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乖了沒有?」
點點頭,眼珠子亂轉,想起剛剛看的東西和心裡計劃的事情,不敢看易南風狐狸一樣的眼睛。
「真的?」
「真的,有乖乖的啦,乖得不得了。」
「剛剛拉著窗簾在幹嘛?」
「睡覺!!!」
易南風嘴角的笑高深莫測,也不說破,大手放在小細腰兒上慢慢摩挲著,往後靠在沙發上閉著眼不知道在想啥。
這個懷抱自己窩過很多次了呢,可是你這樣跟養情婦一樣的養著我到底算什麼,跟外人說我是你女兒,可看看你這動作,難道真的要讓我這麼不明不白的過下去?她才不要咧,要是再不說清楚,她就再也不要理這個男人。當然,在不要之前要賺回她沒有好好兒跟同齡人一樣談過戀愛的回票,因為這個臭男人。你想想喀,身邊有這麼個英俊的、成熟的帶著那麼些個神秘感的站在權力頂峰的成功男人,學校的那些追求者根本不夠看,所以小姑娘早早喜歡上這麼個男人也是理所當然的事兒。
可是看人的態度,極度寵溺,自己要什麼給什麼,就算不要,那也給你想得週週到到的。可麟兒就覺得他在養寵物,哼,我簡麟兒要十八歲了,我的人生我再不做主,那可就真的要當寵物一輩子了。
易南風在想啥,想著兩週後自己可以名正言順的擁有懷裡的小東西就一陣興奮,當然,簡政那裡不好擺平,但是那只是時間的問題。
易南風為什麼要一直說麟兒是他女兒,哈,那些個年連他自己都沒有站穩腳跟,怎麼跟人家說這是自己養來當媳婦兒的女娃娃?道上是講道義,但是那是建立在沒有把他逼狠的條件上,易南風行事狠辣,誰不想拿到他的把柄?
自打易南風消失三年回來後,第一年,鬼魅一般的行蹤,沒人知道他在幹啥。一年後,道上的人談起這個少年,得首先四處觀望觀望,然後才能壓低聲音說兩句。
易南風已經不再想起那幾年的歲月,但是麟兒被劫持過一次他卻永遠記著,雖然連小姑娘都沒發現帶走自己的黑西裝是要拿她來做籌碼。
當兩幫人馬坐下來的時候,易南風淡淡的說「這是我女兒。」眼睛裡像有個漩渦一樣,盯著為首的那人說。那些人知道自己真的惹到這個年輕人了,沒想到這個女娃娃有那樣的身份。隨後輕易的,易南風處理了這件事,可是後怕卻一直存在著。想不出其它的身份來保護這小娃娃,易南風只能說女兒,雖然這個身份讓敵家覺得這是易南風的軟肋,可是沒人敢隨意動簡麟兒,因為第一批動過麟兒的人已經消失了,沒人知道他們去哪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