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納吉布聽了美稚子剛才的話,正感覺莫名其妙。卻見美稚子已經再次衝了上來,同樣一腿飛踢過來。
納吉布見狀忙再次揮臂擋去,卻見美稚子的美腿在空中一晃,頓時幻出一道殘影,「蓬」的一聲,狠狠地踢在了胖子的胸口上。
「好腿法…」
納吉布大聲讚歎了一聲,而胸口被踢中卻恍如未覺,立刻就如同一頭野熊般狠狠地向美稚子直撲了過來。
美稚子的**被納吉布的胸口一頂,頓時有種將要折斷的感覺,大驚之下,忙順勢向後一縱,退到了牆邊,隨後一抖手,又抑出了三枚石心塑膠鏢。
她現在已經知道這個死肥豬皮糙肉厚,只怕不攻擊他的要害是不行,因此這三枚石心塑膠鏢兩個射向納吉布地眼睛,另一支則直取納吉布的下身。
納吉布暴喝一聲,伸手向上一擋硬是將兩枚石心塑膠鏢給砸得跌落地上,同時飛起一腳,把射向他下體地那支鏢踢得倒飛回去,反向美稚子的胸口射去。
美稚子沒想到這胖子的反應居然這麼快,而且只聽那枚石心塑膠鏢射來的風聲,就知道這股力道可比自己擲出去時大了一倍也不止。當下慌忙雙手在牆壁上一撐,身體凌空一躍,竟倒翻到頂棚之上,然後夾著下墜的威勢直撲下來,同時一翻手腕,手裡已多了一把玉製的匕首,狠狠地向納吉布的頭頂插去。
自從陳小福的分身吸收了大量的電能融入到美稚子的體內後,美稚子的身手也比平時靈活了許多,換在以前,她就絕對不可能倒翻縱上棚頂。
「來得好…」
納吉布大喝了一聲,面對放著寒光的玉質匕首竟然毫不躲閃,猛地攥起如大錘般的拳頭迎著玉匕硬砸了上去。
只聽「喀」的一聲,原本就只以鋒利見長而並不太堅硬的玉質匕首頓時在納吉布的鐵拳下斷為了無數的碎塊,而納吉布的拳頭上竟然只是被劃破了一點兒皮而已。
「我的小寶貝,這下我看你還怎麼逃出我地手心…」納吉布說著便一把抓住了美稚子的肩膀,狠狠向自己的懷裡帶來…
美稚子失了防身的利器,而且身在半空根本無處閃躲。更可怕的是就在這一瞬間她體內地力氣好似一下子消失了一大半,頓時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眼見著美稚子就要撞在納吉布的懷裡時,卻忽聽美稚子口中暴出一個奇異地聲音:「你去死吧…」
隨後就見美稚子的嘴一張「(噗」的噴出了一口鮮血來。而那股鮮血噴出來後竟然迅速地化作一把匕首,在空中轉了一個彎。「刷」的一下,毫不費力地把納吉布那條比別人大腿還要粗的胳膊給齊根斷了下來。
納吉布慘叫一聲,連連後退了五六步。隨後翻手從牆上取下一把長刀,正待再次衝上。卻見那把血匕一閃,已經他手裡的長刀斷為兩截,然後那血匕就停留在他的脖子前,凌空懸在那裡,動也不動…
這血匕當然是陳小福的分身所化,當納吉布中了美稚子一腿卻恍若無事時,陳小福就知道美稚子絕對不會是這頭肥豬地對手。所以立刻集中意念,將自己散化在美稚子全身血液中的原始能量粒子,連帶著所依附的那些血液分子一起緩緩滲透到美稚子的胃裡,待情勢危急時猛地從美稚子的口腔中衝了出去。因為他脫離了美稚子的身體,也帶走了大量的能量,所以美稚子才有忽然脫力地感覺。
而那聲大吼則是陳小福忽然童心大起,用血液幻化出美稚子聲帶的模樣通過快速的衝擊而產生氣流發出來的。只不過他臨時起意,雖然儘量模仿美稚子的聲帶,但是卻還是不大一樣,因此聽來那聲音才有些怪異。他本想把這個死胖子一下子弄死的,不過一想到他死後那山洞的出路可能會被炸燬,只得暫且留他一條小命。
陳小福的分身是由一股純能量體構成,因此即不需要食物也不用呼吸,就算真被困在這裡也不會掛掉,但是美稚子卻是死定了。所以他自然不能冒這個險。
納吉布難以置信地看著飄浮在自己眼前的那支詭異地血匕,心中的驚駭真地是無法用言語來表達。如果不是斷臂出時刻傳來撕心裂肺的巨痛。他真的會以為這只是一個荒唐的夢境。鮮血竟然會化成匕首,而且還可以自主地在空中飛動,更可怕的是匕首匕所隊帶的那強橫的力道竟然能輕而易舉地把他那已練得幾乎刀槍不六的身體切開…
「現在你肯認輸了鳴?,
美稚子見過陳小福殺死井上冒山的那一幕,但此時見到陳小福化身血匕後那變態的威力仍是暗暗吃了一驚,隨即便以一副勝利者的姿態走到納吉布的面前,冷冷地問道。
納吉布當然知道美稚子這時候要想殺死自己簡直比切一個西瓜還容易,如果到了這個地步還要硬充英雄好漢和美稚子硬拼的話,那他的腦子就真的沒得治了。
「想不到你竟然還有如此神秘、如此厲害的武器…」
納吉布滿面驚懼地望著美稚子點了點頭,說:「我認輸…以後在聖主到來之前,你就是我納吉布的座中上賓了,除了不可以離開這個u,洞以外,你行動一切自由…另外,有什麼條件你就說吧…」
見納吉布已經認輸,陳小福也就不再繼續裝酷了,猛地向後一退,飛回到了美稚子的嘴邊。
美稚子微微一愣,隨後才明白陳小福是還想從自己的嘴裡回到自己的身上,於是立刻一張嘴,任由那化作血匕的陳小福鑽入她的腸胃之中。轉眼之間,她就感覺那股強大的力量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上。
「我要你的那塊玉牌…」
陳小福回到美稚子的身體後,立刻迫不及待地代替美稚子提出了條件。
「你…你怎麼知道我有一塊玉牌!」
納吉布駭然地瞪著美稚子問道。
他的的確確是有一塊聖主賜下的玉牌,不過因為他的脖子太粗,那塊玉牌上的金鍊子根本就掛不上,而他又不認為那塊玉牌有什麼用處,所以從來不戴在身上,卻不想美稚子一開口就要自己藏在抽屜裡的東西。難道面前這個女人除了擁有一把神奇的血匕首之外,還有透視的本事不成?
陳小福當然沒有透視的本事,不過卻知道這個納吉布本領非凡,且在這裡身份很高,當然至少也是一個聖戰團團長,那麼又怎麼會沒有那塊神奇的玉牌呢?
「你別管我是怎麼知道的…」
陳小福冷笑一聲,說:「這就是我唯一的條件,你如果不想食言的話,就交出來吧。」
納吉布微微猶豫了一下,然後搖搖頭,說:「不行…那是聖主賜下來的東西,是我身份的象徵…怎麼可以隨便給人呢?你還是換一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