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美稚子的叫聲。陳小福暗自苦笑了一聲。心想自己本來不忍打擾你的,可是誰讓你閒著沒事搞這調調呢!考,現在你的身體可是兩個人的,你自摸不要緊,害得我也爽得要死,只要是人誰能忍得了呀!
眼見著瞞不過去了,陳小福只得尷尬地輕咳了一聲,說:「美稚子小姐別怕,我…我是…是那個龐繼福…」
「啊…」
美稚子再次驚呼一聲,顫聲說:「是…是你…可是…可是你…你怎麼會在…在我的身體裡呢?」
如果此時有旁人在一邊的話,一定會感覺十分的可笑,因為這些話聽起來美稚子完全是美稚子一個人說出來的,但是卻又化作兩個身份,自問自答,難怪芭芭拉會以為她是受了刺激變成精神分裂症了。
「這個…」陳小福很為難地說:「我真的很想告訴你,可是可是我自己還不清楚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呢!」
「你…你…「美稚子忽地發出極為低弱的聲音,說:「你你可不可以先把手…把手拿出來呀?」
原來陳小福乍然聽到美稚子發現自己的存在後,精神就多少有些緊張,伸在內褲中的那隻手繃得緊緊的,以至於美稚子想抽出手來都不行。因為她的身體現在已經是有兩個人在做主了,如果陳小福不同意的話,她可能什麼事都做不了。
「哦…對…對不起…」
陳小福忍不住老臉一紅…不對應該說是俏面一紅才對,因為現在他的臉就是美稚子的臉,而美稚子早就已經羞得無地自容了,他就算想不臉紅也不行了。
「這個…我…我也不是故意要…只是你在…在那個的時候。我…我也忍不住十分的興奮,所以…所以一時控制不住自己,美稚子…美稚子小姐請不要見怪…」
「唔…龐先生,求求你…你不要再說了…再說下去,我我可就真地沒臉活了…」
一個美麗的女孩子在****,卻原來早就被另外一個男人看到了,而且不但看到了,甚至還和她一起親身感受到了**的興奮。相信這事換成每一個人也都是很難接受的,如果現在陳小福不是就呆在她的身體裡的話,她肯定早就已經逃之夭夭了。
可是現在她已和陳小福融為一體。就算想逃也無處可逃,這情境就更加令她無比尷尬了。
「好好好…我不說…我不說…」陳小福也知道她現在的心情,於是忍不住開導她說:「不過其實…其實這也沒什麼的,這這是人正常的生理需要嘛…我…我以前也曾經有過…嘻嘻…也有過這種經驗…」
「你…你還說…」
美稚子羞得伸手捂住了臉,隨即才發覺自己的手上還沾著自己下身地**,想到這一下也等於是抹到了另一個人的臉上。頓時更是羞得好想一頭撞死。
忙說:「對不起…我…我把你的臉弄髒了…」
說完之後才想起這張臉本就是自己的,自己又何必要向別人道歉呢?
「沒事…沒事…」
陳小福「呵呵」笑道:「反正這是你自己的體液…唔…味道還很芳香呢!」
美稚子想不到陳小福會說出這種話來,一時芳心不由「撲通、撲通」急劇地跳動了起來,想要,斥陳小福幾句,可是卻又說不出口來。
陳小福感覺到美稚子心跳的異常,也不由得一陣心神蕩激,差一點就又把手伸進了內褲裡面去…
「龐…龐先生…」
過了好半晌,美稚子才勉強平靜下心情,低聲問道:「龐先生你是不是。…是不是已經死了呀?」
陳小福愣了一下,苦笑著說:「你怎麼會這麼問呀?」
美稚子說:「如果龐先生不是已經死了地話。你…你的魂魄又怎麼會鑽進我的身體裡面來呢?」
「這個…「陳小福搖了搖頭,說:「我沒死,現在還活得好好的呢。只是我也不清楚是怎麼回事…在我醒著的時候,就一切如常,我還是我自己。可是當我入睡之後,就會莫名其妙地附在你的身上了…」
「啊…」美稚子駭然說:「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事呢?那…那我以後豈不是每天…每天都要這樣子和你…和你在一起了?」
「是呀!」
陳小福哭笑不得地說:「不過你放心好了,以後我再進入到你的身體中後。會盡量保持沉默,不會打擾到你的正常生活的。你就當我不存在好了。」
「那…那怎麼行呀!」
美稚子心想如果你來到我地身體中卻還是一聲不響的,那我的所以**豈不全都被你給發現了?就好象…就好象今天這個樣子,如果你要出聲的話,我…
我又哪會做出那麼羞死人的事呀!
不過她這心事卻又無法說出口,陳小福不明其意。還說:「沒事的,反正我現在是在睡覺,我就當是躺在你的身體裡面睡好了…嘻嘻…不過…不過你以後要是和男朋友親熱地時候可得事先提醒我一聲,我寧可困死也絕對不睡,不然…不然忽然發現自己正在和一個男人…和一個男人做…做那種事,我想我會立刻一頭碰死的!」
美稚子羞得「嚶嚀」一聲,拉起被子蓋在了頭上,可是隨後想起自己和陳小福共用一體,又能躲得到哪裡去,只得又掀起被子,說:「人家…人家還沒有男朋友呢。你…你別亂說。」
陳小福想想也是,如果美稚子有男朋友地話,哪還用得著自己來解決這種生理問題呀!
「龐…先生…你…你可不可以…唔…」
美稚子忽地滿臉羞澀起來,可是說了吞吞吐吐說了半天也沒說出叫陳小福幹什麼。
陳小福說:「美稚子小姐有什麼話只管直接說,反正咱們兩個現在好的和一個人似的,你還有什麼可客氣的?」
美稚子聽他說得有趣,忍不住哧的一笑,但隨即又紅著臉說:「我是說你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先醒一會兒呀?唔…我地意思就是說…說你可不可以先暫時離開我的身體一會兒呀?」
陳小福愣了一下,說:「這個我可做不了主,我才剛剛睡下不一會兒。除非是那面有人推我,否則…否則只怕是一時半會的醒不了…」
美稚子聞言頓時死的心都有了,嗚咽著說:「那。…那可怎麼辦、呀?」
陳小福不解地問:「怎麼了,什麼事情還必須得讓我先離開呀?啊…我知道了,你尿急了是吧?」
原來這時候陳小福也有了那麼一點點尿急的感覺,只是卻不是十分明顯。想必是因為這身體必竟不是由自己主要支配著的原因吧。
美稚子聞言也不答話,只是極其輕微地點了點頭,如果不是陳小福和她共用一體的話,肯定是感覺不到的?
「呵呵…尿急的話就上洗手間嘛…唔…對了,你看我…你受了這麼重的傷我都忘了給你安徘一個特護來照顧你…唉,我這個人就是粗心…」
美稚子搖了搖頭,說:「那到沒有關係,反正傷口是在胸口上,又不影響走路,而且我們修習忍術地疼痛感十分的差。這點傷對我來說沒什麼的。不過…不過龐先生你…你在我的身體裡面,我…我怎麼好意思去…去洗手間呀?」
陳小福「呵呵」一笑,說:「那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呀?今後說不定我天天都會這樣子和你共處在一起呢,如果你總是那麼介意的話,豈不是要被活活地憋死?」
美稚子痛苦地呻吟了一聲,只是拼命地搖了搖頭。雖說剛才比這更不好意思地事,她都已在陳小福的面前做了。可那時她根本就不知道陳小福的存在,而現在既然知道了。一個女生又怎麼好當著一個男人的面撒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