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
黑衣人再次嬌聲喝罵了一句,飛身跳上窗臺,不顧一切地跳了出去。
本來以陳小福的速度,要想再次抓住她應該不是什麼難事的。不過陳小福先是聽到那熟悉的聲音,再看到那誘人地身子,一時間竟然有些不忍心對她下手。
直到黑衣人的身影在窗外消失後,陳小福才醒悟過來,暗想:自己就算不欲傷害她。可是也不能讓她就這樣走了呀?最少也得弄明白她到底是誰,為什麼要來暗殺自己呀?否則自己這次放走了她,她下次再來偷襲怎麼辦?自己總不能一天到晚老是防著她吧?而且…剛剛正到了緊要關頭,卻被這小娘皮忍者給壞了好事,如果不教訓教訓她那也太說不過去了吧?
可是現在自己身上不著寸縷,總不能就這個樣子光屁股追出去吧?
陳小福恨恨地「哼」了一聲,只得先放出一隻心靈之眼在後面追蹤著那春色半露的黑衣人,然後對躺在**驚魂未定的安琪和剛剛被驚醒的武亞琪說:「你們不用怕,敵人只有一個,等下我追出去看看…哼,給攪我的洞房,我非讓她加倍賠給我不可…」
他說罷就低下頭滿地找著自己的衣服,找了一圈後才記起自己把衣服全都脫到崔嬌的房間裡去了。無奈之下只得開啟衣櫃,又在裡面找了一套胡亂穿上。隨後也跳上窗臺,捏住下唇發出了一聲清脆地口哨。
「西瓜皮…西瓜皮…」
不過十幾秒的功夫,飛飛就一路喊著髒話飛了過來。這小傢伙現在是越來越有脾氣了,雖然還是很聽陳小福的話,可是如果是在睡夢中突然被喚醒的話,還是會忍不住要咒罵上幾句。
陳小福哭笑不得地回敬了它一句「小免克子」,然後飛身一縱,跳到了飛飛的背上。手指著黑衣人消失的方向說:「快,往那個方向追,如果運氣好的話,沒準你今天又能多上一個女主人了!呵呵…」想起那黑衣人衣服破裂時露出的那美好的春色,陳小福忍不住偷偷地吞了一口口水。
「色狼…色狼…」
飛飛用尖子利的嗓音不停地怪叫了起來,叫聲中竟還彷彿充滿了嘲笑之意。
「娘娘個西瓜皮的,這句話我可沒教過你呀!你這小免麾子是從哪裡學的?」陳小福見飛飛這小畜牲居然都嘲笑自己是個色狼,不由得也汗顏起來。不過此時也顧不得這許多了。只是一再催著飛飛迅速地向那黑衣人追了過去。
因為陳小福穿衣服耽誤了不少時間,此時黑衣人早已逃出老遠,並且上了一輛黑色的轎車,正向城裡的方向開去。
飛飛的飛行速度又豈是汽車能比得了的。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已經追了上去。
陳小福冷笑一聲,說:「飛低一點兒,看看你地爪子能不能抓爛這輛車?」
飛飛鳴叫了聲。隨後便依著陳小福的指示猛地向下一落「(喀「的一聲,汽車地車頂頓時被飛飛的利爪給硬生生地抓裂了一塊。
車內傳出一聲恐懼的驚呼聲,隨後黑衣人更加玩命地把車速提到了極限,沒命地向前飛逃著。可是當飛飛第二次飛落下來,欲再將自己的戰果擴大時,破裂的車頂中卻突地射出了幾點寒星。直向飛飛的肚皮打去。
陳小福吃了一驚。飛飛雖然是擅飛能言,可是卻沒有關牛牛那種鐵骨銅皮的本事。於是趕忙讓飛飛向旁躲開,同時在手上注滿能量,一掌劈了下去,將那幾件暗器打做一團粉末。
陳小福心疼飛飛。不敢再讓它去涉險,正琢磨著要不要自己跳下去,親自去捉這小娘皮時。忽見前面路旁有一個小小地水塘,於是便有了計較。
當下心念電閃,於瞬間將無數的原始能量粒子凌空傳送到那水塘之中。將那一塘水全都和自己地意識連結在了一起。
「啊…」
當那開車飛逃的黑衣人正以為陳小福不敢再下來追襲時,猛地見到路旁池塘中的水突然無緣無故地咆哮起來,掀起一股可怕的滔天巨浪,溢位水塘流到馬路上,並且在前後各自豎立起一道高約三米有餘地水牆,隨後就攔在那裡靜靜地一動不動了。
黑衣人猛地一腳剎車將車子停在了水牆之前,愣愣地看著眼前這不可理解的異象,駭得渾身發起抖來。
陳小福得意地大笑了一聲。飛身一躍,從尚飛在二十多米空中的飛飛身上跳了下去。
車內的黑衣人聞聲抬頭一看,不由暗自詫異,心想這一下子還不得把你這個無恥的流氓給摔死?
可誰知陳小福地身子剛剛落下了十米左右時,前面那道厚厚的水牆中就猛地飛出了一道粗大的水柱,正好接住了落下來的陳小福。
隨後就見陳小福如天神般站立在那道怪異的水柱之上,冷冷地說:「快點兒投降吧,你已經無路可走了。」
黑衣人聞言全身一震,隨後也不答話,暗自咬了咬牙,猛地一腳踩在油門上,不顧一切地開著汽車向前面的水牆撞了過去。
陳小福「哈哈」大笑一聲,心念一動落分開水牆,任由黑衣人開著撞進到水牆之中去。待車身已全部陷入到水牆之中後,他根據地將水牆合圍起來,將那輛車裹了起來。
黑衣人仍舊拼命地踩著油門,只可惜撞在注滿了能量的水牆之上,她的車卻是再也難以前進分毫了。
開玩笑,陳小福用水流化作地水龍連直升機都能勒成兩截,而如今控制了這麼多水,要想困住一輛汽車還不是象捏住一隻螞蟻一樣的容易?
黑衣人徹底絕望了,因為她突然發現自己的車不但無法向前開動,甚至還在緩緩地向上升了起來。在水牆的託動下升到了空中…
直到那輛車升到與陳小福所立的水柱同等高度時,陳小福才令那水牆靜止下來,然後眯眼望著車內的黑衣人,說:「怎麼,你還要再繼續掙扎嗎?難道你還看不出來你的忍術在我的面前就和小孩子玩過家家沒什麼兩樣嗎?」
黑衣人什麼話也沒說,只是冷冷地瞪著陳小福,過了好半晌才重重地「哼」了一聲,說:「我不知道你…你究竟為何會擁有如此可怕的本事!不過…不過我不會放過你的…」
黑衣人說著忽地一翻腕,手裡立刻多出了一把精光閃閃的匕首來。然後再次望著陳小福狠狠地咬了咬牙,說:「我不會放過你…就算死後也不會放過你…」
陳小福本來還以為她要垂死掙扎,仍想用匕首來襲擊自己。可誰知那黑衣人說罷之後,竟然一揚手,將匕首對準自己的胸口猛地刺了下去…
「哎呀…你…」
陳小福吃了一驚「慌忙用意念指揮著一道水流射入車中去攔截那把匕首,但終究還是晚了一步,當那道水流擊中匕首將其斷作兩截時,已有大半截的利刃已刺入到黑衣人的胸膛之中。
而且所刺的部位正是心臟要害,紅紅的鮮血頓時如同噴泉般濺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