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軍將士打掃戰場和追殺殘敵的時候,藉著篝火火光,看到林清漂亮小臉上失魂落魄的表情,陶應萬分得意,坐到林清旁邊,拉起小丫頭的嫩滑小手,撫摸著笑道:「小丫頭,怎麼了?半年前我在徐州小校場上說的那些話,有沒有說錯?」
林清終於回過神來,先白了陶應一眼,又哼道:「僥倖打了一個大勝仗,就得意忘形了?哼,有什麼了不起?如果換我指揮君子軍,比你打得好!」
「那你當逃兵的事,現在後不後悔?」陶應又微笑問道。
林清轉轉大眼睛,破天荒的用溫柔口氣向陶應哀求道:「公子,我後悔了,讓我重回君子軍好不好?好不好嘛?」
「行啊。」陶應一口答應,又補充道:「不過你那一百軍棍,必須先打了。」
「如果你忍心,那你就打吧。」林清開始撒嬌。
「用軍法棍打,我確實有點捨不得。」陶副主任笑得十分**蕩,湊到林清耳邊低聲說道:「如果用我身上的軍法棍打,那我倒捨得,打多少棍都捨得。」
說這話時,陶應都已經準備跳起來逃命,但是讓陶應意外的是,林清只是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後低下了小臉,俏麗臉龐也紅到了脖子根,陶應心中大喜,趕緊乘機在林清身上動手動腳起來,林清則害怕被旁邊的君子軍士兵發現,一邊小心躲閃,一邊用蚊子哼一樣的聲音問道:「那……,那糜貞姐姐,怎麼……?」
「壞了!」
林清的話還沒有說完,陶應忽然一拍大腿跳了起來,懊惱道:「我還真是經驗不夠,打了勝仗,我得馬上派人通知章誑,讓他趕緊率軍南下,一鼓作氣收回廣陵城!來人!」
「不用了!!」又氣又羞的林清開口阻止,恨恨說道:「不用你派人傳令了,其實章叔父根本沒在平安等你,我和他約好的,只要確認你的君子軍過了高郵,他就馬上提兵南下,準備接應你。按路程計算,不出意外的話,最遲到今天晚上,章叔父就應該收到廣陵大戰的訊息了。」
「這個章誑,果然沒聽命令!」陶應跺腳,惱怒道:「他知不知道,這麼做究竟有多危險?如果不是我預防萬一,引著笮融小兒的叛軍往西北方向跑,讓他的兩千步兵和叛軍騎兵碰上,那我就麻煩了!跑也不是,戰也不是,拖後腿就得被拖死!」
「叔父也是為你好。」林清益發的不樂意,哼道:「叔父還不是怕你紙上談兵,領著八百人白白送死,做好救你突圍的準備。只是不知道你這麼厲害,八百君子軍就楞是大敗上萬叛軍,還砍下了笮融狗賊的腦袋。哼,瘋子!」
「就算他是好心,見面後我也得收拾他幾句,不然的話,以後我的命令誰聽?」陶應不滿嘀咕,又好奇的向林清問道:「林妹子,你給我說句實話,章誑將軍,到底是不是你的父親?」
「當然不是,他只是我父親的好友。」林清又白了陶應一眼。
「你父親的好友?」陶應有些糊塗了,試探著問道:「那你的父親到底是誰?許耽將軍?呂由將軍?或者是秦誼將軍?不對,肯定不是秦誼將軍,他兒子秦朗今年才兩歲,不可能有你這麼大的女兒。」
「白痴!」林清悄悄罵了一句,哼道:「隨便你猜,反正我現在不會告訴你,想知道,等我心情好的時候。」
「那你抓緊點時間心情好。」陶應笑道:「要是晚了,等我娶了妻子進了門,就算我可以吃虧上當,再到你家登門求親,你也只能做妾了。」
陶應不提這事還好,一提起這件事,林清的大眼睛立即就紅了,低下頭強忍哽咽,半晌才傲嬌道:「呸!誰要你去登門求親了?誰願意嫁你了?徐州城裡,恐怕除了那個醜得怕人的曹靈,就沒人願嫁給你!」
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