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浴室裡故意磨蹭一個多小時後,依瀾才小心翼翼的從浴室裡走出來。期待他此刻已經睡找,這樣就不用承受他那諷刺的言語了。
可是上天一向不太眷戀自己,這次也不例外。他穿著白色的浴袍坐在**盯著她,他那微溼的頭髮,表明他已經洗過澡有些時候了!那他為什麼不睡覺,難道今天一天的折騰他不累嗎?
她可沒有他那麼好的體力了,在浴室的時候,自己幾乎就要睡著了!她忽略掉他那灼熱的注視,直接走向他的床鋪。她用極輕的動作,鑽進被子裡。她躺在床的最邊上,幾乎一個翻身就會跌到地上去。
「你不怕掉下去嗎?」江昊煜伸手把她拉向自己,霸道的貼進她,享受她的體溫。
依瀾任由他親密的抱著,閉著眼睛強迫自己不受他的影響。她儘量的保持平穩的呼吸,希望這樣可以讓自己儘快的入睡。只有睡覺了,她才能短暫的忘記難過,忘記心底的疼痛。
他怎麼可能忍受她對自己的忽略?他邪惡是的鑽進被子裡,手腳並用的在她的身上做怪。原本一直緊繃的唇也沒有閒著的在她的紅唇上肆虐著。
直到她嚶嚀出聲,他才滿意的露出微笑。在被子底下的手,狂妄的拉下她的底褲,隨即俯上她那緊繃的身體
直到在依瀾的身上宣洩了最後一絲體力後,才滿足的癱軟在她的身上。他故意的,把所有的精力宣洩在她的體內,不知道他想達到什麼目的。
依瀾試著推開壓在身上的人,可是他並不配合,緊緊的壓著自己。「你已經滿意了,躺到一邊可以嗎?你這樣我很難受,會透不過氣的!」
聽到她比較求軟的話,他才心滿意足的離開她。「明天開始,你就只能在這個房子裡待著,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出去!」
「你要囚禁我
!」
「是的,我不相信你,誰叫你之前的行為不檢。」
「那如果我想見我的家人和朋友,也不允許嗎?」她比較平靜的問著,這樣的他,讓她覺得可笑,這樣的舉動根本不像一個成熟男人該做
的!
「你要去見誰?哪個朋友?」他馬上警惕的問著。
「子欣啊,我們好久沒有見過面了,最近的一次見面還是一年前的事情!我的朋友你也要審查的嗎?」
「只要不是男人就行,你可以讓她們到咱們家來!」他理所當然的說著,自己都沒有注意到,剛剛對她很順口的說‘咱們家’。
此刻傷心欲絕的依瀾並沒有忽略到‘咱們家’這幾個字,這三個字好象是一股暖流注入已冰凍的心田。「可以讓她們來嗎?」
「廢話這麼多,說過了還要問?」他不耐煩的閉眼睡覺,不回答她的疑問。
依瀾失望的嘆了口氣,跟著也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