旖旎夢萬字更

總裁誘妻成癮 雪落微揚 第1頁,共2頁

旖旎夢(萬字更)

雷應琛的婚禮很快就舉行,在這天,誰也沒有料到雷應琛的父親雷耀翔竟然會這麼快就回來了,老太太看著安然無事的兒子,差點喜極而泣。

洗去雷耀翔身上的晦氣後,老太太才將他叫進了房間內。

雷耀翔回來後就沒有看到自己的兒子,這回有機會了,他便立即問,「媽,怎麼沒看到應琛呀?丫」

「應琛這兩天啊……」老太太忽然嘆了口氣。

「怎麼了?應琛怎麼了?」

「他說想到外面靜一靜……」

「那他的婚禮怎麼辦?這隻有兩天了!」

老太太沒想到自己最疼愛的孫子會這麼倔強,那天一同從韓家回來後,他竟然就消失了,害得他一陣莫名其妙擔心後,遠在美國的老大雷澤朗則是打來電話,原來雷應琛是真的飛美國去了。

老太太的心這才寬了下來,囑託雷澤朗在雷應琛婚禮的前一天,一定務必要將他給帶回來媲。

沒有人會知道雷應琛為什麼突然飛去美國,但寧茵卻隱隱有些預感,總感覺他是回到了他們住過的那個房子裡。

老太太房間的樓上,橘色的落地燈安靜的立在床頭邊,寧茵手裡拿著書,眼睛雖然盯在書上,但她的心卻莫名飛得很遠。

雷峻從浴室裡出來,他看了一眼寧茵,濃眉挑了挑,隨即坐在床邊,伸手將她攬進自己懷裡。

「不要……」寧茵卻突然意外的推了他一把。

「你怎麼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雷峻有些不悅,寧茵這樣斷然的拒絕她,似乎還是第一次。

「我……」寧茵的意識飄回來時,緊張得一顫。

她連忙擠出一絲笑容,「對不起,剛才在想一些事情,沒想到會是你!」

「那你想到的是誰?」雷峻突然咄咄逼人的問,寧茵一陣心虛,幾乎都不敢直視他的眼睛,但他的目光太過冷凜,害得她連說謊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乾脆什麼也不說,寧茵裝出困了的樣子,打了個哈欠,「沒什麼,有些累了,我們睡覺吧!」

「看書連書都拿到了,還說你沒有事情?」雷峻顯然不想放過她這個走神的機會。

「啊……」寧茵目光垂下,一看,果然是自己的書都拿倒了,她像是被雷峻戳中了自己隱秘的小心思一樣,頓時臉色漲得通紅。

「說吧,剛才到底在想什麼?」雷峻有打破沙鍋問到底的趨勢。

寧茵眼眸閃了閃,腦袋卻快速的轉動著,「哪裡有在想什麼啦,只是在想你要什麼時候才能去接受治療?」

「你真的是在想這個?」雷峻似乎還有些不相信。

寧茵有些被逼急了,惱羞成怒的低喝了一句,「雷峻,你到底在懷疑什麼,有什麼話你直接跟我說,不要跟我這樣玩捉迷藏的遊戲,好不好?我腦袋笨,猜不到你到底想要知道什麼?」

不知道是不是完全沒有想到寧茵會這樣發脾氣的頂自己,雷峻本能的一愣,在看到她認真而有憤怒的表情時,他才牽強的扯了扯自己的嘴角,乾乾的笑了一聲,「我也是擔心你,想了解你,所以才會有些緊張你,對不起,我下次不會這樣了!」

他伸手,想要摸摸她的臉,沒想到寧茵嬌小的身體突然一滑,直接就去了被窩裡,蒙著被子將雷峻那隻伸出來的手直接晾在外面。

雷峻的眼眸越來越暗,看著被窩裡的嬌小人兒,他的手掌頓時緊握成拳,唇角**著,過了好一會兒才躺了下去。

也許不止是雷峻想不透寧茵怎麼突然情緒變得這樣急躁,或許連寧茵自己也無法想象得到,為什麼這幾天,會有這麼多莫名其妙的心煩意亂。

遙遠的美國,夜涼如水,墨黑的蒼穹上還閃耀著難得的星辰,有淡雅的月光輕輕灑在寬闊的陽臺上,一張單人床大小的藤椅上,多了一抹高大的黑影。

雷應琛一直躺在這裡快要一天了,日升日落,地上的啤酒罐也越來越多,昔日清秀的下顎處已經泛出了青色的鬍渣,他絲毫不覺得累,動也不動,像是睡著了,又像是在發呆。

手機在他旁邊的椅子上一直震動著,他都渾然不覺,很快,寂靜的陽臺處,響起了他均勻的呼吸聲。

不知道是不是在夢中,一雙柔軟的小手開始在他堅硬的胸肌上緩緩摩挲著,沿著他肌肉的完美線條緩緩朝上,最後落在他因呼吸而上下微動的喉結上,指腹輕輕撫過那滾燙的喉結,最後遺留在他緊抿的雙唇上。

