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牛牛好似還要大開殺戒。陳小福忙發出一聲響亮的哨聲制止住了它。
四位美女也全都被槍聲給驚醒過來,紛紛緊張地問道:「怎麼了,出了什麼事情?」
陳小福皺了皺鼻子,說:「是一幫想要混水摸魚的殺手,不過現在沒事了。全都已經被牛牛給解決了。…
他說著起身下了小樓,來到外面,又用口哨把飛在空中地飛飛給召喚了下來,然後打了個手勢,說:「把這幫傢伙全都給我丟到外面去,讓別的想來撿便宜的人都看看他們的下場。」
飛飛得到命令,立刻飛過去,一次抓起一個。來來回回十餘次才盡數將這幫手斷腳折的殺手丟到了農場地外面。
陳小福這招殺雞敬猴還真的很管用,他一夜沒睡,一直用心靈之眼密切地注意著農場外面的動靜,只見這一晚中竟然一共來了五六批各式各樣的殺死,或三五人、或二三十人,但是當他們看到丟在外面那些被牛牛傷得慘不忍睹的傢伙後,就再也沒人敢冒然闖進來了。人少的當即識相地退走,人多的則仍留連在附近,尋找著動手的機會。正所謂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五十萬美金地**實在是太大了,縱然明知兇險無比,卻也令人不甘輕易放棄。
天色終於亮了起來,警方的人也被躺在農場外面的那幫傢伙給招了來。依照程式自然要到農場中來問話做筆錄。
陳小福懶得和他們周旋,便派了安琪去處理這些事,然後他就用變臉術完全幻化成另一個人的樣子,一個人悄悄地從農場的後面溜了出去,準備尋到鮑威爾,徹底解決被懸賞追殺的事。
家裡有這幫警察在,而且還有兩個神勇無敵的超級寵物看家,陳小福自然無需擔心四位準老婆的安危。
鮑威爾是紐約著名的地產大亨,要找到他的老巢自然也不是太難的事。
陳小福先到他的公司裡問了一下,聲稱自己是來自中東的石油商人,欲在紐約投資地產,想和鮑威爾商談長期合作的事。
接待他的是地產公司的副總裁貝勒,這傢伙大約四十多歲,長相十分有成功男人的氣質,談吐亦是不俗,和陳小福談了一會兒後,見陳小福堅持只和鮑威爾一個人談,他只好無奈地說:「這可就難辦了,因為家裡出了點兒事,董事長的心情不大好,最近一段時間正在休假,已經有五六天沒來過公司了,公司裡的一大堆事情都等著他來處理,可是…唉,不過您如果只是想談投資的事找我也是一樣,這方面的事我絕對可以做得了主,而且還有可能會給你比他給你更多的優惠條件,您不妨考慮一下…」
陳小福見他的樣子不象是在說謊,於是便起身告辭,問明瞭鮑威爾的住址,便離開了。
他立刻又坐計程車去了鮑威爾的家裡,鮑威爾的住宅好大,看起來比喬納森的家還氣派。不過卻顯得十分地冷清,院牆空空蕩蕩的,看不到一個人影。
敲了好半天的門。有一位保安過來開開門,聽說是要找鮑威爾便冷言冷語地說主人不在家,再追問下去,就遭到那保安地白眼,欲將他哄出門外去。
陳小福冷笑一聲,說:「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如果耽誤了你能承擔得起嗎?」
那保安想了一下。只得先把陳小福請進了進去,讓到客廳。然後去找鮑威爾的夫人通報去了。
鮑威爾的老婆看起來還真年輕,大概還不到三十歲,估計十有**是老鮑同志發跡以後才娶的,絕對不可能是多利的生母。她自稱名叫蘇珊。說話嬌裡嬌氣的,但對陳小福地神態卻是冷冰冰的。
陳小福又將自己地那番謊言說了一遍,並且誇大其詞地說自己是某石油大亨,要大規模地進軍紐約地產,如果鮑威爾不肯和自己合作的話。自己就要動用一切資金搞翻紐約的地產市場。
他本以為自己這樣威脅利誘,一個女人家一定拿不定主意,必然是會要找老公找出來,可誰知那嬌滴滴的洋婆子卻根本不吃他這套,仍舊冷冰冰地說:「我家先生不在家裡,我也沒辦法,而且他公司裡地事我一向不過問,你愛怎麼辦就怎麼辦吧。「說罷便起身送客。
