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準備離開。
杜震宇急了,趕緊叫道:「喂喂喂,曹警官,那馮軍又不會死,頂多就是個活死人,你什麼時候放我回去啊?」
轉過頭,曹虹影盯著杜震宇似笑非笑:「你就那麼確定他不會死?」
「我出手當然會有分寸,我可不想真的觸犯法律。」杜震宇一臉苦相。
「放心吧!」曹虹影道:「天亮了自會見分曉,希望他真不會出事,否則,我們就只能追究你的刑事責任了!」
說完,曹虹影轉身離開,將小門關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杜震宇站起來,叫了幾聲曹警官,後者根本不加理會。
哎,可惜這麼好的陪聊啊!
杜震宇心中有些失望。
腦海中浮現曹虹影身體玲瓏的曲線,豐滿完美的身材,還有那略顯倦意卻又格外精緻的臉蛋,杜震宇的心裡便有些恍惚,如同做夢一般。
這小妞長得可真俊俏啊!
過了許久,杜震宇才回過神來,自言自語的感慨一句。
………………………………………
第一人民醫院的某間特護病房,此時氣氛凝重無比。
馮軍躺在病**,一動不動,猶若死人。
武鬥結束之後,李松便與刑警隊的兩名隊員一起送馮軍來了醫院,李松第一時間將馮軍受傷的訊息告訴了馮南山。
馮軍受傷,李松負有不可推諉的責任,因此,他將自己平時積攢的幾萬塊零花錢全交到了院長手裡,希望院長可以讓最優秀的專家為馮軍治療。
有錢能使鬼推磨,第一人民醫院僅有的幾名專家對馮軍的傷情進行了詳細的檢查和會診,可惜最後的結果依然讓李松沮喪。
專家最後得出結論,馮軍的傷看似只在腿部,但大腦受到劇烈的震盪,傷及神經,已經鐵定成為活死人,甚至馮軍腿上的傷也無法治療,因為膝蓋骨中的再生細胞和附近的肌肉在極短的時間內完全壞死。
這種情況也讓專家很納悶,按常理,被人踢上兩腳,絕不至於造成現在這樣嚴重的後果。
但專家自不會將這些疑問告訴病人家屬。
接到李松的電話,馮南山正在陪一個重要的客戶吃飯,當即從酒店出發驅車趕往巴南城。
從廣元市到巴南市,僅需兩個多小時的車程,因為路上堵車,馮南山趕到醫院,已經是下午的五點,會診已經結束。
馮南山看到病**的愛子,心如刀絞,他就這麼一根獨苗,當年他老婆生下馮軍之後落下病根,無法再生育,所以這麼多年來,他才愛子如命,他實在不明白,為什麼上午還和他通過電話的兒子,怎麼才幾個小時過去便被人傷成這樣。
活死人?
這樣的會診結果,他萬萬不能接受。
那意味著馮家就此絕後,而他多年打拼下來的龐大家產將會無人繼承。
馬上找到院長,馮南山要求複診。
院長也很理解他的心情,又安排專家複診,折騰了近四個小時,到晚上的十點,複診的結果出來了,依然是活死人。
聽到結果之後,馮南山一張臉都變得扭曲,渾身顫抖,竟有些不知所措。
病房中,此時只留下一名警察,李松,還有馮南山。
李松默默的訴說事情的經過,只是他所說的故事,與真實相差甚大,將所有的過錯全推到了杜震宇頭上。
他想得很清楚,如今馮軍成了活死人,已經沒有人可以證實他話裡的真實性,因此他倒反而輕鬆了許多。
果然,馮南山聽完事情的經過,憤怒的將病房中的椅子砸得粉碎,有些瘦弱的他現在像是一頭窮兇極惡的豹子,眼睛紅紅的,眼中仇恨的火焰都在熊熊燃燒。
不過馮南山到底是馳聘商場多年,精明能幹那是自然的,很快他便冷靜下來。
眼下最要緊的事情不是替兒子報仇,而是替兒子治傷。
再說,剛才警察也說了,杜震宇和馮軍是簽署了武鬥協議的,按協議規定,只要馮軍沒有性命之憂,杜震宇便不用負任何法律責任,馮南山也不能挾怨報復。
「馮先生,對你兒子的遭遇,我深表同情,但既然他也簽署了武鬥協議,因此,如果他沒有生命危險,我便先告辭了,杜震宇現在還在我們刑警隊等這邊的訊息!」那名警察客氣的朝馮南山道。
馮南山抬起頭,皺眉道:「我對巴南城的醫療條件沒有信心,現在我兒子的病情還沒有穩定,希望你們先不要放了行兇者,我已經從廣元請了鐵掌門的掌門帶一位醫道聖手,也就是我兒子的師傅,他們應該很快就能到了,等這位醫道高手看過之後,才能確定我兒子究竟有沒有生命危險!」
警察皺眉:「他們什麼時候到?」
「應該很快就到了。」馮南山沉聲道。
「好吧,那我就留下來等結果好了!」那警察點頭道。
走到病床前,馮南山伸手撫摸兒子的臉,眼中隱有淚花,低聲呢喃道:「兒子,你放心,爸爸一定會治好你的傷,你要挺住,你師父馬上就到了,他一定有辦法救你的,也一定會替你報仇!」
據說給請網打滿分的還有意外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