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這件心事之後。陳小福又讓美稚子等幾個女忍者在農舍中找了一些衣物給十二金偶穿上,畢竟他們一身金爛爛地樣子太過惹眼,這樣子走出去是自找麻煩。
幸好這農舍經營已久,這裡以前每晚都有二三十人負責開掘秘道,替換衣服還真不少,只不過都不大光鮮罷了。穿在這十二金偶的身上實在是有些不太相襯,不過這時也顧不得這許多了。
等十二金偶穿好衣服後,又讓他們戴起了手套,在頭上圍上了黑布,將一身的金光全部遮住。雖然看起來仍是有些神秘而又古怪,但總是不象原來那樣惹眼了。
待陳小福他們離開之後,幾個小日本聚在一起商量起來:「我們現在怎麼辦呀?井上師兄這麼久還不出來,怕是已經凶多吉少了!」
「看樣子那幾個師妹都已經被秦始皇給收服了…「守,這個秦始皇埋在地下兩千多年沒見過女人,多半早就已就把幾個師妹全都給上過了…嘿嘿…這幾個小師妹平時在我們面前裝正經,現在既然被秦始皇破了身,以後八成我們也可以佔到便宜了…」
幾個小日本說著臉上頓時都露出了**邪的笑意。
就在這時,忽見那四個金偶俏無聲息地圍在了他們四周,他們頓時感覺不妙,慌忙叫道:「你…你們地什麼地幹活…」
四個金偶也不說話,立刻八手齊出,只是一眨眼間就扭斷了這幾個小日本的脖子,下手端得是乾淨利落,世界上任何一個職業殺手也無法與他們的手段相提並論。
金大記得陳小福的吩咐,弄死這幾個小日本後,來到了院落裡,又將那兩個看門地假農夫也同樣弄死。然後看看四周無人立刻迅速變身為超級巨人,單腿向下一跺,頓時在院子裡踏出一個深深的巨洞來,接著把那些屍體全都丟入洞中。在伸腿進到洞裡猛踹了兩腳,於是所有地屍體全都變成了細得沒法再細地汙血爛泥。
金大用巨手挖了旁邊的泥土丟入洞中,來回踩踏幾下,使泥土與那些汙血完全地融合在一起,這樣一來就算是有人掘地三尺,也找不出半根毛了。
如此恐怖的手段也只有他們這些不能算是人的金偶才做得出來。換了一個人還真沒這本事0而他們也只知服從陳小福的命令,其餘人在他們眼中根本於草芥無異,想當年跟隨秦始皇時千萬個人也殺過,如今殺這幾個小日本不過是牛刀小試罷了。
陳小福帶著其餘地八個金偶和美稚子等女忍者走了不到五分鐘。即聽聞金大在心中傳音說那幾個小日本已經搞定。
陳小福微微一笑,心想自己就是不夠心狠手辣,要對幾個笑臉相迎的小日本下毒手還真是下不了手。有了這十二金偶以後,就無需事事親為了。
解決完秦始皇的事,陳小福心中輕鬆不少,所以登上纜車之後。也有心情欣賞起泰山的風光來。眼見著群山高峰氣勢磅礴,雲霧繚繞美不勝收,也不由得心胸一陣開闊。
驀然間,一股極其詭異地感覺自心頭生起,陳小福頓覺腦中一昏。彷彿看到了一個黑暗的鬼臉在自己腦海中的住地閃現,發出陣陣若有若無的陰笑聲。隨即陳小福眼皮一沉,感覺精神極度的疲累,直欲躺下好好地大睡一覺。
陳小福心中一驚。趕忙用力咬了一下舌尖,趁著片刻的清醒凝聚起強大地精神力量於這種可怕的感覺相抗衡著。
那黑暗的鬼臉驀地現出了一副驚訝的表情,隨即痛苦地扭曲了幾下,然後化作了一根細細的尖針猛地向陳小福的大腦深處刺去。
那虛無漂渺的影子竟然仿若實體一般鑽入陳小福的腦海深處,陳小福頓覺腦中傳來一陣錐心地刺痛,直似欲將自己的靈魂刺穿一般。
陳小福大駭「慌忙施展分化大腦的異能。把大腦的意識分化成了五部分,強行將那陣陣的刺痛逼在了其中的一隅之中。然後又放出心靈之眼,使之沉入到與之相連的玉牌之中。隨即凝聚意念,硬生生地隔斷了自己地大腦同玉牌的聯絡。
如此一來,那種可怕的刺痛感果然立刻消失無蹤了。
「撲撲撲…」
陳小福胸前其中地一塊玉牌立刻急劇地跳動起來,那塊玉牌也就是聯絡著承載無形黑針的心靈之眼的那塊?
井上冒山!一定是這傢伙在暗中搗鬼。
陳小福記得美稚子曾說過,她的師父井上冒山有一種斷魂術,可以不用動一根手指就殺人於無形。如今潛入自己意識中的那根無形黑針想必就是美稚子所說的斷魂術吧!太可怕了,如果不是自己有分化大腦,令意識游離體外的本事,只怕這次非著了他的道不可!這個可怕的日本鬼子一定就在附近,我得立刻找出來他才行,否則留著這個傢伙可是後患無窮呀!
陳小福想到這裡立刻放出另外的三個心靈之眼,在前後的幾輛纜車中搜尋起來。
一定是這傢伙!
就在陳小福他們所坐的那輛纜車之後,有一個大約四五十歲、留著一撇小鬍子的男子正面對著陳小福所坐的纜車閉著眼睛,臉上肌肉不停劇烈跳動著,額頭上滲出大顆大顆的汗珠。顯然是在全力催動著他的斷魂術,只是他還不知道他的斷魂術已經被陳小福轉嫁到了玉牌之上,還在那裡徒勞地拼著命。
陳小福暗自冷笑了一聲,心想只要找到你這傢伙就好辦了。只可惜現在我身上的能量已經不足,否則只需隨便引來一些雲朵中的水分子化作利箭就可以輕而易舉地滅了你這個***!不過你既然是在纜車之上已沒有別的退路了,只要等會兒下了車,我自可讓十二金偶出手把你這個盜墓賊給宰了。
隨著陳小福胸前玉牌跳得越來越快,井上冒山臉上的肌肉也抖成了一團,而且已逐漸變成了深紫色,想是已經在全力催逼他的精神力量了。
「叭」的一聲,陳小福胸前的那塊玉牌終於在井上冒山的全力攻擊下碎裂為兩半,而井上冒山也於同時噴出了一口鮮血,紫紅色的老臉隨即變得慘白無比。
「哎呀!」
陳小福掏出斷裂的玉牌頓覺心疼無比,這可是自己隨身的至寶呀,竟然被這***給生生毀掉了一塊,可真和在陳小福身上剜下一塊肉一樣。
「怎麼了?」
美稚子發覺陳小福的異狀,連忙關切地問道。
陳小福恨恨地咬了咬牙,說:「是你的師父,他剛才已經對我下黑手了!嘿嘿…斷魂術!果然不同凡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