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美年華遇到你【107】我是個女的都不怕,你怕什麼?!

她還什麼都沒說,這人下逐客令了……

葉和歡仰起頭,那雙晶亮的貓眼裡滿是不滿的控訴:「我才剛來,屁股還沒坐熱呢,你就讓我走。」

鬱仲驍看了看手錶,八點二十分,沒再催著她走,晚上軍訓結束時間是九點。

「你打算一直這樣站著?」葉和歡望著他問。

鬱仲驍伸手拖過椅子坐下,距離她有點遠,看似一個很隨意的動作,但她覺得他是故意的。

她有那麼可怕嗎?

宿舍裡一時間安靜下來。

葉和歡突然也不知道該跟鬱仲驍說什麼,她在心裡醞釀了很多話,譬如,昨晚的事我都沒在意,你幹嘛還扭扭捏捏的,再譬如,喂,昨晚的事,你要不要給我個解釋……但似乎說出這些話都會使氣氛變得更加尷尬。

捧緊手裡的杯子,滾燙的溫度彷彿從手掌傳遞到她的心尖。

葉和歡又抬眼看向坐在對面的男人,他的背微微彎著,上半身往前傾,手臂搭在腿上,右手搭在左手腕間的錶帶上緩慢地轉著,此時的她並不知道,這是鬱仲驍有心事時才會做的小動作。

葉和歡不想一直這樣傻傻地坐著,她打破了沉默:「你這週末要去相親嗎?」

鬱仲驍終於抬起頭,深邃的眼回望她,溫潤如玉的目光:「沒有的事,誰跟你說的?」

「整個操場的女生都在說啊~」葉和歡添油加醋地給他描述了一遍關於他相親的傳聞,最後還睨視著他:「聽說對方是個絕色大美女,書香門第,紅三代,家世背景雄厚!」

鬱仲驍的眼底帶了絲笑,他的聲音沉沉:「沒有絕色美女,也不會有相親。」

這句話,像是在強調給她聽。

葉和歡的耳朵一燙,心中某個念頭又開始蠢蠢欲動。

白天的時候,她偷偷問了馬寧寧,馬寧寧直接承認跟男朋友做過,用馬寧寧的話來說,只要你確信他是值得你託付終生的人,遲早會把自己給他,現在她不過是提前讓男朋友享受這項權利,況且,性/愛也是男女維繫感情的一種重要溝通方式。

鬱仲驍已經從椅子起身,他說:「軍訓差不多要結束了,回去吧。」

葉和歡聽到椅子被他放回書桌前的聲響。

她不情不願地起身,把杯子放到桌上,在鬱仲驍準備去開門之際,她出聲喊住他:「小姨父!」

喊出這個稱呼,葉和歡就有點後悔,但對現在的她而言,習慣了這個稱呼快兩年,也許是因為在他是自己小姨父的時候那樣照顧過自己,導致她一時半會根本改不過來。

鬱仲驍一手已經搭在門把上,聞言迴轉過頭,眼中有不解,像在等她繼續說下去。

「其實你不用太顧忌我。」

葉和歡組織著語言,發現這句話太過隱晦,只好換種說法提醒他:「像我們專業……也有很多女生談戀愛,有兩個已經跟男朋友搬出去住了……嗯……還有我們宿舍,也有跟男朋友……」

「好了,不用說了。」鬱仲驍突然打斷了她。

但葉和歡知道,他聽懂了自己的言外意。

見鬱仲驍扭動門鎖要走,她像是魔魘了一般,上前堵在了門前,鬱仲驍低頭看她,卻看到女孩堅定的眼神,她繼續說:「我已經長大了,你別再把我當小孩看,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

可以……可以……」

鬱仲驍沒想到她小小年紀對男歡/女愛居然這麼放得開,眉頭蹙起,沉聲道:「你都可以怎麼樣?」

他的眼神突然變得凌厲,落在她身上,仿若刺骨。

葉和歡不知道該怎麼往下說,她稍垂眼,看到了鬱仲驍的皮帶,視線緩緩下移,定格在他襠部褲鏈位置,想到昨晚硬硬地頂著自己的東西就是那裡,鬼使神差地伸手想去解他的皮帶滑動扣。

下一秒,她的手腕被拽住,耳邊是男人低低的聲音:「你年紀還小,根本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做什麼。」

「我知道。」葉和歡抬起眼,目光坦然而直白:「我是女的都不怕,你怕什麼?!」

激將法對男人來說很有效,哪怕是自制力驚人的男人也不例外。

鬱仲驍發現自己對這個大膽的女孩竟有些無言以對,控制著身體裡翻滾的情緒拉開門:「我送你回西苑。」

這個時候,他又拿出了長輩的架勢。

……

晚上,葉和歡躺在**,滿腦都是鬱仲驍離開時說的那番話。

他說,她現在還小,不該想的事情別想,四年大學,好好學習,其它事……等她畢業了再說。

可是有些事,一旦起了苗頭就沒辦法再輕易掐斷。

——

第二天晚上有藝匯演,所以下午的軍訓早早就結束了。

因為要跳舞,葉和歡連晚飯都不敢吃,生怕吃出小肚腩來,早早被娛委員拉到報告廳旁邊的臨時化妝室,讓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化妝師給她化個驚豔的妝容。

大概一個小時後,化妝師說了句‘ok’,拍拍葉和歡的肩:「睜眼吧。」

……

睜開眼,葉和歡看到鏡子裡的自己有片刻的怔愣。

不得不說,化的很不錯,明明化了濃妝,但看上去並不厚重,珠光眼影的層疊渲染下,那對貓眼更顯靈動美麗,打了啫喱的頭髮一絲不苟地盤成髮髻,左鬢邊貼著一瓣火紅的羽毛,與右手上的紅色半指皮手套遙相呼應,黑色的芭蕾打底衣,及膝的輕盈白紗,不是尋常白天鵝的造型,但也別出心裁。

旁邊有詩朗誦的同學驚歎地‘哇’起來,詩興大發地齊聲朗誦:「回眸一笑百魅生,六宮粉黛無顏色。」

葉和歡不在意這些,心情忐忑地給鬱仲驍發簡訊——

她怕自己昨晚的大膽把他嚇得不想過來,即便她並不後悔那麼做。

鬱仲驍很快回復,他說——

葉和歡抬頭,看著鏡中的女孩,咧嘴笑了起來,忍不住想去吻一下她的臉蛋。

藝匯演六點半開始,葉和歡的《天鵝湖》是第六個節目,等到詩朗誦結束後,她的心跳如小鹿亂撞。

前臺已經響起音樂。

站在幕布後,攥緊了自己的雙手,下意識往觀眾席那邊看去,從她這個角度,只能看到邊上幾個位置,都是些學生,不免有些失落,‘男伴’輕推了她的腰,葉和歡深吸口氣,不再耽擱,踏上了臺階。

……

鬱仲驍眼角餘光瞟見葉和歡出現在舞臺上時,他正側頭在跟校領導交談,後半句話斷在了喉嚨裡。

就連校領導也跟著他扭頭看向臺上。

「臥槽臥槽!這是哪個專業的啊!以前怎麼沒見過!」有男生已經坐不住,一邊起鬨一邊到處打探舞者的名字。

鬱仲驍盯著臺上的女孩,在看到她的剎那,腦海裡只有兩個字——驚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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