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不是那麼說的呀,他是錢多女人也多,但是找對心的女人就不多了呀?也許你就是對了他的心了呢?」杜子欣說出她不同的看法
。
其實,她不是一個愛和別人談論感情的人,但是這件事情盤旋在她心頭好幾天了,要說面對一個既多金又帥氣的總經理追求不動心那是騙人的。
但是,她的理智告訴她那是不能沉迷的。
「會嗎?也許那隻不過是他尋開心罷了!」雖然明知道他不是認真的,還是擾亂了她內心的湖水,她覺得現在有些對不起自己的男朋友王志鵬
「這我就不知道了,你自己看著辦吧!不過我想說的是,王志鵬這個人,我不看好他,別說我這個朋友沒有告訴你!我總覺得這個人太過於圓滑世故,太功於心計!」從一開始他們交往,她就不看好王志鵬這個人。
男朋友是什麼樣的人,她也比較清楚,但是她很欣賞他在對自己事業認真向上的精神,雖然他人比較圓滑,但是對她很溫柔很體貼的。「但是他對我真的很好啊!」
「也許吧,我也不多說什麼,你自己覺得好就好!」朋友歸朋友,但是在男女感情的問題上,也多說不了什麼,只要給對方真心的建議就夠了。
「好了,不說我了!你最近怎麼樣呀?」她岔開話題問。
「我~~我還不是老樣子呀?每天上班下班的!」她有些磕巴的回答道,但是眼睛裡明顯的閃過什麼。
「沒什麼還結巴?看你現在臉紅的?像熟透的桃子!」經自己這麼一說,她才發現今天杜子欣看起來和往常真的不太一樣,從裡往外透著嬌媚。
「是嗎?你看出什麼了嗎?」說完,她才意識到自己話說的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好拉,我和你說吧!」然後用細如蚊子的聲音說:「我和一個男人做過了」
聽完她的話,依瀾震驚的張大了嘴,好半天才問:「什麼時候的事情?這個人是誰?我認識嗎?」
「你不認識!正確點說,我也不認識!「杜子欣像作錯的孩子似的低著頭。
「啊~~~」依瀾一臉不明白的問
。
「好拉,我慢慢和你說......」她娓娓道來。
*****
同杜小欣告別後,依瀾突然想到男朋友的公寓去。王志鵬這幾天因公司的需要到中部去談一項生意,所以一直沒有在家。
她有些顫抖的開啟公寓的門,想證實一下,裡面發生的事情是不是如她想象中的一樣。
她走進的時候,眼前的畫面,驚呆了她!
只見王志鵬和一個女人在chuang上,用衣衫不整都不足以形容。
最後,還是那個女人發現了依瀾的存在,用極藐視的眼神看了依瀾一眼後,推了推她身上的人。「親愛的,有人找你!」
依瀾沒有等他回頭看她,只是交代著:「我在下面等你!」說完,轉身離開他的公寓。
***
王志鵬滿臉愧疚的說:「依瀾對不起,我是正常的男人,你不給我,我只能找別人!」
這就是他背叛他們愛情的藉口嗎?陳依瀾不帶任何表情的看著他,這個人,是承諾過愛她一輩子,照顧她一輩子的男人嗎?
她平靜的說:「我們分手吧!」說完不等他回應,轉身叫兩計程車離開這個叫她傷心的地方。
現在說什麼也都沒有意義了,她不能在看到剛才那一幕之後,裝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還和他繼續交往下去。
陳依瀾回到家,把自己拋在的小**中。王志鵬和那個女人所做的事情像片段一樣,不斷的在她腦中回放,心好比像在流血一樣疼痛。
王志鵬是她上大學時的學長,雖然兩人的相識和相愛,沒有電影裡或者小說裡寫的那麼轟轟烈烈,但是細水長流的情感,她也是覺得很美好,很珍惜。
他曾要求過和她有進一步的接觸,但是保守的她覺得還是想把最美好的事情留到新婚之夜的那一刻
。雖然拒絕他的時候他有些不高興,但是承諾過一切都聽她的,說他願意為她等待。
但是沒有想到,多年深厚的感情,也敵不過一時**的需要。依瀾苦澀的想著。
****
第二天一早,依瀾頂著一對熊貓眼,走進了公司。**的無眠,讓她失去了平常的精神氣爽。
在公司見到她的人,都用奇怪的眼神詢問她,她都是匆匆一笑對他們算是回答,一天過的相當煩悶和壓抑。快要下班的時候,她的行動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從包裡拿出電話一看是母親打來的,依瀾趕緊的接通了電話。
「喂,依瀾呀!我是媽媽呀!」陳母在電話那邊顯得很著急。
「媽,怎麼了?」
「小~小杰!在學校和人打架,把對方給打的傷得很重,人家要告他!」陳母哭著說,平時自己的兒子很懂事的呀,今天怎麼捅了這麼大的婁子?
