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抑心裡苦笑,自從那天被趙軍打敗,勒抑灰敗的心就沒有恢復過,一直沉浸在失敗的陰影裡。此刻看到電出手更是凌厲,甚至比那天的趙軍還要凌厲,勒抑心裡更是灰敗。但老鼠是個軍師,文職,不會武功。他不擋住就非被抓死不可。
「回來。」勒抑勉強擋住電的一抓,但是臉色已經十分難看。李逍遙也想讓電威風一下,讓權幫知道,如今的林幫已經今非昔比了,不要小看了。達到效果之後,就沒有必要再咄咄逼人。
「你想說什麼?難道你想要佔領我們權幫?」柳鏡曉眼神銳利的盯著李逍遙還有他身後的幾人,李逍遙的身手他已經深有體會了,想不到他的手下也是如此厲害!難怪如此迅速就攻破了武幫。看來s市的天真的要變了。除非用火器!但因此而引發的事端就是自己的老爹,也擔待不起!
「佔領你們?我的確這麼想過。不過今天來不是為了這個。而是有人想要弄死你。也就是等於弄死了你們權幫了。他甚至還有更加強大邪惡的野心和目的。不過我不想告訴你現在。」李逍遙掌握了先機,很的掌握了談話的主動權。
「你……」心胸狹窄是老鼠的弱點,還想大罵出口的老鼠被柳鏡曉擋住了。柳鏡曉深深的看著李逍遙,但是李逍遙的眼睛彷彿大海一般深沉,竟然無法看到他究竟想些什麼。就更加無法知道他說的話的真假了。
「那到我的書房談談如何?」柳鏡曉終究還是決定給李逍遙一個機會,他相信李逍遙這樣的高手不會為了說一個謊話而跑來一趟。要殺自己,他也不至於用這樣的手段吧。但他錯了,李逍遙要殺他是不擇手段的。他的原則是,一切以目標而根本。
「很好。你們在這裡和他們下下棋。談談心。我去一下就回來。」李逍遙說的好像遊玩一樣,他這份淡定和自信讓柳鏡曉再次震驚。心神再次出現波動,看來自己真的遇到麻煩了。
「說吧。來這裡為了什麼?」柳鏡曉開門見山,他也是一個幫派的老大,胸襟氣度,智慧都不低階。
「你認識柳如煙嗎?」李逍遙顧左右而言他。拿起一隻馬踏飛燕青銅器。「這是真的?」李逍遙拿起來對柳鏡曉比劃一下。「真的?笑話。真的會在我這裡?這是掉腦袋的東西。」柳鏡曉知道,盜墓界裡的人在墓穴裡發現太好的東西是不敢要的,比方青銅器,這是值錢的東西,同時也是燙手的東西,你就是弄出去了,也沒有幾個人敢買。所以,柳鏡曉才有這麼一說。
柳鏡曉目光怪異的看著李逍遙。「你是在林中上學的?」李逍遙放下手裡的贗品青銅器,嘿嘿一笑:「當然。不然怎麼有機會認識高貴典雅的柳如煙女士呢?她好像還是市長的千金呢?」
柳鏡曉怪異和輕鬆的臉色終於變了,兇狠的盯著李逍遙,拳頭握的咯吱咯吱作響,寒聲道:「你想要什麼?」柳鏡曉終於知道李逍遙為什麼會如此明目張膽,有恃無恐了。這個東西的確是自己的軟肋。但是在s市裡他是誰都不怕的。他還不確定李逍遙為什麼敢如此明目張膽的要挾自己,所以,他還不打算和李逍遙翻臉。
「呵呵,作為市長的貴公子,投身黑道老大,可是一個很轟動的訊息哦!不要以為,市長就可以一手遮天。你的身份是見不得光的。尤其是在有一個同等對手在虎視眈眈的時候。」李逍遙對柳鏡曉的目光視而不見。
「你說的是你嗎?」柳鏡曉目光銳利的狼一樣,手做好了隨時把槍的準備。他的武功拍馬也趕不上李逍遙了,但是他的槍法,他相信是李逍遙拍馬也敢不上的。他還沒有聽說,窮困潦倒的林幫,有錢購置軍火。
「我?呵呵,我要殺你就不會告訴你了。是有人要對你家動手。明白了嗎?有人希望我出手幫你一把。」李逍遙對柳鏡曉的敵意在意料之中,不放在心上。很輕鬆的打量書房的佈置,發現了很多軍事類歷史類的書籍。抽出一本,歷史的塵埃,又一本我是一個兵。看來父子就是父子。鬧得如此僵硬的父子,愛好還是相同的。親情是打斷骨頭還連著筋的感情,父母之情是一個人用一生來回報也無法徹底的感情。別的?那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