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號金庫裡的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麼呀?」哈利問道。
‘不能告訴你,「哈格力神秘地說:」這事得十分保密才行。丹伯多信任我,告訴你就超出了我的職權範圍。「格里霍克他們開了門。哈利十分驚訝,他原以為可以看到更多的大理石,但現在他們卻身處一條由燃燒著的火把照明的狹窄的石頭通道里。這裡的通道十分陡峭地向下延伸,地上有些很小的鐵路軌道。格里霍克吹了一聲口哨,一輛小車便沿著軌道向他們駛來。
他們爬上去——哈利顯得有些吃力——然後車便開動了。
一開始,他們只是穿過一些彎彎曲曲的迷宮似的通道,哈利想盡力記住,轉左、轉右、轉右、轉左、交叉,再轉右、再轉右,但這幾乎是不可能的,飛速行駛的小車似乎知道他自己的路似的,因為格里霍克根本沒有駕駛它。
冷空氣呼呼地吹過,刺痛了哈利的眼睛,但他還是盡力睜開眼。有一次,他認為他看見了一團火在小路的盡頭就轉過去看看是否是一條龍,但是太遲了。他們向更深處駛來,超過了一座地下湖,那裡巨大的鐘乳石和石筍從天花板上地底下冒出來。
「我從不知道鐘乳石和石筍有什麼不同?」哈利大聲地說道,聲音蓋過了小車發出的噪聲。
「鐘乳石這個單詞有個‘m’在裡面。」哈格力說,「不要問我問題了,我想我是病了。」
看上去確實臉色發青。當小車在一扇小門邊停下來的時候,哈格力走出來,不得不靠住牆使自己的膝蓋停止顫抖。
格里霍克開啟鎖,一陣綠色的煙霧翻滾出來,當它散開之後,哈利已經有點喘不過氣來了。房子裡面是成堆的金幣,一片銀幣以及大量的青銅幣。
「全部都是你的了。」哈格力笑著說道。
全部都是哈利的——簡直無法相信,杜斯利不可能知道這些,否則他們在一眨間的功夫裡就把這些從他那裡拿走了,他們是不是經常抱怨哈利讓他們花了大筆的錢來儲存這些財金呢?總之,一直以來就有這麼一大筆埋藏在倫敦城下的財富是屬於他的。
哈格力幫哈利裝一些錢到袋子裡。
「金色的稱為帆船幣,」他解釋道,「7個鐮刀幣等於一個帆船幣,而29個克拉幣等於一個鐮刀幣,簡單極了。好了,這些錢來支付兩個學期的費用足夠了。
我們會幫你儲存剩下那部分錢的。」
他轉向格里霍克,「現在請帶我們去73號金庫,我們能走得再慢點嗎?」
「只有一種速度。」格里霍克說。
他們繼續乘小車往下走,而且速度更快了,當他們呼嘯而過一個接一個的拐角時,空氣變得越來越冷。他們的小車嘎嘎地越過一座地下山谷,哈利靠向車的一邊想看看漆黑的谷底到底有什麼東西,但是哈格力拉著他的脖子把他拽了回來。
73號金庫找不到鎖眼。
「往後站,」格里霍克很嚴肅地說,他用一根細長的手指輕輕地敲了一下門就開啟了。
「除了格里霍克的惡魔之外的任何人如果試著這樣做了,他就會被門擊中,跌入陷井裡。」格里霍克說。
「你們多長時間檢查一次是否有人在裡面。」哈利問道。
「大概十年一次吧。」格里霍克說著,露出一副很狡詐的笑容。
哈利確信,一定有什麼與眾不同的東西隱藏在這間高階密室裡,他急切地把身子往前探,盼望著最起碼見到一些極好的寶石——雖然在開始他以為這間房是空的。
但後來他注意到一個用棕色皮紙包著的骯髒的小包裹躺在地板上,哈格力把它撿了起來收到衣服裡去,哈利很想知道包裹裡是什麼東西,但他也知道還是不問為好。
「來吧,回到這可怕的小車上來,在回去的路上不要跟我說話,能把嘴閉上,我會感到好點的。」哈格力說。
