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每次這人來的時候,簡麟兒心裡會掠過之前的想法,可是這麼多年兩個人同床共枕,雖然那個時候易南風沒有對自己動手動腳,可是自打兩人有了那啥關係以後,這些親密動作連簡麟兒都認為是正常的。習慣著習慣著,也沒心思去糾結兩人現在是啥關係,反正麟兒認為終於不是父女關係就好。我們往往是這樣的,當非要把生活中的某件事兒分的清清楚楚的時候,自己反而會越想越迷糊,所以簡麟兒這樣鴕鳥了些,但是當訓練佔據了她大多心思的時候,這樣反而好一些。
暫時是沒精力糾結自己與易南風的關係了,只是還是理所當然的享受著人家的關心與愛護,嘖嘖,這苦的可是易南風喀。
於是乎,易南風終於決定不再憋著自己了,這回不能大嚼大啖,可是能解解饞也行啊。忍住了想要立即去簡家的念頭,他覺得這時候去簡家,說不定簡政會拿柺杖把他轟出來。儘管心裡快要蹦躂著歡呼了,易南風還是開車離開,回公司批檔案去,擠出時間下午好好兒利用。
才一進去,就看見穿著軍襯的纖細身子背對著自己正低著頭和簡政下棋呢,易南風默不作聲的進了客廳,無視簡政瞪著自己的眼神,自自然然的坐在了麟兒旁邊。
簡政一直不待見易南風,雖說這幾年這小子的表現不錯,可是搶走了自己的寶貝疙瘩,還用糖衣炮彈拐麟兒出去住,這就是大大的不能原諒,簡政見了易南風,臉色就沒好過。
「臭小子,你來幹什麼?!!」簡政棋也不下了,瞪著易南風,那眼神兒的意思就是趕緊給我出去,別打擾我和我孫女兒。
「來看看爺爺,幾天沒見,爺爺的身體是越發好了。」語氣涼涼的,氣得簡政不行。
麟兒偷偷掐了易南風一把,示意他閉嘴「爺爺,該您了。」
簡政看見了麟兒的小動作,心下越發生氣,憋著氣低頭下棋,不理易南風。不大一會兒,簡麟兒就被將了軍,老爺子發狠了,片刻功夫殺的麟兒兵敗城散。
「好了不下了,休息一會兒。」簡政看易南風在礙眼的不行,起身吩咐家裡的傭人晚上好好拾掇一頓,麟兒好不容易回來,這飯得好好兒做,可惜到了晚上,一大桌子的菜只有簡政勉強吃了幾口。
這會兒麟兒已經坐上易南風的車了,趁著簡政上樓休息的空當兒,易南風拉著麟兒就走,美其名要回去收拾點兒麟兒的東西。簡麟兒一想起自己的好多東西都放在易南風那裡,好多喜歡的小玩意兒這次要帶到部隊去,到底是小女孩兒心性,就跟著走了。
麟兒覺得車內的氣氛怪怪的,一上車易南風就不說話,只有簡麟兒嘰嘰喳喳的說著部隊裡面的事情,可是除了簡單的恩啊之外,這人竟然沒有搭半句話。麟兒憤怒了,這人一副不想理自己的樣子,她也不想理他了。遂閉嘴,沒察覺易南風的氣息較平日裡急促裡幾分,車速也比往日里快幾分。
幽閉的小空間裡,身旁的小東西時時的散發著誘人的香氣,易南風還能忍住,就說明這個男人已經自控能力了得了。
很快車子就停到了地下車庫,兩人下車,剛一進電梯,易南風就擒住了還賭氣的姑娘,壓在電梯牆壁上,沒等簡麟兒反應過來,小嘴兒已經被叼住了,周圍全是炙熱的男人氣息。
唐堯顧不上心疼自己,他心疼小姑娘。那麼點點兒大的一個小人,到底經歷了什麼才活了下來,定不是輕易的過了這五年的,要不他好好兒的一個聰明的都能騙過他的娃娃怎麼就成這樣兒了。
可是時間總歸是過去了的,過去了的時間他沒能力倒回去,於是他就看不見小人到底經歷了什麼,越是想知道,就越是難過,就越是疼惜,好好兒的寶貝變成這樣兒,再怎麼不認識自己,他也是要好好兒養著的,直到養到認識自己,離不開自己。
再有一個巴掌的數兒他就四十歲了,一個人的一生能有幾個四十年,唐堯再耗不起更多的時間來等待,他也該過過有人陪伴的時間了。
無知無覺睡著的小姑娘粉色的唇瓣兒終於不再蠕動,安穩的睡過去,蜷縮在男人大掌裡的小手兒安靜的蜷縮著,白嫩嫩的發著瑩潤的光澤,唐堯捧著那小手兒親了又親,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躬了脊背趴在**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