陳小福冷笑一聲。只得起身而去。心想看來要找到這傢伙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不過這事料想也難不住自己。
他出了鮑威爾的家,出外轉了一圈,在一家餐廳裡吃了點東西,然後按照記憶,把自己變成了鮑威爾的地產公司中那位副總裁貝勒的模樣,再次來到了鮑威爾地家中。
「不好了,不好了!股市要崩盤了…我們的公司要被人收購了…」
陳小福一路叫嚷著闖進鮑威爾的家中,不一會的功夫,那個剛剛接待過他的鮑威爾那個年輕漂亮的小老婆蘇珊就慌里慌張地迎了出來,問道:「貝勒,你說的不會是真的吧,難道剛根據地那個中東人說的是真的?」
陳小福點點頭說:「你也知道了,沒錯,就是那個石油大王,我已經調查過他的底細了。他財力雄厚,這一次真的是準備在紐約壟斷地產市場。剛剛不過半個小時的時間,我們公司的股票就直線下跌,若是按照這個速度跌下去,過不了幾天我們公司就要徹底破產了。」
蘇珊驚慌失措地說:「那怎麼辦,這…這一來我們的計劃豈不就要完全落空了!」
陳小福微微愣了一下,心想:怎麼鮑威爾的老婆和這個貝勒還有什麼見不得人的計劃?娘娘個西瓜皮的,不會是這對狗男女有什麼曖昧的勾當吧?
他當下故作焦急地站在原地轉了一個***,說:「不行了,我頂不住了,你還是快通知董事長出來解決一下這件事吧,不然的話…」
「不行…「蘇珊輕輕咬著嘴唇,神態堅決地說:「事已至此我們已經不能回頭了…你…哦,在這裡說話不方便,你還是先到我的房間,我們再好好商量一下吧。」
她說罷便扭著她那纖細的水蛇腰,踩著細碎的腳步當先向樓上走去。
陳小福看著她那惹火的身材不由暗自吞了一大口口水,心說:娘娘個西瓜皮的,看來今天還要有意外的收穫呀!考,這小洋婆子還真不是普通的**!
隨著蘇珊來到三樓的一個寬敞豪華的大臥房之中,陳小福剛剛才回身關上房門,就覺得一團香風撲面而來,蘇珊已經她那嬌小玲瓏的身軀毫無保留地投進了陳小福的懷抱。
陳小福喉嚨發出「呃」的一聲輕響,只得順勢將那令人發狂的嬌軀緊緊地抱住,隨後蘇珊就蹺起腳,將誘人的紅唇送到了陳小福的嘴邊。陳小福心想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的,可休怪我不得,於是便心安理得地一口吻住,忘情地與她纏綿起來。
雖說蘇珊不見得比芭芭拉和安琪她們更漂亮,不過這種冒著別人的身份,和別人的老婆親熱的感覺卻令陳小福無比的興奮起來。無需任何的**,他的下身便已如鋼杵般堅挺起來,緊緊地頂在蘇珊的下身上。
「唔…」蘇珊**蕩地嬌呼了一聲,二話不說就將小手摸了下去,解開陳小福的腰帶,從褲子裡把手伸進去,直攻陳小福的要害部位。
陳小福全身一抖,想不到這小洋婆子竟然如此的急色,當下一邊閉著眼睛享受著這小**的溫柔撫弄,一邊說:「你說我們該怎麼辦?還是快點把董事長找回來吧…」
「別說話…」蘇珊又用小嘴在陳小福的嘴上親了一下,然後柔聲說:「別的事等一會兒再說,現在…我只想要你…」
她說著便火暴地一把將陳小福的褲子給從腰上褪了下去。
陳小福徹底暈了,竟有種將要被**的感覺。從這女人的外表上看來,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她竟會是這樣可怕的女人。不過這種感覺對於陳小福來說卻又似乎有著一種新鮮、刺激的**。
娘娘個西瓜皮的,不管那麼多了,送到嘴邊的肥肉沒理由再吐出去吧!你要來…那就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