又一陣狂暴的小車旅程之後,一眨眼功夫他們就站在了格林高斯門外一片陽光燦爛的景象中,一開始哈利都不知道向哪邊走,倒並不是說因為他現在擁有~大包的錢,他根本沒必要知道多少帆船幣等於多少英鎊以確定他擁有的比他曾經所擁有的還要多的錢,這些錢也比達德里所有的還要多。
「現在也可以買你的衣服了。」哈格力衝著標有「適合各種場合的法衣」字樣的服裝點了點頭,「聽著,哈利,如果我離開一會兒去‘漏鍋’酒吧喝酒,你介不介意?我實在很討厭那些格林高斯的小車。」他的確看上去臉色很差,好像生病了,所以哈利一個人進了馬金夫人的店,有一點點緊張。
馬金夫人其實是矮胖、和善的女魔法師,一身淡紫色。
「親愛的,是霍格瓦徹學校的嗎?」哈利剛要開口說話,馬金夫人便說:「你會在這裡買到很多你需要的東西。事實上,剛剛就有一個青年人在這兒購買學校制服。」
在店鋪的後面,一個面色蒼白的尖臉男孩子站在板凳上,而另一個女魔法師正在縫製他的黑色的長法飽,馬金夫人讓哈利站到那男孩旁邊的板凳上,把一件長法施從他頭上套下去,開始把它裁剪到恰當的長度。
「嗨!」男孩說道:「你也是去霍格瓦徹上學的嗎?」
「是的。」哈利答道。
「我爸爸正在隔壁幫我買書而媽媽正在幫我找魔法杖。」男孩說,他的聲音顯得無精打采,「待會我還要拽著他們去買高速掃帚,找不明白為什麼第一年的新生不能擁有他們自己的掃帚,我想,我得設法讓爸爸給我買一把掃帚,然後偷偷帶去學校。」
哈利記起了達德里對他的提醒。
「你有自己的掃帚了嗎?」男孩繼續問道。
「沒有。」哈利答。
「玩過快迪斯沒有?」
「沒有。」哈利很想知道快迪斯是什麼東西。
「我玩過——爸爸說如果我沒被選入飛行隊的話,那將是一種恥辱。找得說,我非常同意這種說法,你知道將會住在哪幢房子裡嗎!」
「不知道。」哈利此刻感到非常愚蠢。
「沒關係,每個人都是到了那兒才知道的,不是嗎?但我知道我將會待在史林德林,我們全家都曾想著讓我住海夫巴夫,我看我得走了,你呢?」
「哦?」哈利猶豫著,希望他能再說多一點有趣的事情。
「我說,看那個人!」男孩突然衝著前窗叫了起來,哈格力站著那裡對著哈利露齒而笑,他指指手中兩個大冰淇淋表示他沒法進去。
「那是哈格力。」哈格力說道,他非常高興因為他終於知道一些那男孩不知道的事了,「他在霍格瓦徹工作。」
「是嗎?」男孩說,「我聽說過他,他是一個奴僕,是嗎?」
「他是看守人。」哈利說,他越來越不喜歡這個男孩。
「沒錯了,我聽說他是一個野人,住在學校操場的一間小房子裡,他總是喝醉酒,想使用魔法卻往往燒了自己的床。」
「我認為他很聰明。」哈利冷冷地說。
「是嗎?」男孩帶著一絲鄙夷的神態說,「他怎麼會和你在一起,你的爸媽呢?」
「他們死了。」哈利簡潔回答。他實在不喜歡和這男孩呆在一起。
「哦,對不起!」但從聲音聽上去一點也不難過,「他們和我們是同類的嗎?」
「他們是魔法師,如果你指的是這個的話?」
「我從不認為他們會讓其他的種類進入學校學習,你呢?他們就是與我們不一樣,成長的環境不一樣,所以他們不會知道我們生活的方式的,可能他們其中的一些從沒聽說霍格瓦徹,直到有一天他們收到了一封信,我想他們應該把這信儲存在古老的魔法師家族才對。對了,你姓什麼。」
哈利剛要回答,馬金夫人就說:「親愛的,你的衣服做好了。」
哈利十分慶幸找到了一個停止和男孩的對話的機會,飛快地從高腳凳上跳了下來。
「好吧,我想,我將會在霍格瓦徹再見到你。」男孩依舊是一副無精打采的腔調。
當哈利吃著哈格力買給他的冰淇淋時,顯得非常安靜。
「你怎麼了?」哈格力問。
「沒什麼,」哈利撒了一個謊,他們停下來去買羊皮紙和鵝毛筆。哈利高興了起來,因為他找到了一瓶神奇的墨水,墨水的顏色隨著你寫的字而不斷變換著顏色。
