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是什麼?」子純眨著眼睛像好奇寶寶一樣看著素問。
「這種植物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叫做魂歸草!」素問說道,「這種草本身就是紅色的,那種紅彷彿是人的血液。其實它就是用人的血液澆灌的,只有人的血液才能讓它生長!魂歸草可以散發一種幽香,聞到的人就會失去意識,產生錯覺!」
若初聽著素問的話,努力的在自己的記憶中搜尋著忘魂草。「魂歸草是一種只能在黑暗中生長的植物,一旦見了陽光就會立刻枯萎。傳言這種草來自遙遠的地下王國,可是究竟這個地下王國在哪裡誰也不知道。就更別說這魂歸草了!既然此人能找到這種稀有的東西,定然不是簡單的人物!」
「黑暗之中?」青陽思索著,「黑暗之中的植物,遇到陽光就會枯萎。那此人是如何養殖的?」大家聽到青陽的話,心頭一震,異口同聲的說,「孤鷹教!」
「我想沒錯!」東籬說道,「孤鷹教深處地宮之中,常年不見陽光。上次上官長風敗給畫扇,又怎麼會輕易放棄呢?」
「這樣說來就可以想通了。」青陽分析著情況,「那神秘的女子給畫扇這塊絲帕,畫扇來到佛堂後產生了錯覺,意識喪失了。而杏兒聽到的爭吵聲也很有可能是別人假冒來迷惑杏兒的。敵人在做完這一切後,順水推舟的嫁禍給了失去意識從未見過向夫人的畫扇!」青陽思索之後又說,「只是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杏兒中途聽到的爭吵聲
之後,推開門進入佛堂,看見了畫扇身後的向夫人又是誰呢?」
大家都沒有做聲,沉默的氣氛籠罩在整個屋子裡。若初突然想起師姐說過的話,猛的站起來。「對啊!我怎麼沒有想到!是這樣!一定是這樣!」
大家疑惑的看著若初,不知道若初又想起了什麼!念心忍不住大喊了一聲,「喂!你說清楚啊!想到什麼啊?」
若初看著大家,眼神中有閃閃的光亮。「我記得我和師姐在一起的時候,我看見師姐整理著一本又一本成山成海的卷宗。那都是江湖上百年來的事。我問過師姐一個問題,是不是有了這些東西,我們就可以知道所有的事?師姐說,當然,不過還有很多事是我們無法知道的,因為它藏在每個人的心裡,有的事情只會隨著那個人進入棺材!我們只能猜測!」若初看著大家,繼續說道,「然後我問如果這些卷宗裡的東西我都記住了的話,是不是就可以找到任何人?包括一些江湖上神秘人的額下落?師姐搖了搖頭告訴我,那可不一定!有的人只有一張臉,而又的人有很多張臉!」
「很多張臉?」念心問道,「怎麼會呢?」
「我當時也覺得不可能。可是師姐和我玩了個遊戲,她和我打賭在山莊之內她可以行動自如,而不會被我找到!」若初說著看向大家,「結果我真的沒有找到!」
青陽和東籬都疑惑的看著若初,其他人也摸不著頭腦。
若初解釋道,「因為我師姐易了容!」
「易容?」大家驚訝的看著若初,尤其是念心和子純好奇的像是個孩子。
若初點了點頭。素問插話說,「江湖上那個有一秘術,名曰易容!我也曾聽說過,這種易容術可以讓人像變了另一個人一樣,有不同的面孔。我的師父曾經研製過這種秘術!只是成果並沒有那麼好。聽說這種秘術如今只有小部分的流傳,很少有人會用!」
「既然如此,那這麼說,是那個人假扮了向夫人,矇住了杏兒!」子純猜測著說。
大家點了點頭,卻沒有誰可以肯定。
「龜息大法,易容術,魂歸草……」東籬念道著這些東西,冷哼一聲,「看來這個女子還真是不簡單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