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怎麼就忍不住在他懷裡哭了起來,還有沒有一點女兒家的矜持?柳如煙在心裡責備自己。
「不要擔心,也不要自責。一切都是那個畜生的錯。你儘管放心,一切有我呢。」李逍遙撫摸著柳如煙如絲如瀑的光潔長髮,柔情湧動。
如煙在懷裡輕輕的點頭,臉蛋紅的可愛,鼻孔裡醉人的男子氣息,不受控制的鑽了進來,有事如此的撩動人心,真是羞死人了。
「你個賤人!賤婢!多管閒事……」正不知道如何脫離李逍遙懷抱的柳如煙,忽然推開李逍遙,勉強忍住羞怯,眼神水汪汪,臉蛋紅彤彤的。驚訝道:「怎麼了外面?」原來外面忽然傳來尖銳的罵人聲音。如此清淨之地,卻有人打聲聒噪,真是大煞風景!
「出去看看吧?」柳如煙偵訊李逍遙的意見,把光潔額頭前的秀髮鋝到耳後去,低頭不敢看因為這個動作而目光火熱的李逍遙。站起身來手足無措,手指互掐,不安的站著。
李逍遙把她喝剩下的茶,一飲而盡。柳如煙啊的輕呼一聲,臉蛋通紅過耳,今天一天快趕上她一個月臉紅的次數了。李逍遙咋咋嘴,「嗯好茶。更好的茶!」拉住柳如煙攪在一起茶水一般透明的手,緊緊握住,站起身來道:「出去看看去?」
如煙小媳婦一般低頭跟在李逍遙身後,對於這些潑婦罵街的事情,柳如煙是最不屑看的,那是女人最沒有水準的事情,她很多時候就想不通,為什麼一個女人可以臉皮厚到那種程度?反正若是讓她大聲說話,她就做不出來。
到了外面聽得更加的清楚,拉著柳如煙靠近人群,聽他們大罵。一個女人披頭散髮的被三四個女人圍住,滿臉血汙。那三四個女人仍舊不依不饒的,滿臉兇惡,滿口汙言穢語。聽了那個滿面血汙的女子哭喊半天,李逍遙算是明白了,心裡不免厭惡。發出一絲冷笑。
「怎麼了?」柳如煙細心的聽到了,低聲溫柔的問。
「怎麼了,一個女人上廁所不衝大便,被人說了,還恬不知恥,反過來大罵大打出手,糾集了家人幫手!如今更是囂張至極!人家丈夫出面連人家丈夫也捎帶上!真是無恥之極!」李逍遙低聲把他聽到的說給柳如煙,由於人多,李逍遙靠近柳如煙晶瑩潔白的耳朵說的,鼻孔裡就傳來淡淡好聞的洗髮水香氣。
柳如煙抬頭看到李逍遙靠得如此近,想要後退躲避一下,周圍人實在是多,又不想碰到那些人,就由李逍遙靠近幾乎摟她在懷裡。「怎麼會有這樣的女人呢?你要幫一下那個女的!」柳如煙拉住李逍遙的手求情,李逍遙本就有打算出手。
人群熙熙攘攘的很是繁雜。李逍遙拉著柳如煙上前,分開人群不費力氣。那女人還在罵罵咧咧的聒噪。滿臉血汙的女子丈夫氣的臉色鐵青,卻不好出手,只是護著老婆在身後。
「兄弟,這麼做是不行的。要這樣!」李逍遙飛起幾腳,把凳子什麼的踹了出去,順著給了那幾個女人一點教訓,一個被盤子砸中了膝蓋,哎呦哎呦著倒地,兩個都分別給東西砸到,還有一個被李逍遙的凳子砸中,倒地磕在椅子上,疼的哇哇叫。
「讓開讓開。怎麼回事?」警察終於姍姍來遲,趕開人群,來善後了。
「警察同志,我要投訴。我是市電視臺的蔡銘瑄。我要投訴這個可惡的女人。她公然侮辱我,你看她還打傷了我的頭,幾道口子呢。」那個被磕到頭的女人直接竄到了警察面前,反咬一口,惹得周圍一片噓聲。
「是這樣嗎?」來的兩個警察面色嚴肅的去問披頭散髮的女人,她丈夫臉色十分的難看,指著那個女人怒罵道:「賤人!警察同志不要相信她的鬼話。她反咬一口她!」
「注意你的言辭。都帶回去好好的檢視。」警察同志就公事公辦的架勢,要把人領回去,到了自己的一畝三分地還不是想咋樣就咋樣。李逍遙一直看著警察同志,發現是個請自己吃飯的傢伙,當初兩人彈夾被自己搶了,最後請自己去了臨海大酒樓。自己一統海點啊,那是啥玩意貴咱點啥,不要好的只要貴的。點的兩哥們臉都綠了,李逍遙才意猶未盡的放手。最後兩哥們強撐著吃飯,看著滿桌的山珍海味,竟是食不下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