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白番外 ——奶爸是怎麼誕生的

「我老公當時也是關心則亂,袁醫生,你別往心裡去。」白筱忍著疼痛,忙解圍。

袁醫生哼了一聲,斜眼看沒說話的男人,丟下一句‘你兒子都比你懂事’就拉開門走了,走出門口時,還不忘提醒落下隊伍的護士:「還不快點,留下來當電燈泡?小心人家一不高興就把你換了!」

等病房門‘啪嗒’一聲合上,白筱想笑,腹部卻又是一疼,最終落了個哭笑不得。

鬱紹庭抱著她,她聽到他低低的嗓音,透著些許的無奈:「陪你生個孩子也這麼不省心,這輩子都不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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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筱沒忘記向鬱紹庭詢問鬱景希的事情。

鬱紹庭用一句‘在家睡覺’一筆帶過,白筱忍不住好奇:「那……那個小尼姑呢?」

「也在,晚點寺廟那邊,有人會來接走。」

白筱突然很想見見那個小尼姑,鬱紹庭嫌她沒事找事,她來了一句:「小和尚跟小尼姑,你不覺得很有愛嘛?」

鬱紹庭一度懷疑,她生孩子時是不是把自己腦子給生壞了,但這話絕對不好當著白筱的面說。

他揉著她的頭:「尼姑有什麼好看的,不都光溜溜的一個腦袋,況且,人家等著接人回山上去……」

不管怎麼樣,最後白筱還是打消了見那個叫‘阿寶’小尼姑的念頭。

……

到了下午,又是一撥人來醫院探望白筱跟孩子。

一向對人習慣板著臉的男人,抱著兒子,笑著接受了所有讚美的話,至於不好聽的,直接忽略。

要問什麼是不好聽的話,譬如——‘這孩子怎麼長得這麼胖?’、‘這孩子怎麼這麼會睡?’、‘這孩子的頭髮怎麼是棕黃色的,是不是營養不良呀?’……

蘇蔓蓉跟徐敬衍也在傍晚抵達豐城,一下飛機就往醫院趕。

把孩子抱到懷裡時,蘇蔓蓉**得聲音都發顫,徐敬衍在旁邊看著,握著孩子的小手,紅了眼圈。

他們錯過白筱的幼年,也沒遇到景希剛出生的時候,所以把這個孩子當成了第二個白筱。

……

奔波了幾天的長輩,都被白筱勸回家去休息,只留下孩子的爸爸在醫院陪著。

白筱很早就犯瞌睡了,讓護士把孩子抱回嬰兒房照顧,結果沒一會兒,鬱紹庭又把孩子抱了回來。

他的理由是——路過嬰兒房,聽到兒子在哭,因為不放心,打算晚上自己帶。

白筱含糊地應了幾聲,眼睛一閉睡過去了。

沒一會兒,孩子就在嬰兒**哭開了,咧著小嘴,閉著眼,要多淒厲就有多淒厲。

鬱紹庭匆忙下了陪睡的床,抱起哭鬧不停的小兒子,也許是因為緊張,一時竟忘了哪個姿勢會讓孩子更舒服,只能動作僵硬地摟著孩子,一聲又一聲地哄著,結果無濟於事。

白筱在孩子嘶啞又懨懨的哭聲裡,醒過來,太陽穴突突地疼,有氣無力地說:「喂點奶粉吧。」

因為剖腹產,白筱的身體裡還有藥物殘留,不適合立即給孩子喝母乳。

關於怎麼泡奶粉,鬱紹庭白天有見過蘇蔓蓉弄,但自己來泡,又是一

番手忙腳亂,可孩子喝了一口就扭開頭,梗著脖子又嚎啕大哭。

鬱紹庭不想出去叫護士進來,索性把痛哭流涕的孩子放到白筱的枕邊。

孩子每歇斯底里地嚎哭一聲,白筱的腦袋就疼上一分,她伸手,摸了摸孩子的下面,果然——

「拿一塊尿布來。」

等鬱紹庭拿來了,白筱強撐著睏意道:「給孩子換一下。」

鬱紹庭從來沒給孩子換過尿布,鬱景希那會兒,都是李嬸一手照顧,自己頂多是在李嬸換尿布時,把亂動的小胖墩舉起來,跟他大眼瞪小眼,哪有這麼親力親為地伺候過?

把胖手胖腳的孩子放在嬰兒床裡,鬱紹庭扯開他裹在腿上溼漉漉的尿布,孩子腳一蹬,嘴巴一癟,他就不敢再亂動,生怕自己笨手笨腳弄痛孩子,又把光屁股的孩子抱到了白筱的枕邊。

白筱沒再搭理他,頭一歪,直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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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白筱睜開眼,她是被一陣淡淡的腥味燻醒的,一偏頭,看到了陪睡**熟睡的男人。

她不知道昨晚他是什麼時候休息的。

至於孩子,白筱眨了下眼,望過去,胖傢伙鬧騰了大半夜,正安靜地睡在嬰兒床裡。

鬱老太太一大早就拎著一保溫杯的鯽魚湯過來了。

一推開門,老太太聞到一陣嬰孩特有的屎臭味,把保溫杯擱到床頭櫃上,過去翻開孫子的尿布,黃燦燦一片。

至於自家小兒子,正雷打不驚地趴在**睡得正香,人進來,也沒見他醒過來。

「這怎麼照顧孩子的?」

白筱如今躺在**一動不能動,鬱老太太當然猜到是誰這麼怠慢孫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生了孩子。」

「孩子昨天半夜一直吵,是紹庭在照顧。」白筱忍不住,為老公辯白了一句。

鬱老太太瞧著兒媳婦這麼護著兒子,笑眯眯地,替孫子擦乾淨屁屁,換了新的尿布,抱在懷裡,一邊輕拍孫子的背,一邊輕聲道:「咱們去外面看看,不打擾爸爸媽媽睡覺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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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紹庭醒過來,第一反應就去看嬰兒床。

「媽剛才抱著孩子出去了。」白筱柔柔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

他用修長的手指揉著自己的眉心,沒怎麼睡好,有些頭疼,但還是下了床,伺候白筱簡單洗漱。

坐月子,對女人來說很重要。

鬱紹庭不敢怠慢,尤其在知道白筱第一次月子坐得並不好,更是私下上網查詢了不少資料,昨天下午又跑去商場母嬰專櫃買了不少產後坐月子專用的洗漱用品,之後又讓路靳聲拿去問了婦產科醫生,哪些能用哪些不能用。

白筱喝了小米粥,又開始想念在家裡的鬱景希,小傢伙昨天早上走了後就沒再來過醫院。

「敬衍叔昨天住的家裡。」鬱紹庭道,也安撫了她一顆擔憂的心。

他其實明白她的顧慮,怕第二個孩子剛出生,大家放在鬱景希身上的注意力減少,讓生性**的小傢伙難過。

不過,事實上,鬱景希是有點難過,不過理由是阿寶昨晚被靜修庵的老尼姑強行帶走了。

所以等鬱紹庭把他從家裡領來,鬱景希踮著腳,伸長脖子,瞟了眼弟弟,撇了下嘴角,沒多大的興致了,因為心情抑鬱,非常不給面子地說:「這誰呀,長得這麼醜,還這麼胖,皺紋又多,跟個小老頭一樣!」

小傢伙話音未落,襁褓裡的孩子突然放聲大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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