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力才不怕,他相信曹虹影不會開槍,若真要開槍,剛才在樹林中一槍便可以結束他的性命。
作為警務人員,可沒有他這麼自由,哪能隨便殺人?
他嘴角浮起一絲嘲笑。
馬上便要跑出樹林,只要出了樹林,再鑽進一人多高的荒草叢中,相信就可以擺脫後面的曹虹影了。
勝利在望,阿力動作再次加快,嘴角卻隱隱有鮮血流出。
砰!
一聲悶響。
阿力的身體凌空折返,叭的一聲掉在地上,胸口如遭重錘狂轟,噗的一口,噴出一口鮮血。
想要掙扎著站起來,阿力卻發現自己全身沒有一絲力氣,胸口氣血洶湧,又狂噴幾口鮮血。
杜震宇從樹後出來,手中提著一根碗口粗細的木棍,往地上一頓,站在阿力的面前,陰笑道:「跑啊,再跑啊!」
曹虹影終於趕到,將槍手起來,跑到阿力面前,笑道:「你怎麼不跑了?」
阿力右手拄著匕首想要站起來,曹虹影轉過頭,從杜震宇手上接過那棍粗木棍,毫無徵兆的朝阿力的雙腿砸將過去。
啊!
一聲慘叫,從樹林中傳出。
阿力再次倒下,雙腿不停的顫抖,眼神恨恨的盯著眼前兩人,卻是咬著牙,沒再叫出聲。
杜震宇吞了吞口水,一連的汗顏。
果然是最毒婦人心啊,越是漂亮的女人,這心越狠啊!
「跑啊,怎麼不跑了?」曹虹影揉了揉自己的肋下,憤憤的道。
阿力只是盯著她,一句話也不說,嘴角鮮血長流。
曹虹影將木棍扔在一邊,上去就是一頓拳腳。
阿力沒有遮擋,他無力抵擋和躲避,只能任由曹虹影**。
杜震宇點上一根菸,走到一邊,不忍目睹。
此時的曹虹影,哪像是什麼刑警隊長,簡直就是女土匪啊,不問青紅皂白,先把阿力一陣胖揍,直到不遠處傳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她這才收手。
她剛剛停下,樹林中便出現三名男子,手中都拿著槍,正是曹虹影調來的特警,剛才他們一路追下來,可惜速度太慢了一點,地勢又不熟,所以直到現在才追上。
看了看地上已經奄奄一息的阿力,幾名男子都狂咽口水,心中有些駭然,再看曹虹影,他們便本能的有些敬畏。
「隊長,所有的人都抓住了。」為首的男子小心的道。
「他呢?」曹虹影訓斥道:「幸虧我早有準備,要不他就跑了,沒有他,咱們怎麼定陳飛的罪,帶回去!」
幾名男子趕緊動手,架起阿力便走。
一個多小時以後,在刑警隊的審訊室裡,再次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音。
幾個警員在外面聽到屋內的動靜,都一臉的駭然。
「龔哥,咱們頭兒脾氣很大啊!」
「要不怎麼做我們頭兒?」
「沒想到啊,曹姐這麼漂亮,打起人來卻那麼毒,前幾天那個冷如鐵,如果不是上面有人保他,估計現在都殘廢了吧。」
「那是,你是沒看到冷如鐵走的時候,盯著曹姐那副眼神,那是想殺人的節奏啊!」
「他敢嗎?切,咱們曹姐可是大有來頭的,連局長都對她客客氣氣,別說這冷如鐵了,也怕他命不好,啥事兒沒做,就落到曹姐手上了!」
「落到曹姐頭上,那是生不如死啊!」
「不會弄出人命吧?」
「反正是販毒的,死了就死了,大不了到時候造證據就說是在抓捕現場拒捕被打死的。」
……
阿力已經昏迷了三次。
此時他縮在地上,遍體鱗傷,似乎一不小心,便會斷氣。
但曹虹影卻知道阿力的生命力還很旺盛,除非是他自己想死,否則,像這樣打下去,他還是能扛下去的。
不過曹虹影不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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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再打下去了,這口氣發洩出來,便沒必要再打。
一隻腳踩在桌子上,曹虹影沒有半點警察的形象,陰森森的盯著阿力冷笑:「你真準備替陳飛全扛下來?」
阿力有些輕蔑的看了曹虹影一眼,冷哼出聲。
曹虹影臉色一變:「你很有骨氣,不過,你知不知道,如果你不將功折罪,將你的上家和陳飛供出來,你就會被槍斃,知道嗎?」
「如果你想打,就繼續吧,今天晚上的事情,全是我一手安排的,這些東西,也是我向別人訂的,至於上家,你們不是抓到他的人了嗎?」阿力一張臉變得扭曲難看:「其實我知道,你們也定不了他的罪,對吧?你一個小小的刑警隊長,竟然想治他的罪?你太自不量力了!你以為抓了我就能讓你稱心如意?別做夢了,沒用的!想要害飛哥,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
曹虹影臉色更加難看,她盯著阿力,狠狠的盯著他。
過了一會兒,曹虹影什麼話都沒說,便走出審訊室,對不遠處的龔兵招招手。
龔兵屁顛屁顛的跑過來,小心的笑道:「頭兒,怎麼說?」
「他什麼也不招,替他處理一下傷口,然後關起來,等陳飛來探望吧,注意,讓他們單獨談談。」曹虹影小聲道。
龔兵一愣:「讓他們單獨在一起,不會串供嗎?」
「你腦子進水了?」曹虹影瞪了龔兵一眼:「你不會用監聽器?」
龔兵恍然大悟,大拇指一豎:「高,還是頭兒更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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