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皺著眉頭,清澈的眼睛中彷彿含著淚,像溪流一般光亮,「獨步,你說這是為什麼呢?」獨步輕輕的嘆息一聲,看著憂傷的明月。明月說道,「我們可不可以不再理會這些呢?我們可不可以去自由自在的浪跡天涯?可不可以?」
獨步額間的銀色蓮花有些扭曲,獨步上前抱住明月,下顎抵在明月的頭上,撫摸著明月的長髮,「我們一定會的,一定會的,我會給你所有的自由,你在我的王宮裡永遠是自由的。」
明月抬起頭看著獨步,「獨步,你放我走吧!我不想從一個籠子裡走出來,又道另一個籠子裡去!」
獨步皺著眉頭,「現在兵荒馬亂,你又要到哪去呢?你的身上還有傷,輕功盡失。叫我怎麼放心呢?我
答應你,如果你想出宮我會放你出宮,你先留下來養傷好不好?」
明月緩緩的轉身看著茶杯中嫩綠的茶牙浮上浮下……
跟著這輛馬車的後面,還有一輛華貴的馬車,馬車上的人正是獨步的婉妃。婉妃坐在馬車上,美麗的衣衫和華麗的首飾顯得那粉嫩的臉頰精緻異常,只是那氣憤的表情讓這個美麗的女人失去了往日的氣質。婉妃的丫鬟肖肖小心翼翼的跪在一邊,「娘娘,您喝口茶吧!」
肖肖帝國一杯茶,婉妃接過茶卻狠狠的摔了出去,嚇的肖肖連忙向後退了退,「娘娘!」
「娘娘?」婉妃柳眉倒立,「本宮還有什麼資格做這個娘娘?哼!這一路上王上都沒有召見過我,那個女人到底是誰?可以把王上迷得神魂顛倒!」婉妃氣的好幾天都沒有睡好,自從王上不知道從哪裡弄回來個女人之後,就再也沒有寵幸過自己,據他身邊的人說連提都沒提過。
肖肖安慰道,「娘娘不要著急,那個女人再怎麼也是個民間女子,興許是王上新鮮著呢,過幾日新鮮勁過了王上還會回來的,王上如此寵愛您,您擔心什麼呢?」
婉妃斜著身子靠在軟墊上,「是啊!王上就連去前線都要帶著本宮,這麼的寵愛本宮,可是為什麼連這麼寵愛的我都被那個女人比下去了呢?那個女人的來歷我們一點都不知道,就想平白無故冒出來的一樣,王上身邊的人嘴嚴的很,什麼都不肯說。如今把本宮仍在這裡,王上卻和另一個女人在馬車上顛龍倒鳳!」婉妃只要一想到獨步和別的女人呆在一個馬車裡,就覺得嫉妒的不行。那樣迷人的男人,怎麼可以讓別人佔去!自己很不甘心。
肖肖轉身開啟車窗的一角看了看,「娘娘,天色不早了,想必就快要停車支帳了,一會下車的時候說不定能見到王上呢!讓奴婢給您打扮打扮,一會王上見了肯定喜歡!」肖肖討好的說。
婉妃在案几上的鏡子裡看看自己,微微一笑,「本宮的相貌和身姿,王上怎麼會不喜歡呢?肖肖,提本宮更衣!」
「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