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美稚子…枉我教了你一身的本領,想不到最終卻是你害我幾十年的努力付諸東流…」
一個陰測測的聲音驀地在室內響了起來,這人說的是日語,不過陳小福這半年多來經常和美稚子溝通,閒來無事已把日語學得差不多了,因此勉強還可以聽得懂。
「師父…」
美稚子聞言大聲驚呼了起來,猛地掀開了被子,果見房間中竟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個全身著黑裝的男人來,可不就是她的師父井上冒山嗎!
井上冒山,「嘿嘿」冷笑一聲說:「聽說你最近很威風呀。借用中國綠然集團的勢力橫掃日本幾個大型的公司。嗯…了不起呀,現在一些小公司老闆聽到你小野美稚子的大名都會嚇得直哆嗦呢!」
「師父…我…」
對於井上冒山的手段,美稚子是很清楚的,自己壞了他的大事,如今落到他的手裡只怕是要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陳小福見此情景也不由得暗自焦急,這井上冒山上次差點兒連自己都栽在他的手裡,美稚子又如何是他的對手?早知如此就無論如何也想辦法派兩個金偶過來保護美稚子了。
陳小福也不是事前沒有想到井上冒山可能會來找美稚子的麻煩,只是自己因為小妹的事情一時離不開中國。不可能跟著美稚子長時間呆在日本。而十二金偶全身上下都是金屬構成地,根本就過不了海關的檢查,所以讓他們出境也不是件容易的事,而美稚子又急著回日本找那些曾經逼得她父親無法在日本容身的仇人報復,因此不等陳小福安排好就獨自一人來了日本。後來還是陳小福知會了在綠然集團在日本的分公司全力協助美稚子,又派了十幾個身手不錯的保鏢過來保護美稚子。只是那些保鏢對付一般地黑社會還可以。但是對上日本最有名的忍者流大宗師,卻和土雞瓦狗沒什麼區別了。只看這井上冒山神不知鬼不覺地溜進了臥室裡,而那些保鏢卻毫不知情,就可見一斑了。
「小福…你…你還是想辦法快點醒過來、離開我的身體吧…」
美稚子用極為細小的聲音對自己體內地陳小福說道:「我師父隨時都可能下毒手。你…你不要因為我而受到了傷害。…」
雖然陳小福在美稚子的體內只是一個單純的精神體,不過開上冒止,的斷魂術卻是專門用滅對付敵人的魂魄的,所以美稚子自知無法脫難時,就最擔心陳小福也會跟著受到連累了。
「你不用管我…」
陳小福咬了咬牙,也用極低地聲音說:「我隨時都可以離開,不過…只要還有一線希望。我就絕對不會棄你而去的…」
「美稚子…」井上冒山陰著臉走到了床前,冷冷地看著美稚子,說:「在幾個女弟子之中,我最看好的就是你了,可是卻想不到最後卻是你害得我滅門喪子…你說…我要怎麼處置你才對得起你呢?」
「隨便吧…」
美稚子知道向這位心狠手辣的師父求情只會自取其辱,因此也不低聲下氣的向他乞求,只是淡淡地說:「的確是我對師父不起,師父要殺要剮就請便…」
「好…真是有種。不愧是我井上冒山的徒弟…」
井上冒山陰笑一聲,忽地一把抓住了美稚子的衣襟,咬牙切齒地說:「那你這朵嬌嫩地鮮花就準備在我的**下慢慢地枯萎吧…」
他說著手上一用力,立刻將美稚子身上的睡袍給扯為兩半,丟到了一邊。
「啊…」
美稚子驚呼一聲「慌忙扯過被子掩在了自己那半裸的嬌軀之上。她雖然不怕死,但是卻最怕自己清白的身子被人玷汙。而在她的印象中。這位師父雖是心狠手辣,可是平日裡幾乎過得都是禁慾的生活,所以根本就沒想到這個平時道貌岸然地師父竟然也會做出如此下流的事。
「怎麼。你沒有想到我會這樣處罰你是嗎?哈哈…」