還在夢中的雷應琛忍不住皺了皺眉,直到那雙不安分的小手突然挑,逗似的落在他耳後的**肌膚上時,還緊閉著雙眼的雷應琛突然伸手扣住那掃弄自己耳垂的小手,用力一帶,直接將那纏在自己身邊的人給拽起來,抱著她坐在了自己的身上。

還是那熟悉的香味,淡淡的清香讓他有些眷戀的想要沉迷在這不願醒來的夢中。

想象著那個嬌羞又可愛的人兒,雷應琛在迷離的思緒中低嘆,那被他壓在身下的女人,簡直太美了!他似乎還清晰的可以看得到他那吹彈可破的肌膚淡淡地烙著他的指痕,她胸前驀然盛開的蕊兒就像是兩片最嬌美的櫻花般,點綴在她飽滿雪白的胸脯上,似乎是勾,引男人的品嚐。

他忍不住含住了其中一隻,以唇舌細細品嚐,耳邊聽到她忍不住奪喉而出的嬌吟聲,一聲聲都勾動著他體內本能的男***望。

「不要……放開……」她喊著,聽起來卻有氣無力。

他解開她深色牛仔褲的金屬釦子,緩緩地扯開拉鏈,展露出淡紫色小褲褲的蕾絲花邊,他直接探入白色的布料之下,長指勾起小褲褲的褲底,溫柔而又邪惡的輕輕撫弄著她的**和脆弱,漸漸地感覺到一陣溼意染上他的指端。

那一塊屬於少女的禁地從來沒有讓人如此親匿碰觸過,他身下女人那嬌美的小臉一片火紅,在他的揉捻下,她的身體很快就起了反應,小手的指甲顫抖的劃過他堅硬的胸肌,帶著一絲渴望和挑,逗。

微笑著,他啄吻著她的眉、她的眼,最後封吻住她的唇,狠狠地吮弄她瑰嫩的唇瓣,在她身下的長指玩,弄的速度也漸漸加劇,時而快、時而慢,一會兒輕,一會兒又加重了力道,仿彿玩不膩她似的。

「不要……」

她呼吸困難地嗚咽出聲,隨著他的愛,撫,她的身子也漸漸地不受控制,愉悅的快感不斷地從雙,腿之間蔓延開來,漸漸地滲進血液之中,成為她身體裡面不可分割,也不能抗拒的一分子。

「茵茵。」他附在她的耳邊輕喚,語調繾綣,仿彿另一種更深沉的愛撫,直接觸碰到她柔軟的內心深處。

「怎……怎麼會……」

她一時雙腿無力,癱軟在他的懷抱裡,她伸出小手拉住他的衣領,咬著嫩唇輕輕地搖頭,那神情仿彿在恨自己為什麼如此沒用,只是聽到他輕喊著自己的名字,就全身失去力氣了!

見狀,雷應琛揚唇一笑,順勢將她騰空抱了起來,大步往床鋪走去,他將她放倒在**,逐件褪去她身上的衣物,包括將她纖細的腳踝襯托得更加美麗的金色涼鞋。

他隨手一丟,教它們成了房內地毯上最閃亮的點綴物,不到片刻,她就像一個初生的嬰兒般,全身赤,裸地躺在他的**。

「不要看……」女人似乎感覺到他深沉的眸光正放肆地欣賞著她一絲不掛的嬌,軀,她羞得無地自容,雙手緊緊地抱住飽滿的乳,房,卻不意地擠出了更誘人遐思的溝壑。

雷應琛悶哼了聲,順著男性本能湧起的***填滿了他的胸臆,他扯開了身上的襯衫,並且解開了褲,頭,釋放了被束縛的火熱,覆落在她身上,斂眸凝視著她嬌美的容顏。

他的心裡,有惡魔棲息著,只是這些年來,他隱藏得很好。

是她一直釋放了他心內潛藏著的那頭惡魔一般的怪獸,若不是她,他只怕這些年,還是無慾無求的狀態,因為有了她,所以,他才重新有了對女人的征服欲,哪怕……

雷應琛深邃的瞳仁瞅著身下輕顫不已的嬌人兒,她同時也抬起美眸瞅著他,兩汪水盈的瞳眸之中充滿了無助。

仿彿她被他擁抱是百般的不願,但對於男女情事早就已經駕輕就熟的他,看出了她輕咬著嫩唇,是對他的無聲祈求。

是的,她想要……但她卻不知道自己究竟要什麼!