當他們離開這家店的時候,他問道,「哈格力,什麼是快迪斯?」
「啊呀,哈利,我一直都忘了你對快迪斯瞭解得多麼少——或者根本不知道。」
「別讓我覺得更不好受。」哈利說著,便把他在馬金夫人店裡遇到那男孩的事說了一遍。
「他還說來自馬格家族的人甚至不允許進入——」
「你不是來自馬格家族的,如果他知道你是誰的話——如果他父母是魔法師的話,他應該早就聽說過你的大名了——你在‘漏鍋’酒吧都見到他們是如何待你的了,他懂什麼呀,我所見到的最好的巫師往往都是擁有魔法但深藏不露的,馬格人——看看你媽媽多厲害!再看看你那帕尤妮亞姨媽多差勁。」
「那什麼是快迪斯?」
「我們的一種運動,魔法運動,它就像——就像馬格世界的足球運動一樣——每個人都喜歡快迪斯——騎著掃帚在空氣裡玩耍,一共有四個球——很難去解釋那些規則。」
「那史林德林和海夫巴夫又是什麼?」
「都是學校裡的房子,一共有四座,每個人都說住在海夫巴夫裡的都是一群笨蛋,但是——」
「我打賭我會住在海夫巴夫。」哈利十分沮喪地說。
「其實海夫巴夫比史林德林要好。」哈格力有點難過,「不只一個的住在史林德林的魔法師變壞了,‘那個人’就是其中一個。」
「譁!‘那個人’也在霍格瓦徹學習過。」
「那是很多年以前的事了。」哈格力說道。
他們在一家叫做「弗拉立與布洛斯」的書店裡買到了哈利需要的課本,店裡的書架都是從天花板懸掛下來的,有用羽毛裝飾的像鋪路石一般大小的書,也有絲絨封面的像郵票一般大小的書,還有一些全是奇怪符號的書,以及一些裡面什麼也沒有的書,即使從未讀過書的達德里也會禁不住伸出手來摸摸這些書的。哈格力幾乎不得不把哈利從萬迪塔斯。維裡迪安教授所寫的《咒語與反咒語》這本書中拎出來。
「我只是想找到詛咒達德里的方法。」
「我不是說那樣不好,但是除了在非常特殊的情況之下,你不能在馬格世界使用魔法。」哈格力說,「無論如何你現在都不可以使用任何咒語,在你達到這個水平之前還需要更多的學習。」
哈格力也不允許哈利買一口堅固的金色大鍋(條上所提的是白蠟的),但他們買到了一套稱量藥方的配料非常好的天平,和一架摺疊式的黃銅望遠鏡。接下來他們去了一家藥房。這間藥房看來對用臭蛋和腐爛的捲心菜的混合物來制可怕的氣味十分著迷,一桶桶的黏狀物放在地板上,一罈罈藥草、幹樹根、閃亮的粉狀物挨著牆排列著,一捆捆的羽毛,一串串的牙齒和爪子懸掛在天花板上。當哈格力向店員買一些哈利所需的藥方配料時,哈利自己正在研究大約2個帆船幣一根的銀麒麟角以及微小、閃亮的黑色甲蟲眼睛(每勺五克拉)。
走出藥房,哈格力又把哈利的單子檢查了一遍。
「只剩下手杖沒有買了——對了,我還沒給你買生日禮物呢。」
哈利的臉有點紅了。
「你不必……」
「我知道我不必,告訴你,我將給你買一隻小動物,並不是癩蛤蟆。蛤蟆好多年前就已經不流行了,你會被笑話的。我又不喜歡貓,它們會讓我打噴嚏,所以我將給你買一隻貓頭鷹,所有的小孩子都喜歡貓頭鷹。它們非常有用,可以幫你送任何東西。」
二十分鐘之後,他們離開了貓頭鷹出租中心。
哈利拎著一隻大鳥籠,寵子裡關著一隻十分漂亮的雪白的貓頭鷹,它的頭深深地埋在翅膀裡,正在呼呼大睡。哈利不停地向哈格力道謝,都有點口吃,好像屈拉教授那樣。
「不要再提了。」哈格力扳著臉孔說。現在只剩下奧利萬德斯——賣手杖的地方了。奧利萬德斯的手杖是最好的。
一根魔法手杖……該才是哈利真正想要的東西。
這最後一間店十分窄小破舊。門上剝落的金色字母寫道:「奧利萬德斯。」
西元前382年開始就是上好的手杖製造者。在佈滿灰塵的櫥窗裡只有一根手杖放在已經褪了色的紫色墊子上。