井上冒山狂笑一聲,又一把將被子扯掉,然後貪婪地盯著美稚子那豐滿的身體,說:「十五年了…十五年我不敢接觸女色,為地就是要修練斷魂術,可是…可是卻被那個可惡的中國人把我辛苦練成的斷魂術給破去了…「言,你也算是那個中國人的女人吧?那我就在你的身上先找回一點兒利息再說…」
井上冒山說著就如同一隻瘋狂的惡狼一般猛地撲在了美稚子的身上,伸手就去扯美稚子身上那個粉紅色的胸罩
「滾…」
美稚子在她師父的**威之下不敢亂動,可是陳小福可不管那套,更何況聽井上冒山說他的斷魂術竟已在那次的較量中被自己給破去了,立刻又少了一層負擔。當下狂吼一聲,一拳就砸在了井上冒山的鼻子上…
如今陳小福用的雖然是美稚子的身體,可是美稚子自小修習忍術,自身的力量也是非同小可,這一拳下去,頓時打得井上冒山眼前直冒金星,鼻血「嘩嘩」地流了出來。
「八嘎…」
井上冒山怒吼一聲,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水,立刻又重新撲了上來。
陳小福感覺身體不停地輕顫著,知道美稚子對她的師父有著很深的恐懼,甚至都不敢抗拒。所以立刻毫不猶豫地用自己的意識完全控制了美稚子的身體,飛身一躍。從床頭跳了下去,躲過了井上冒山地這一撲。
「你還敢反抗!」
井上冒山瞪著美稚子,雙目中射出了兩道森寒得如同實質一般的兇悍目光。
陳小福只覺自己的身子一陣劇烈地抖動,腦子裡也是一陣昏昏乎乎的,不由得大吃了一驚。心想這小鬼子剛才不是說自己的斷魂術已經被破掉了嗎?怎麼現在又…難道他剛才是故意那麼說的,為地就是要麻痺自己?
可是過了一會兒。陳小福的意識就又逐漸清醒起來,再看那井上冒山的雙目也不覺得有什麼可怕了。心想就算他的斷魂#沒有真地被破去,估計也功力大減,應該對我造不成什麼威脅了。
原來井上冒山的斷魂術雖是在那次襲擊陳小福時。被玉牌破裂的反震力給破去。可是井上冒山還另外有一種威力僅次於斷魂術的攝魂術,雖然不能直接傷人於無形,卻可控制別人的意識,同樣非常可怕。
只是井上冒山卻做夢也想不到他眼前的這個美稚子體內居然會同時擁有兩個人地意識,他明顯地感覺到自己已經控制了美稚子的意識,但卻不知道這具**現在其實卻是另一個人的意識在做主。
「哈哈…你是我教出來的徒弟。卻還想和我做對,那不是自己找死嗎?」
井上冒山緊盯著美稚子的雙眼,說:「現在聽師父的話,給我乖乖地過來…到**來,把衣服給我脫光…」
井上冒山見美稚子果然按照自己的吩咐一步一步地走了過來,想到馬上就可以享受到美稚子那青春嬌嫩的身體,不由興奮得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不停地伸舌頭舔著自己地上唇,一副惡狼見到食物的貪婪模樣盡露無遺。
陳小福見到井上冒山這副德性不由得大是噁心。可是心知憑自己現在的實力絕對不是井上冒山的對手,因此只得假裝已完全受到井上冒u,的控制,好尋找機會下手突襲。
「好好好…上床…對,上床去…」
井上冒山看著眼前活色生香的**,鼻血都快流出來了。
「等等…」
看到美稚子那線條柔和的小腳就在自己地面前,井上冒山突然伸手一把抓住,然後象只**的公狗般撲上去。伸出舌頭在美稚子的小腳上瘋狂地舔了起來。
娘娘個西瓜皮地,等下說什麼也得讓美稚子好好地洗洗腳才行這隻可惡的日本狗!
陳小福假裝毫無反應地任由井上冒山在腳底下**著,然後悄悄地伸手抓到了床頭上放著的半瓶紅酒。
「去死吧…」
當酒瓶砸在井上冒山的頭上時門陳小福呆起了一聲嬌喝。沒辦法,誰讓現在他是在女人的身上呢,喊叫起來,都是嬌裡嬌氣的,一點兒氣勢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