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少女這一掌,只用了五成勁道,她並非有心要傷對方,只是氣陳霖的冷傲態度而已,現在見對方居然完全不把自己放在心上,小性兒突發,動了真怒,嬌喝道:「再接一掌試試!」玉腕一翻,雙掌以十成勁道,猛劈而出!
陳霖一哂道:「就再接你一掌又有什麼了不起!」身形不閃不避……「轟!」然一聲巨響,陳霖當堂被震退三步,一陣血翻氣湧,心內忖道:「這女子好深厚的內力!」
白衣少女見陳霖硬承了自己十成功勁的一掌,竟夷然無損,芳心不由大駭,急忖道:「這少年是什麼來路,竟然能承受自己十成功勁的一掌,而告無事,難怪這等狂傲!」芳心深處,微微起了一陣漣漪!
她卻不知陳霖是存心不願使她難堪,否則的話,單隻那「血影神功」的反震之力,就足以使她受傷有餘,另一方面,「血影神功」運起之時,全身赤紅如血,陳霖為了不願驚世駭俗,同時雙方又非深仇大恨,所以他不肯施展。
白衣少女,一掌無功,可真有些下不了臺,口裡發出一聲嬌哼,玉掌交錯,一掄一圈,欺身進步,奇詭無匹的連攻十掌,威勢倒也不可輕視。
陳霖身形連閃連晃,輕而易舉的讓過凌厲的十掌,並不還手。
白衣少女,不由氣上加氣,奇招迭出,玉掌翻飛,一味的狠攻,鬥了足有一盞茶的時間,竟然連對方的衣角都不曾沾上,惱羞之下,嬌軀暴退三步,「唰!」的一聲,長劍出鞘,一抖腕,劍化千重寒芒,劍花錯落,罩向陳霖。陳霖見對方竟然不可理喻至此,也動了真怒,身形如鬼魅般的一轉,反欺入劍光芒影之中,右手電閃朝前一探,驚叫聲中,白衣女子的長劍,已被陳霖奪在手中。
白衣女子,驚悸的退了兩步,眼圈一紅,大有泫然欲泣之概。
陳霖到底有些不忍,忙自說道:「姑娘苦苦要追問在下的行蹤,到底為了什麼?」
白衣少女,狠狠地盯了陳霖一眼,扭頭就走!
陳霖急聲道:「姑娘你的劍!」
白衣少女恍如未聞,腳步反而加快了,陳霖破題兒第一遭和女孩子打交道,不由搖搖頭嘆了口氣,身形一展,如飛矢般劃空而起,瀉落白衣女子的前頭。
白衣少女只好停步,粉頰之上,已掛下了兩顆晶瑩的淚珠。
陳霖無可奈何的道:「姑娘有話只管問吧!」
白衣少女一陣猶豫之後,輕輕擦去淚痕,低聲道:「我問閣下在這‘血池’之畔多少時間了?」
「半日」。
「可曾見生死坪上發生過什麼事故?」
陳霖不由心中一動,忖道:「看這少女一副惶急之態,莫非與不久之前,八旗幫主師兄弟兩人的事有關?」脫口道:「半日之前,有人在此決鬥!」白衣少女,花容慘變,憂惶無限的道:「是些什麼樣的人?」
「八旗幫幫主江鯤,率手下數十好手,與一個叫做什麼‘湘鄂一劍楚文鼎’的老兒決鬥……」
白衣少女情急之下,上前一把拉住陳霖的衣袖道:「結果呢?」
忽地發覺自己怎麼會去拉一個陌生男子的衣袖,不由口裡「唔!」了一聲,粉面飛霞直紅到耳根,忙不迭的縮回手,退了兩步,一副尷尬至極之容。陳霖也不禁心頭一跳,但他冷漠憤世成性,依然冷若冰霜的道:「他們都走了!」
「沒有交手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