當他們跨入店裡的時候,店裡不知什麼地方響起了一聲清脆的鈴聲。這是個很小的地方,除了一張椅子什麼也沒有。哈利就坐在這張椅子上等著,哈利覺得很奇怪,就好像他們走進了一座十分森嚴的圖書館一樣。他腦袋裡冒出了許多問題但都忍住了沒問,因為他看到了上百上千的窄小的盒子差不多快堆到要觸及天花板了,不知什麼原因,他的脖子後面有種刺痛的感覺。這裡的塵封和沉寂似乎和某種神秘的魔法有某種必然的關係。
「下午好。」一個柔和的聲音說。哈利一下子跳了起來。哈格力一定也跳了起來,因為發出了一種東西被壓碎的巨響令他迅速的跳離了那張椅子。
一個老人站在他們面前,他的大而發青的眼睛透過小店的昏暗閃著光。
「你好。」哈利笨拙地說。
「哦,是的。」老人說道,「是的,我一直想我很快就會見到你的,哈利#83;波特。你的眼睛和你媽媽的一模一樣,她來這裡買魔杖的事好像昨天一樣歷歷在目。她買的那根魔杖十又四分之一英寸長,用十分漂亮柏木做的,那是一根極好的魔法手杖。」
奧利萬德斯先生向哈利走近了一點,哈利希望他能眨眨眼,這雙泛著青銀光的眼睛讓人覺得有點毛骨驚然。
「你爸爸則喜歡一根桃木做的魔杖,十一英寸長,很容易彎曲,但在變形這一法術上會顯得很有威力,我說你爸爸喜歡那根手杖,其實也是手杖在挑選魔法師。」
奧利萬德斯靠得如此近,他和哈利兩人就要鼻子靠鼻子了。哈利能從那雙迷漾的眼睛裡看到自己的影子。
「哦,那就是……」
奧利萬德斯先生用他又長又白的手指觸控著哈利前額上那塊閃電形的創傷。
「我很難過,我賣出的手杖傷了你。」他輕輕地說,「十三英寸半,一根很有威力的手杖,非常有威力,但是我給錯了主人……如果我知道那根手杖將會做出這樣的事……」
他很難過地搖了搖頭,然後見到了哈格力,這讓哈利大大鬆了一口氣。
「魯貝斯!魯貝斯。哈格力!再次見到你真是太高興了,好的,十六英寸,很彎曲,是不是?」
「沒錯,先生。」哈格力說。
「那可是一根很好的手杖,但是我猜當你被驅逐出去的時候那根手杖已經被折成兩半了。」
「嗯,是的,他們這樣做了。」哈格力說。慢吞吞地移動著他的腳,「但是,我還保留著那些碎片。」他快樂地補充道。
「但你幹什麼不用他們?」奧利萬德斯尖刻地說道。
「不,不,先生!」哈格力答得很快。哈利注意到當他說這話的時候他緊緊握著那把粉紅色的雨傘。
「哼……」奧利萬德斯先生看了哈利一眼,說道:「好了,現在,波特先生,讓我看看。」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根根長的帶有銀色標記的尺子,「你哪一隻手用來拿手杖?」「嗯,我是用右手的。」哈利答道。
「伸出你的手臂,像這樣。」他從哈利的肩一直量到手指尖,再從腕關節到肘關節,肩膀到地面,膝蓋到腋窩,以及整個頭部,當他量的時候,他說道,「每根奧利萬德斯魔杖都有一個核心,是那極具威力的魔法物做成的。波特,我們用的是獨角獸的頭髮,鳳凰尾巴上的羽毛和龍的心絃,沒有哪兩根奧利萬德斯手杖是一樣的,就好像根本沒有兩隻獨角獸、鳳凰或龍是完全一樣的。當然如果你用了其他魔法師的魔杖是不會有好結果的。」
哈利突然意識到那捲尺是自己在測量他兩個鼻孔之間的距離,而奧利萬德斯先生正繞著架子,把盒子取下來。
「可以了,」他說完這句話,那捲尺就縮成一團攤在了地上,「接下來,波特先生,試試這個。山毛櫸和蜥蜴龍的心絃,9英尺寸、又好又靈活,拿著它試著揮舞一下吧。」
哈利拿著手仗,並且感有點愚蠢地揮動了一下。但是奧利萬德斯先生立刻把它拿了回去。
「楓樹木和鳳凰羽毛,7英寸極富有彈性,試一下吧。」
哈利想試,便還沒等他把這根手杖舉起來,又被奧利萬德斯先生拿了回去。
「不,不行——這根烏木和獨角獸的毛髮,八英寸半、有彈性的,繼續試一下。」
