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扇彷彿又回到六年前在樹林中被追殺的一幕,飛身道若初的身邊擋在他背後。那寒光猶如閃電,快的晃花了畫扇的眼,畫扇伸開雙臂保護著身後的若初,預料中的疼痛沒有襲來,反而感到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身影翩飛旋轉。
「哥哥!」畫扇看著眼前臉色蒼白的若初,就在那一刻若初抱住畫扇一個轉身,承受了那一劍。畫扇能感受到若初的顫抖,急切的喊:「哥,哥,你怎麼樣?」
「小妹,我沒事。」若初艱難的說,嘴唇有些顫抖,咬咬牙挺住疼痛。
畫扇眼中有雨霧模糊了若初近在咫尺的臉,那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自己的臉上,只聽見那一聲聲低低的沉
吟與呼喚。他已經疼痛的蒼白而顫抖,卻一聲一聲不停地喊著畫扇的名字。畫扇的心好似比受傷的若初顫抖得更厲害。
「若初,你怎麼樣了?」子純看到若初受傷,眼中焦急,一掌打在黑衣人胸前。
「臭琴師!還不快過去看看!」念心躲閃著一個黑衣人,手中金笛橫掃打在黑衣人的手臂。
畫扇心中焦急,手捂著若初的後肩一身素衣已經開出一朵妖嬈的花,畫扇把若初移到樹下,扯掉裙裾為若初止血,子純在旁邊守護。
東籬青陽背對背,環顧著周圍的黑衣人,與黑衣人形成一種對視。花滿城的人只剩下袁樞還在迎戰,來這人多,雙拳難敵四腳,刀也只會越來越重。
畫扇心中焦急,拿下背後的蓮花琴,若初看了抓住畫扇的手「你想幹什麼?」眼中閃過一絲凌厲。
畫扇見了身體一顫,聲音哽咽的說:「哥哥,大家快堅持不住了,在拖下去,我們就都要死在這裡了!」
「那我也不會讓你再用蓮花琴,你知道這樣做的後果!」若初緊緊抓住畫扇的手,堅定不移的語氣讓畫扇有幾分退縮。
「可是……」
畫扇的話被若初打斷,「沒有可是!今天就算我死在這裡,我也不會讓你用的。」若初拉著畫扇的手,看著畫扇眼中有堅定有心疼,也有憂傷。畫扇緊緊握住手中的溫暖,那寬厚的手掌好像給自己無盡的力量。
就在這時,有笛聲傳來,笛聲並不悠揚也不動聽,反而有幾分暗啞和讓人難以理解的旋律。
「念心……」畫扇睜大眼睛尋找著念心的身影。
眾人聽到這樣的笛聲,心中不免有些焦躁,心煩意亂的黑衣人也開始精神渙散,四處尋找笛聲源自何處。青陽聽到笛聲,臉頰有一滴汗珠落下,在深秋中感覺有些微涼。
「有救了!」青陽背靠著東籬低聲對東籬說。
東籬稍稍回頭,看見青陽嘴角泛起一絲笑意,「是念心?」
青陽答道:「沒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