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著!」
杜震宇叫道。
馮軍駐足,轉頭盯著杜震宇,冷笑道:「怎麼?還想交待幾句場面話?或者是咱們就在這裡練練?」
「你剛才是在威脅我?」杜震宇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神色狠絕。
「你腦袋沒問題吧?你不會自己想?」馮軍嘲諷道:「你怕了?怕了也沒用,誰叫你嘴那麼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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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恨只會放嘴炮的人了,所以現在求我也沒有用的!」
杜震宇有些好笑的道:「我看是你腦袋有毛病吧?或者是你耳朵壞了?你聽到我求你了?」
「那你叫住我是什麼意思?」馮軍問。
杜震宇伸出兩根指頭,道:「第一,把地上這些水果和鮮花帶走吧,我都要出院了,用不著,再說,好像現在是你的身體還有問題,所以留著你自己補補吧!第二,既然你已經威脅和恐嚇我了,我這人做事比較乾脆利落,也不像你那麼無恥和虛偽,咱們之間既然有仇,我又不會與你和解,那總得有解決的辦法,我要向你挑戰,星期一的時候,咱們神武臺上見真章,你敢不敢接?」
「宇哥哥!」楊琳琳臉色一變,趕緊叫道。
杜震宇擺了擺手,阻止楊琳琳說下去,後者一臉著急,但還是乖乖的閉嘴。
神武臺,是巴南市第一中學的擂臺,華夏國尚武成風,民眾有什麼矛盾,都喜歡在擂臺用武力解決,政府也明確表態,只要矛盾雙方自願上擂臺,又不傷及彼此性命,便屬合法。
華夏國全國各地,都設有類似的擂臺,只要挑戰一方交納一定費用,便提供場所以供使用,當然各地的擂臺名字也不盡相同,比如巴南市的擂臺有十數個,名字就各不相同,一些知名的大學或中學,也會設有擂臺,一中的擂臺就叫神武臺。
擂臺不僅僅用來解決矛盾,也用來舉辦一些武術比賽,華夏國武風盛行,各種武術比賽自然也層出不窮,所以開設擂臺的商家或商人並不愁擂臺沒生意。
李松臉色一喜,差點沒大笑出聲。
馮軍則是一愣,臉色有些怪異的盯著杜震宇,一時竟然沒有答應下來。
上擂臺用武力來解決矛盾,這種事情他以前就做過,曾經他的幾位對頭來頭都頗大,後來被他一激將便上了擂臺,雙方簽了協議,結果全都被他打成殘廢,對方至今都來找過麻煩。
政府有法令規定,擂臺上只要不傷及性命,任何不致命的傷害都不能被法律追究責任,當然,前提是雙方簽署相關協議。
因此,擂臺武鬥如今在社會上很是流行。
只是馮軍自己上過幾次擂臺,對箇中情況很瞭解,便多生了個心眼,暗暗尋思杜震宇敢向他挑戰,莫不是有把握打敗他不成?他一向做事都很小心,這才遲遲沒有回應杜震宇的挑戰。
杜震宇見馮軍不吭聲,笑道:「你不是從小就習武的武林高手麼,難道連這點膽子都沒有?你不是想收拾我嗎,這種機會可是千載難逢啊,我們可以約定,任何一方如果因此成為殘廢,都不得向另一方追究責任,如何?」
「杜震宇,既然知道我表哥從小學武,你居然還敢主動提出上擂臺武鬥,我看你腦子真是壞了,哈哈,這就叫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來,看來,沒有人能救得了你了!」李松哈哈笑道。
杜震宇瞟了李松一眼,撇撇嘴:「我又不是向你挑戰,你得意什麼,再說,你表哥有沒有膽子接受挑戰還不知道呢!萬一我把他打成了殘廢怎麼辦?算了,他不敢接也是正常的,那便當我沒說吧,你們儘可以找機會來陰我,我奉陪到底就是!」
「好,我接受你的挑戰,咱們週一神武臺見,不過你也說了,到時候咱們可是要籤協議的,你可別賴賬!」
馮軍終於接受挑戰,他心中思來想去,也覺得自己不會有任何機會失敗,他與杜震宇交過手,在他看來,杜震宇只不過是一個能打一點的混混,與真正的高手相差十萬八千里,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
想想自己先前的謹慎,馮軍覺得有些好笑。
「ok,協議由你來寫,到時候我籤協議就行,現在你們可以提著東西滾了,我也不想再看到你們!拜拜!」杜震宇不耐煩的揮手。
冷哼一聲,馮軍和李松提著東西出了病房。
李娟則一臉怪異的盯著杜震宇,這讓後者感覺有些難為情了。
杜震宇笑道:「你幹嘛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你瘋了!要不就是你腦子真的有病!」李娟一字一句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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