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南城只是小城鎮,曾經,杜震宇以為全巴南城也就他一個內家高手,可後來他遇到了宋老和曹虹影,才知道內家高手並非他想象的那般稀缺。
門外之人肯定不會是宋老和曹虹影,若是他們,不會有這樣危險的感覺。
對方雖然隱藏得很好,但杜震宇依然能感覺到那股隱隱約約的殺氣。
自己什麼時候與內家高手結怨了?
杜震宇有些糊塗。
但下一刻,他突然想到一個人。
上次在南龕山上與曹虹影交過手的黑衣人。
那人也是內家高手,雖然聽曹虹影說功力不深,可那人會毒技。
頓時,杜震宇便感覺後背有些發涼,汗水悄悄溼透他的手心。
自從聽聞宋老講解過毒技和暗器,杜震宇對這種游離於正常武功體系之外的特殊存在就格外的警惕和忌憚。
會內功的用毒高手,那可是特別危險啊!
若門外之人真的就是那位黑衣人,那今天晚上就很危險了。
杜震宇的心臟似乎都有些不受控制,幾乎要飛出胸腔。
冷靜,冷靜!
他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現在的情況已經非常危險,若再不冷靜,估計今天晚上真可能會栽在對方手上。
杜震宇雖然是內家高手,但論到武學經驗,與真正的高手尚有不小的差距。
他的打架經驗倒是豐富,可打架不必刀刀致命,不必見血,比不得真刀真槍的殺人,而且他打架的對手,最厲害的也不過是普通武者中的佼佼者,與真正的高手比起來,相差十萬八千里。
潛意識中,杜震宇已經十分肯定門外的人便是上次那位用毒的內家高手。
這種意識來得沒有道理,卻讓他莫名其妙的確信。
或許,只有將對手無限的強化,才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對待接下來的危機。
杜震宇終於冷靜下來,一旦真正冷靜,他的頭腦就變得清晰,思維也變得順暢。
危險不會永遠潛伏,早晚要正面應對。
如何避免被對方的毒藥迷倒,這是他現在考慮的關鍵問題。
好在對方似乎很有耐心的在等他出練功室的門,然後才驟然發出致命一擊,這也給了他思考和準備的時間。
杜震宇想了很多種方案,最終又一一在心裡否定,因為這些方案,並不能完全保證他不會沾上毒藥。
最終,他沮喪的發現,除了正面應對之外,別無他法。
他總不能從窗戶逃走吧?肯定他才一動,外面的高手便會察覺到他的意圖,從背後發起突襲,再說,他也不能逃啊,逃得過初一,逃不過十五啊。
只能正面將對方擊敗抓住,最好是殺掉。
杜震宇從來沒有殺過人,但真正想到殺人,他的良心沒有絲毫的負擔。
而如何從正面殺掉對方,那需要速度,需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擊致命,不給對方施毒的機會。
終於想妥應對的方案,杜震宇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站起身來,這一會兒的時間,神龍訣自動執行,他體內的真氣已經補充完整。
他轉過身來,看著門口的方向,做最後的準備。
門外之人似乎也察覺到杜震宇的動靜,那股危險的感覺更加明顯,但氣息卻愈加微弱。
杜震宇已經鎖定了對方的位置,接下來要做的,便是突然衝出,然後發起致命一擊。
低頭看了看地面的一堆細沙,杜震宇眼睛一亮。
這堆細沙,是他長期擊打沙袋漏出來的,慢慢的便成了一大堆,他平時懶,也沒想過清掃,便遺留至今。
悄然彎腰,拾起一把細沙,杜震宇再次吸一口長氣,身體猶如脫韁的野馬,又像是離弦的利箭,突然便飈射而出,事先全無徵兆。
他算準了對方的位置,所以這一衝,也是極富技巧,方位選擇在對方藏身處的另一邊,身體衝出門房的同時,一潑細沙已經揮出。
外面客廳的燈沒有關,杜震宇在出門的那一刻,已經看到了位於門口右側的不速之客。
那是一位身著青衣長袍的男人,長得很瘦,一臉的陰狠。
似乎沒有料到杜震宇會突然衝出,青衣人的眉頭一皺,但他的反應也極快,右手揮起,一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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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色粉霧罩向杜震宇,同時右手一把匕首閃電般刺向杜震宇。
杜震宇撒出的細沙盡數落在青衣人身上,不過似乎並沒有對青衣人的動作產生多大的影響,他握刀的手沒有一絲停頓,方向沒有一絲變化。
那蓬紅色粉霧籠罩了杜震宇的半個身體,卻因為杜震宇的動作太快,終於慢了半拍。
正對練功房的是餐桌,杜震宇身體只一瞬間便衝到餐桌邊,接著他抓起地上的一隻椅子,猛的反手掄了過來。
咣!
叮!
椅子和匕首碰撞在一起,立即解體成支離破碎,但匕首也被椅子給撞飛,落在地上,發出一聲脆響。
青衣人臉色微微一變,皺起眉頭,他沒有料到杜震宇的算計如此精準,動作如此的快速。
機會!
杜震宇心頭狂跳,不敢再給青衣人施毒的機會,摒住呼吸,右腳在地面一瞪,身體後彎,然後朝對面的青衣人撞了過去。
這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絲毫的停頓,一氣呵成之下,看起來極具視覺美感。
貼山靠!
杜震宇將真氣聚於右胸至半邊身體,一齣手便是威力極大的貼山靠殺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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