女人在他身下始終不安的夾,緊著雙腿,卻不知道早已有一股熱浪不斷的從身體裡傾斜而出,那嬌羞如桃花盛開一般的嫩身子裡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渴望,卻苦於不能排解,希望……他能做些什麼,替她解圍!

她仿彿一隻小動物般楚楚可憐的模樣,教雷應琛心裡憐愛不已,他輕吻她的唇畔,他突然用大掌按住了她圓嫩的俏臀,挺腰**。

「好痛……啊……」她咬緊雪白的貝齒,感覺他又更深入了一些,但他每一吋的深入,都仿彿是撕開了她的身體,趁著那疼痛的裂縫強硬擠入的,這幾乎教她痛昏了過去。

她小手握起拳頭,不停地打在他如鐵石般強壯的胸膛上,無助地嗚咽著,驀然,她瞪圓了美眸,感覺他一個猛然挺身,亢熱的昂揚全部埋進了她的身體內,宛如火炬般填滿了她那嬌小的溫暖。

他在她的身體裡!

一瞬間,連他自己都幾乎不敢相信自己所感受到的,他那難耐的炙熱此時正被那柔軟如自己新生的第二層肌膚一樣,緊緊包裹著,他與她終於緊密地結合在一起。

可是,為什麼她的表情卻顯得這麼痛苦,似乎感覺到了種不經意的阻礙正在被自己撕裂,莫非?

她還是處,女?

「很痛嗎?」他突然附在她的耳畔低語。

「廢話!」她伸出小手扯著他的嘴角,完全不顧現在是什麼樣的狀況,只想發洩心中的氣憤,「當然很痛,要不然我們調換過來,你自己試試看!」

「你的要求可能有點困難。」她還是這麼可愛,嬌俏的表情讓他真的忍不住想就這樣一次疼著她。

伸手,他握住她囂張跋扈的小手,另一手則是捧住她圓俏的雪臀,挪動了一下男性長腰,埋在她狹窄裡的火熱昂揚也跟著轉動廝磨,她身體裡最**的溫暖就像是最上等的天鵝絨般,緊密地包裹住他,緊緊地銜住他不放。

「啊……不要……」那種蝕骨研磨的感覺讓她一口氣來不及喘過來,身子抽搐了下,小腹深處裡泛著點疼……

還有一點教人難以啟齒的酥麻感覺——

他只是微微一動,她就已經快要受不住了,雷應琛簡直不敢想像,如果他那亢熱的火炬在她的體內快速運動的話,她會不會因為承受不住而死掉?!

「不……」

果然,她害怕地搖頭,掙扎地想要退走,卻被他牢牢地按住,她咬住嫩唇,感覺他那把深埋在她體內的東東開始進出律動著。

起初,他只是深入淺出,仿彿只是想把她體內的火苗點著般,不慍不火,她咬著牙,還能忍受。

但漸漸地,他律動的幅度加大,搖晃得她的身子也必須跟著擺動,他強健的手臂環抱著她,她害羞地瑟縮起雙肩,不想讓自己的胸繼續摩擦他男性的胸膛,可她儘管這樣小心,但他還是看到了她頂端的**隨著一次次磨蹭,漸漸地變得緊繃,每一次的碰觸所泛起的曖昧快感都教她難以忍受。

「啊……」

她一會兒喘息,一會兒像只被欺負的小母獸般在他的懷裡不斷呻吟,此時此刻,他的感覺都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他只想壓著她,好好的愛一場。

後來,她索性不動了,或許是累了,只伸著兩條纖細瑩潤的小腿無力的勾著他精壯的腰肢。

她的放棄讓他更加得逞放縱,他更加迅速而且猛烈地侵佔她,身體一次又一次貫穿她,不斷的弄得她在他懷裡呻吟和叫喊。

「不……不……」她不斷地搖頭,無意識地嬌喊著。

為什麼……

為什麼他的身體感覺到了一波一波的快感,可心內卻泛出了苦澀的痛楚,還帶著一絲無法扭轉的悲傷,從心底深處蔓延出,隨著一次次的呼吸,不斷地湧上心口?!