小杰和人打架?「媽你慢點說,彆著急,小弟怎麼會和人打架呢?你們現在在哪裡呢?」
「我們現在在警|察|局,小杰現在被關起來了!你快來吧,你爸爸還不知道!~」她那老頭子脾氣一向很大,身體又不好,如果讓他知道心臟病一定犯。
「好了,我馬上過去,媽你彆著急!」依瀾連忙收拾好東西,和李秘書說了一聲離開了公司。
到了警|察|局,依瀾才瞭解到弟弟是因為一個女孩子同對方打了起來,
對方那個男孩子依仗自己老爸是公司的老總,在學校為所欲為,想輕|薄這個女孩子,小杰氣不過,就與他打了起來。
並且把對方打得很嚴重,對方的家長要控告小弟蓄意傷人。
對方家長是「永強」建材的老總朱永貴,這個人在商場上也算比較有名氣
。如果他堅持控告,看來小弟真的得坐牢。
陳母只是在那裡哭,因為沒有辦法而更著急,小杰只是站在一旁不出聲,好象已經準備坐牢一樣。
依瀾把母親送回家,自己則回到小公寓想辦法。
她突然想到了江昊煜,憑江氏集團在商場中的地位,他一定能幫上忙的。
第二天一早,依瀾一到公司,馬上敲了總經理辦公事的門。在得到允許後,依瀾轉開了門把。
江昊煜意外看到了進來的人兒。
」總經理,我有些事情想請你幫忙!「依瀾開門見山的說。
江昊煜用疑惑的眼神看著她。
她繼續說:」總經理,我弟弟在學校裡和人打架,對方的父親要控告我第蓄意傷人,對放父親是「永強」建材的老闆。」說完看著他的表情。
聽完她的話,他有些邪|惡的欠動一下嘴角。真是上天有眼,不用他費事,機會就來了!這麼快她就來求他了!
朱永貴這個人一向專橫跋扈,欺軟怕硬。她弟打了朱永貴的兒子,看來事情相當嚴重哦。「你覺得我能幫上什麼忙嗎?」冷淡的問。
「總經理,憑你的面子,你出面他一定會撤消控訴的!」她有些激動的說。
江昊煜注視著眼前這個著急的女人,這個時候才顯得有些溫柔。
「給我個讓我幫助你的理由!」
依瀾看著陰冷中透著邪氣的他,不知道他想要什麼樣子的理由。「我不明白總經理的意思?」
他冷笑出聲:「我的一句話確實能讓你弟弟免官司之苦,但是我為什麼幫你呢?我是個生意人你知道,沒有利益的事情我是不會做的,大家都是成年人,我想要什麼你不會不明白的!」
依瀾看他良久之後,點點頭。「只要總經理能幫忙,你要什麼我都答應
!」
他滿意的點點頭,「今天晚上到這個地方等我!」他交給依瀾一個住址和一把鑰匙。
依瀾有些遲疑的接過東西,他的暗示再不白不過的說明他想要得到什麼了!這個人真的是太霸|道,太無情了。但是有什麼辦法,這次弟弟真的得靠他的幫忙了。
江昊煜看見她不情願的接過東西,有些生氣的道:「同意不同意隨你,我沒有逼你!你自己考慮,我不喜歡和不情願的女人上**!」他&的,長這麼大,哪個女人不是急著跳上他的**,只有她不只一次的拒絕自己!
「不是的,我願意,我晚上一定去!」她急著解釋。
「朱老闆!我是江昊煜!」打電話的同時,他眼神定住的看著臉色紅暈的依瀾。
「哦,江經理,今天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呀?」朱永貴意外的接到江總經理的電話,語氣之中充滿著巴結。雖然江昊煜目前只是江氏集團的總經理,但是大家都知道其實現在江氏集團的一切都已經由江昊煜掌控。老總裁江明達已經不在打理公司的事情了。
「是這樣的,我有個朋友的弟弟好象和令郎在學校發生了點爭執!聽說朱老闆要控告我朋友的弟弟?」他慢條斯理的問著,語氣之中滲透著威脅。
「原來和江總經理認識呀,那早說啊,大家都是自己人。那就這樣吧,我家那臭小子也有不對的地方!」江氏集團可是他們公司的大客戶,穿衣吃飯都靠他呢,自己的兒子只有被白打了!哎~
江昊煜笑笑說:「是呀,都是年輕人都衝動點,小孩子嘛!那這次就算我欠朱老闆個人情,哪天我做東大家吃頓飯!」
複雜的事情就被江昊煜三言兩語的給解決掉了,依瀾總算鬆了口氣。
但是一想到答應他的事情不得又緊張起來。一想到今天晚上要和他~~~,她情不自禁的有些臉紅,並且不想承認的,竟然有些期待,而這種想法讓她相當恐慌。
就這樣,在當天晚上依瀾來到他的公寓。
在一張足以容納四個人的大船上,奉上了自己的守護了二十三年的純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