哈利試了一遍又一遍,他不明白奧利萬德斯先生在等什麼,試過的魔杖已經在椅子上堆得越來越高,但是越多的魔杖從架子上被拿出來,奧利萬德斯先生似乎越高興。
「難應付的顧客,不用擔心,我們一定會在這兒找到一根適合你的,對了,為什麼不呢——不一般的組合——冬青木和鳳凰羽毛,十一英寸,又好又柔輕。」
哈利拿住這根手杖,立刻感到一股暖流湧上手指尖。他把手杖高舉過頭,在佈滿灰塵的空氣中放下來的時候,一股紅色、金色的火焰彷彿從魔杖的一端冒出來似的,跳動的火星濺到四周的牆上。
哈格力跳著拍手,而奧利萬德斯先生則大叫:「好啊!太好了!太棒了!多麼神奇啊,簡直太稀奇了……」
「對不起!」哈利問,「有什麼稀奇的?」
奧利萬德斯緊緊地以一種朦朧的目光盯著哈利。
「我記得我所賣過每一根魔杖,波特先生。真是太巧了,在你手中這根魔杖中所使用的鳳凰羽毛和另一根中所使用的羽毛來自同一只鳳凰。僅僅那一根而已,太神奇了,也許當他的兄弟傷了你,給你留下了這塊疤痕時,這根手杖就註定了要為你所使用了。」
哈利不禁吞了吞口水。
「是的,十三英寸半。這些事發生得多麼神奇啊,這根手杖選擇了你,記得。
我想我們應該期盼著什麼重大的事情會發生在你身上,波特先生,畢竟,那個不知名的傢伙幹了許多大事——可怕但是確實偉大。「
哈利在顫抖,他不確信他是否喜歡這個奧利萬德斯先生。他為這根魔杖付了7個帆船幣,奧利萬德斯鞠躬送他們離開了他的店。
那天下午,太陽低低地掛在天空。哈利和哈格力開始往戴阿宮道趕回去,通過那道牆,以及已經空了的「漏鍋酒吧」。一路過來,哈利沒有說一句話,他甚至沒注意到在地下有多少人注視著他們,心情十分沉重地帶著他們奇形怪狀的包裹以及一隻熟睡著的雪白貓頭鷹,登上升降梯,很快就到了帕汀頓火車站,哈格力拍他的肩膀時,哈利才意識到他們現在在哪。
「火車離開之前我們還有時間吃點東西。」哈格力說道。
他給哈利買了一個漢堡包,然後就坐在塑膠椅上吃了起來,哈利不停地向四處望,周圍的每一件東西看上去都很奇怪。
「你還好吧,哈利!你很安靜哎!」哈格力問道。
哈利不確信他能解釋這種感覺。他剛剛得到了他這一生中最好的生日禮物——但是,他嚼著漢堡包,想找出一些恰當的話語。
「每個人都以為我很特殊,」他終於開口說話了,「‘漏鍋酒吧’裡的所有人,屈拉教授,還有奧利萬德斯先生……但是我根本一點也不懂魔法,他們怎麼能期待有什麼重大的事情發生在我身上呢?
我很出名,但是我根本不知因為什麼而出名,我根本不知道,哈格力……我是說,我父母死的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情。「哈格力斜靠在桌子上,在那雜亂而濃密的鬍鬚和眉毛之後依舊是一副善意的笑容。
「不必擔心,哈利,你會學得非常快的,每個人在霍格瓦徹都是從頭開始的。
你將會做得很好,只要做回你自己就行了。我知道這很困難,你已經一個人在外很久了,但在霍格瓦徹會度過一段非常難忘的時光,我過去在那裡很開心,現在也很開心,這些都是事實。「
哈格力把哈利送上了將載他回杜斯利家的火車,又遞給他一個信封。
「你去霍格瓦徹的車票,」他說,「九月一日——國王大道——全寫在你的火車票上了。如果在杜斯利家遇到任何問題,就讓你的貓頭鷹給我送個信,它知道在哪裡可以找到我,再見了,哈利。」
火車緩緩地駛出了車站,哈利,想一直注視著哈格力,直到看不見為止。他從座位上站起來,把鼻子緊緊壓在玻璃窗上,但是一眨眼的功夫,哈格力已經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