雷應琛發現自己很討厭這種感覺,他索性將她翻了過來,狠狠的從身後愛她,聽著她無助地在他身下哭喊了起來,他心裡心疼,想停……卻又不能停。

他的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撞進她身子裡的最深處,抵進她的**,他的剛硬、她的柔嫩,幾乎要擦出最高溫的火花。

「我的老天!」他低吼了聲,強烈的快感教他為之一顫,源源不絕的慾火更加迅速地湧向他的小腹下。

「不……」她呻吟了聲,無助地搖頭。

「小妖精,我要弄死你……」身體全部戰慄起來時候,他扳過她的小嘴,直接咬上她的唇,將他所有的火熱全部送給了她。

斷斷續續的,他似乎聽到了身下女人低低的抽泣聲,還有那迷糊卻又無比震撼的三個字,似乎從她小嘴裡溢了出來。

「我……我愛你……」

他聽著,卻沒有欣喜,反而抱著她絕望地哭了,感覺自己變得好奇怪,因為他心裡有一種瘋狂的念頭,就算將她折磨死,他也停不下來……她不想要他停!

是的,他不要停!就算她會認為這是在摧殘她、欺負她,他也全部都認了!

似乎感覺到了他心內的無助和悲傷,身下的女人突然張開纖臂緊緊地抱住他的頸項,任由他一次次進犯,任由他在她的體內撩起火花,一陣陣潰爛般的灼熱快感不斷地從兩人的緊密之處泛開,流進彼此的血液之中,漸漸地佔據了彼此全部的思緒。

「啊……」她終於在快感全部來臨時哭喊出了他的名字,他甘之如飴的吻住她的小嘴,將自己所有的感動全部傳送給她。

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對雷應琛而言仿彿就像作夢般,眼前的景物成了碎落的片段,他強而有力的進攻讓她一次次高,潮,或許兩人都不知道自己到了最後,他們彼此忘情地哭喊出了彼此的名字……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當夜風襲來時,雷應琛神智有些恍惚,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隻被餵飽的饕餮,心裡有種滿足的酣然,但……剛才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夜風將地上的易拉罐吹得發出了撞擊的叮咚聲響,雷應琛掀起有些疲倦的黑眸,眼角處似乎還是溼溼的,他剛才有哭過?

當遠處高樓閃爍的燈光和暗黑天幕上還殘留的繁星的光芒緩緩映入自己的眼簾時,他整個人為之一顫,猛地站了起來,下意識衝進了臥室內。

「寧茵——」急切的一聲呼喚,雷應琛猛地推開寧茵臥室的房門,偌大而整潔的床鋪上,依舊是摺疊整齊的被單,還是寧茵走後的樣子,床頭被擦得一塵不染,彷彿還有能看到她正俯身在那做家務的情景。

雷應琛站在門口,眼眸裡的光越來越暗,他的思緒漸漸流轉回來,低頭,驀然朝自己的褲子望去,已經有了溼溼的一大塊,原來,剛才,只是黃粱夢一場。

他以為,她來到了他的身邊,甚至是如他渴望她一樣的,她也渴望著擁有他,所以,那個旖旎的春夢才會那麼的真實,那麼的撩人和**。

黯然垂下眼簾,雷應琛無力的跌坐在寧茵睡過的**,睜大著深邃的黑眸,他定定的望著頭頂的天花板,思緒漸漸又被他放空。

昏昏沉沉的睡去,雷應琛在第二天中午醒來時才發現了寧茵打過電話給他。

看著未接的來電顯示,他皺著眉頭看了許久,最終手指還是有些不受控制的按了下去。

寧茵剛進浴室裡,手機就在臥室裡響了起來,嘩啦啦的流水聲淹沒了手機的鈴聲,卻被剛進來的雷峻聽到,他一直盯著寧茵的電話,看了一眼閃爍的手機螢幕,原本想要將手機取過去遞給寧茵的,但手機螢幕上閃爍著的那個略顯可愛的名稱卻讓雷峻心裡多了一絲好奇。

可惡的禽,獸豬頭!

雷峻默唸出聲,想象著有哪個人會被寧茵冠上這樣又可愛而又憤怒的稱呼,電話響了許久對方又結束通話了,雷峻拿著手機,一直猶豫著要不要點開寧茵的收件箱,正在他猶豫時,沒想到電話又響了,還是那條禽,獸豬打來的。

手機愉悅的鈴聲似乎一直提醒著雷峻,他不該多想的,可是越是這樣掙扎,他的好奇心反而更加重了,因為,他知道,寧茵是幾乎沒有異性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