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政一發話,姐弟兩乖乖鬆開,易南風的臉色稍微變得好一點,不過眼神兒還是陰翳一片。
下午的時間自然是親子娛樂時間,麟兒她爸也是好久沒來了,陪著老爺子說了一會兒話,就跟易南風去易家的擊劍場練手去了。
擊劍場內,空曠的場地只有軟劍相碰的聲音。最後一下,一身銀白色擊劍服個子稍高的那人一劍指在個子稍矮的人喉嚨處,這一局結束。
間煜一把摘掉頭盔,大汗淋漓的坐在軟墊上喘氣,易南風也摘掉頭盔,雖然出汗了,可是不見他喘一下,還是正常的呼吸節奏。
「又長進了啊!」休息了好一會兒才喘勻氣的簡煜不得不佩服眼前的年輕人。
易南風淡笑。
靜默了半晌,「你是認真的?」簡煜的口氣很嚴肅。
皇城的圈子就那麼大,簡煜和易南風有很多打交道的地方,又因為有了麟兒這層關係,兩個人,對彼此都熟知。
簡煜大概知道易南風是什麼樣的身份,對於易南風看上自家女兒很是不解。在聽到圈子裡傳聞麟兒是易南風女兒的時候,簡煜與易南風密談了將近半個小時,雖然那個時候就知道了易南風的打算,但每見易南風一次,簡煜就不確定一次。
女兒從小就跟自己不親,自打他二婚了以後,就再也沒有聽見麟兒喊過他一聲爸,簡煜想起來心下就有些悲涼。可是事關麟兒的終身幸福,他這不盡責的父親一定要慎重再慎重。
「嗯。」知道簡煜的意思,易南風淡淡的應了一聲。
擊劍館裡復又傳來擊劍聲,叮叮倉倉的。
「哎呀,小昕起開,我來下,笨死了你。」這邊廂簡謙昕正與簡政下棋,麟兒完全是違反了「觀棋不語」的這條話語,簡謙昕邊下,麟兒邊在旁邊咋呼。
簡政很高興,看著孫子孫女聯合下都下不過自己,老人家跟個孩子一樣很得意。
簡謙昕終於忍耐不住她姐在旁邊嘰嘰喳喳的亂嚷嚷,讓位給麟兒,看著麟兒認真下棋的側臉,簡謙昕恍惚了一下。回神的時候就看見麟兒捅了他一下,給他使眼色,姐弟兩多次合作,簡謙昕怎麼會不知道他姐的意思呢。
忙忙的跑過去給他爺端了一杯茶,簡麟兒趁著簡政喝茶的空檔,偷偷的把紅方的馬移了一個位置,然後看簡政沒發現,賊兮兮的小模樣兒可愛的不得了。
剛進門的易南風就看見了姐弟兩合作無間的一幕,無形中流露出來的親密讓易南風的拳頭攥的緊緊的。
爺孫兩緊張的對峙中,最後在麟兒再次的耍賴後,將了老爺子的軍,簡政很不高興孫女贏了自己,麟兒偷笑,跑過去撒了一通嬌這才消了簡政的氣。
晚上,四周一片靜謐,連月亮都沉睡了,簡家大院兒裡,一道黑影子熟練地翻過簡家院牆,以不可意思的速度攀上了二樓最南面的屋子。
「嗑喳……」輕微的一聲響通後,玻璃窗被人緩緩的推開了,來人豹子一樣敏捷的鑽進屋子,落地無聲。
哈,還說大院兒遭什麼,都不可能遭賊,來人如果想要偷東西的話,啥偷不走?
**的人兒小嘴微張,還微微的打著小鼾,酣睡正好。
易南風目光灼灼,盯著氣了自己半天的小人兒,心裡嘔得要死,自己大半夜頂著巡邏的崗哨翻牆進來,這丫頭竟然睡得這麼好!
快速的脫衣服,本來想脫光衣服的,想了想又留下最底下的兩件,掀開被子鑽了進去。麟兒睡得正好,冷不防的被人捲進一個還帶著冷氣的懷抱裡,含含糊糊的嘟囔了一聲,又想睡去。
易南風掐著麟兒腰的大手放鬆了點兒力道,罷了,等睡醒了再收拾不遲。收了手準備睡過去的時候,就感覺靠在自己懷裡的小身體往外挪了一些,簡麟兒醒了。
「出去。」一腳踢開纏著自己雙腿的大長腿,簡麟兒壓低聲音吼了一句。
易南風就連在黑暗中也習慣性的眯起眼睛,那是某些人要遭殃的前兆。一手卷著人重新靠在自己懷裡,長腿也重新纏上去,故意把半個身體都壓上去,不說話。
簡麟兒叫這人看的心慌,轉過頭就要掙扎出去。
「別動!」
兩手抓著捶打自己的小拳頭,易南風沉聲喝了一句。
簡麟兒不敢動了,硬硬的頂在大腿上的東西散發著絕對的高溫,提醒著它的存在。負氣的扁了扁嘴,雖說在心裡無數次的想過要和這人發生實質性的關係,但是易南風老是端得很穩,就算再激動也不那啥的樣子讓簡麟兒很洩氣。
你丫的說我是你女兒,有誰經常和快要成年的女兒抱在一起睡覺的,有誰能對著女兒經常硬起來,你丫的就是個變態!心裡腹誹著,簡麟兒的眼睛吊起來瞪著壓在上面的男人,這人的味道一如這麼多年聞習慣的好聞。
看壓在身下的小丫頭瞪著自己,像一隻炸了毛的小貓兒。易南風的嘴角勾了一下,放棄原來的打算,決定現在就要跟麟兒好好算算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