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草跟沐沁讀的是高中部,而沐冬和沐晨是大學的,因此有很大的距離,需要用車來代步。
沐冬親自下車,為沐沁開門,因為沐沁坐的是靠學校邊的位置,所以下車十分容易。
其實小草可以自己下車,但被沐冬美名其早為紳士精神受困住。
沐冬如一王子般,踏著沉穩的步子,走到小草的車門前。
那神情是這麼嚴肅,好像他面對的是一位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人。
小心翼翼,不容有錯,那專注的眼神,琉璃般的光彩,足矣讓世上任何一個女人為他所折服。
沐冬騎士般地幫小草開啟了車門,腰微微彎著,表示著他的愛意
。
當小草一隻腳跨出車門時,她回想到,昨天傍晚沐冬送她到沐家時的情景。
那時,沐冬半跪在地上,用求婚似的姿勢,幫她帶上手鍊。
而今天早上醒來時,沐晨用同樣的姿勢幫她帶上了一條同款式的腳鏈,還在她的雪白的腳背上印下一吻。
那莊重的神情讓小草感覺透不過氣來,總覺得是不是她忽略了什麼。
那一樣用她名字做成的小草手鍊與小草腳鏈讓她有一種被沐家這兩個男人套牢的錯覺。
不會的,不會的,只不過是一根手鍊和腳鏈,哪會有這麼多意義。
小草自欺欺人地想著。
沐冬向小草伸出一隻手,小草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自己的手交到了沐冬的手心裡。
反正不是什麼大事,但彆扭感卻怎麼也甩不掉。
小草認為這個動作沒有什麼,但是沐冬卻把它當成一種誓言般看待。
小草願意把手交給他,那表示,小草同樣願意把一生交給他。
沐冬是那麼用力地握住小草的小手,柔柔地,滑滑地。
本來小草就被那種氣氛弄得很尷尬,再被沐冬握得大力些,小臉很不掙氣得通紅通紅。
沐冬彎下腰,嘴唇在小草的耳邊,「為什麼我的小嫩草臉紅了?」然後使壞的tian了一下。
大手更是不規矩地在小草的纖腰上摸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