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和他光明正大的來一場較量,可是我不能,我身上還有其他責任。
她受傷了,有一瞬間,我覺得好像跌下樓的是我。眼睜睜的看著發狂的男人抱她走了,我悄悄的跟上,等著醫生的答案。上帝啊,我從來沒有祈禱過,但是這一刻我祈求你賜予她安寧。
隱在窗簾後面,我看著她對那個男人撒嬌,看著他們之間的各種親暱,我痛恨我懂中文,否則我可以裝作不明白他們的意思。
終於我們有機會在一起了,哪怕只是小組一起去完成考驗,她很勇敢,一路上沒有喊過一點苦累,我心疼她,可是我知道她同時是個戰士。
我下意識的保護她,可是那個男人真的是神一樣的存在。圍著篝火坐的女孩兒很美,雖然臉色有點蒼白,可是火光照在臉上,有種驚心動魄的動人感。
我控制著自己的目光不要轉向她,那個男人眼裡的警告我看的懂。他們去石頭後面了,我還醒著。往火堆裡添了些乾枝,遠遠的一隻腳上下在動,恨不得這一刻我失聰失明瞭,可是我還是聽得到壓抑的呻、吟聲和時快時慢的晃動聲。
我知道自己勃、起了,比往日里任何時刻都硬,我看著那隻腳,然後摩擦自己,她到來的時候,我也出來了。
這次任務我們完成的很好,可惜那個男人受傷了,看著他在她跟前竭力控制自己的時候,我知道自己一點可能性也沒有了。
飛機起飛的一剎那,我還是跟她說了我的名字,我希望她能記住有個叫迪默的人曾經在她生命里路過過,迪默是我的乳名,這是奶媽叫我的名兒,我怕我說出我的名字,那個顯赫的姓氏會嚇著她,於是我隱瞞了,可是她顯然沒有聽清,我沒有等來我的名兒從她嘴裡出來。
人來人往的廣場裡,所有都消失了,貪婪的看著遠處的人,才不過幾天沒見,我發現我竟然那麼想她。
她很稚嫩,我知道這很危險,可是我們在一起執行任務,我希望我能護她周全。可是當我發現她不在屋裡的時候,我知道她有可能被糟蹋。最後她回來的時候,我無比慶幸,當天晚上,我沒想到那個男人出動了「沙漠之狐」來,那個男人竟然是顛覆世界的人之一。
我的一隻手沒了,她臨走的時候給我的笑臉我一直記得,那個小氣的男人甚至不給我一張照片。
我回去了,順利的得到我應得的,我的屋子裡貼滿了大大小小的照片,裡面的主人只有一個,這是我在她睡覺的時候偷拍的。
身下的女人的叫喊聲我已經聽不見了,只是使勁全力的發洩自己,眼前晃動的全是那張臉,我不明白,為什麼就這麼輕易的,我把自己弄不見了。
人人說義大利第一將軍無情,我只是把我的熱情扔在了遠古時代,我承認我有私心,我出使那個國家的很多次,甚至讓總理對我起了疑心,可是我仍然沒見到她。
於是我悄悄的動手查了一下,知道她今天回來這裡度假,於是我很突然的決定出行。
裝上去的假手完美的仿似和原來一樣,我遠遠的看著她,機場裡一個男人還有一個酷似那個男人的英挺年輕人,一個美麗的少女簇了上來,男人我認識,我聽見年輕人叫媽媽的聲音。她生活的很幸福,她很美,美得和記憶中一樣,於是我轉身,遠遠的看一眼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