幾天故意找機會,一人打趴了好些個唐春城的手下,後來辯解是誤會,事情不了了之,他在唐春城手下兄弟中的威性也高了許多。
見杜震宇一臉怒氣,還直呼唐春城的大名,白山心中暗喜,以為是唐春城的仇人找上門來了,立即一臉挑釁的道:「你誰啊?敢直呼我們老闆的名字,再說,我憑什麼要告訴你?」
這是挑釁,**裸的挑釁啊!
杜震宇一愣。
什麼時候,唐春城這些手下這麼牛氣沖天了?
不過現在一心要找到楊琳琳,懶得和白山廢話,直接問:「那你要怎麼才會說?」
「你找我們老闆做什麼?」白山見杜震宇沒有動怒的意思,有些失望
「你管不著,讓他最好
據說給請網打滿分的還有意外驚喜!
好馬上滾出來見我,要不我就拆了他這店!」杜震宇有些不耐煩的道。
白山臉色一變,狠聲道:「看來兄弟是來找事的啊?很好,我正愁沒事做,難得遇到個傻-b,那就拿你開刀好了,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現在跪下向我叩三個響頭,然後再叫一聲唐春城是我爺爺,你就可以馬上滾了,要不,你一會兒想滾都難!」
「不知死活!」杜震宇嘆了一口氣,突然向白山衝了過去。
據說給請網打滿分的還有意外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