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井上一雄高聲喝令之時,美稚子也舉起了手裡的勃郎寧自動手槍。不過她猶豫了一下後,終於還是將手槍對準了井上一雄的腦袋。
「所有人都把槍放下…」
雖然美稚子的聲音有些發抖,但是她的舉動還是令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美稚子…你…你瘋了!快…快把槍放下…」
井上一雄狠狠咬了咬牙,說:「好好好…我知道你家裡破產了,最多我答應你,這陵墓中的財富我分你五分之一,你快點把槍給我放下!」
他知道美稚子的父親剛剛因破產而跳樓,所以還以為美稚子是對這秦始皇中的巨大財富垂延,所以才會不顧一切地背叛師門,對自己這個掌令師兄做出如此瘋狂的事。
美稚子緩緩搖了搖頭,說:「我父親就是因為做生意的手段有欠光明,所以…所以才會落得今天的下場。我…我不想重步父親的老路,這種盜墓的行為還是停止吧…這些珍寶不是屬於我們的,你放下槍,我會請求龐先生儘量不傷害你們…」
「你…」井上一雄氣得恨不得一口吃了美稚子,惡狠狠地瞪著美稚子,滿面大氣凜然的樣子說:「你還是不是我們大和民族的子孫了!你知不知道你這種行為已經不止是背叛師門了,簡直就是叛國!」
在井上一雄想來,自己將秦始皇陵中龐大的財富掠奪回日本,不止能令自己的家族成為全世界最富有的家族。而且也會讓大日本國地經濟更進一步的發達起來,所以他甚至認為自己的盜墓行為根本就是愛國。
「我當然是大和民族的子孫…」。
美稚子聞言也滿臉正氣地說:「所以我才不想讓我們的民族在別人的眼中和強盜一樣。放下槍…這是你最後的一個機會,否則三秒鐘之後我…我就不能保證你的安全了!」
雖然美稚子的話說的很委婉,但是警告地威力還是不小。井上一雄身子微微一顫,終於還是在兩秒鐘之內放下了手裡的槍隨手丟在地下。
「還有他們…讓他們把槍全都放下」
美稚子見自己地師兄師姐們仍舊舉槍虎視耽耽地看著自己,忙大聲喝令井上一雄。
井上一雄恨恨地咬了咬牙,只好說:「大家把槍放下吧,我到要看看這個小師妹能把我們怎麼樣?」
陳小福見美稚子在關鍵時刻居然能幫助自己完全控制了局面,不由得心中十分感動。知道要美稚子走出徹底背叛師門的這一步,以後就絕對無法再回日本了。而且時刻都會生活在危機裡,那麼自己也只好用自己的懷抱來保護她未來的安全了。
想到這裡。他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一個曖昧的笑容。
看來該想辦法從這該死地地穴裡出去了,也不知道這裡還有沒有什麼古怪的機關?
陳小福想到這裡,一邊注意著眼前這幫忍者的動靜,一邊放出一隻心靈之眼向四處探去。
忽然間,他的心頭感覺到一種十分的異樣。那異樣彷彿是來自他手裡的綠珠,在這剎那間。他那剛剛放出的心靈之眼彷彿是同那顆碧綠的珠子產生了某種親和感。
咦,這珠子果然是有些古怪呀!
陳小福隨即暫時放棄了探尋出路,心念一動,將心靈之眼沉入到那綠球地微觀世界中去…
一片碧綠的世界好象永遠望不到邊際的大海,緩緩地…綠色的世界慢慢淡化,變得好象和真實的世界一模一樣。
古老的城堡,漫天的黃沙,無數身著盔甲計程車兵抱著大捆的兵器盔甲排成長隊一個挨一個地步上高梯。將手中的兵器投入一個熊熊燃燒地大火爐之中,傾刻之間便化作了一爐的鐵水。
也不知那巨大的火爐中一共投入了多少兵甲,最後由數千人以吊索將那火爐提起,然後被倒入十二個不知是由什麼東西製成的巨大模具裡。
十二個全身精赤地大漢忽地神情毅然悲壯地踏到那些尚未封口的模具之上,每人手拈一顆金丹吞入口中,然後毫不猶豫地縱身跳入到模具中那不斷翻滾的鐵水之,瞬息之間便化作了一道青煙
隨後便有人衝過來,將那模具的頂口封死,然後又引水流不斷的澆下,瞬息間四處水汽迷漫。什麼東西也看不到了。
驀然間,一個身披紫袍的道士不知從哪裡一下子冒了出來,手指掐成一種奇怪的手勢,對著那片水汽迷漫之處連連地揮動。
那道士的手勢越來越快。也越來越怪,而臉色也變得越來越蒼白,只到最後猛地大喝一聲:「疾…」
猛地張口噴出了一片血霧,那血霧所到之處水汽頓時消散,而那十二模具隨即「轟「的一聲同時暴烈開來。隨即就見十二個混身金光閃閃的巨人跳躍出來,對著陳小福這個方向跪倒在地,齊聲說:「十二金偶拜見始皇陛下…」
陳小福微微一驚,心神震盪之下,心靈之眼瞬間便從綠珠之中退了出來。
娘娘個西瓜皮的,這是什麼玩意,我怎麼會看到如此怪異的景像?還有。…那什麼十二金偶也太嚇人了吧?那麼高大的身形,居然還會行動、說話…幻覺,一定是幻覺…
陳小福把心靈之眼沉入到綠珠之中,感覺象是經歷了很長時間似的,但是在現實世界中卻不過是短短的一瞬而已。
可是就在這短短的一瞬之間,局勢又發生了變化。
在井上一雄的喝令下,那些忍者雖然都把手中地槍械扔在了地上,不過美稚子知道自己這幫師兄師姐們原本就不是靠著熱武器來和人爭鬥的。雖然放下了槍械仍是無法放心。於是又逼迫著井上一雄讓他手下的人把身上的暗器也全都交出來。
井上一雄狠狠咬了咬牙,只得高聲說:「你們聽到沒有?還不快按小師妹的話做?」
於是只聽一陣「叮咚」聲亂響,七名忍者身上所帶的傢伙還真是不少,各式各樣的暗器轉眼間就鋪了一地。
美稚子擔心師兄師姐們會趁機暗算自己,硬是扯著井上一雄,讓他擋在自己的身前。
眼見著眾人將身上的暗器也掏得差不多了,美稚子冷笑一聲,對著那個瘦高的女子說:「左騰師姐,我知道你身上地法寶可不止這些,你如果不全部拿出來的話。我可就要對井上師兄不客氣了!」
那叫做左騰地瘦高女子聞言輕輕「「言」了一聲,隨手將腰上的一條金絲腰帶解下來。說:「我的身上也只剩下這上面彆著的金針了,你不會連師姐的這些寶貝也不給留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