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顆在三個原子之間不斷轉動的能量粒子,陳小福頓時心頭一亮,暗想:看來奧秘必然就在這顆能量粒子上,想來這顆能量粒子必是源自於我的身體,帶有著我本身特有的生命氣息,所以才能讓這些水分子也能幫助我消化轉移來自高壓電的強大能量。
同時我也是靠著這顆帶有我生命氣息的能量粒子控制這些水分子,使其好象成為了我身體的一部分似的。那麼我只要把這顆能量粒子收回到身體裡面,豈不就完全切斷了身體與水分子的聯絡了?
陳小福想著便試著集中意念在那顆不住旋轉的水分子上,召喚著它回到**之中去。那粒能量粒子果然十分聽話,陳小福心念一動,那顆能量粒子便「嗖「的一下衝破水分子消失不見,隨後依然停留在分子中的電能粒子便相對靜止了下來,沒有繼續湧入進來的了,也不再分離逸出。
陳小福退回到分子的外面,讓這種感覺不住地擴大,瞬息之間,陳小福便感覺自己的身體又恢復了常態,不再有那種臃腫得擠滿了浴盆的古怪感覺。雖然他的人仍然還躺在一池清水之中,不過此時已人是人,水是水,涇渭分明瞭。
陳小福心頭大喜,可是緊接著瘋狂湧入體內的高壓電就又令他有了那種渾身欲裂的感覺。他不由苦笑了一聲,心想若無這一池清水的幫助,恐怕自己還真的無法渡過這場劫難呀!
無奈之下,只得又集中意念。將剛剛召喚回來的生命原始能量粒子重新散佈到池水之中,再次讓這一池地水分子幫助自己吸收消化著高壓電能。
然而霍利菲爾德那老傢伙似乎已鐵了心,非要把陳小福用電過成一具烤肉乾不可,這高壓電竟是輸送個沒完沒了。
過不多一會兒,陳小福就感覺到自己新得到的那塊玉牌似乎已被注滿了能量。吸收能量的速度越來越慢,因此雖有一池清水的幫助,陳小福仍然感覺身體有些吃不消了。
幸好陳小福的身上還有另外一塊玉牌,而那塊玉牌雖也吸收過陳小福輸送地一些能量。但距離飽和還差得遠了。於是陳小福便又轉而向那塊玉牌中輸送起能量來。
儘管還可以再撐一陣子,但這塊玉牌也總有飽和的時候,而對方的高壓電還不知要通多久,看來還得想個萬個之策才成~
陳小福用一隻心靈之眼在浴室中打量了一圈,看著牆壁兩側探出的十餘個槍口。心想最好還是先把藏在夾壁裡地槍手解決掉,這樣我也就沒有後顧之憂了。可是我現在只要一探頭出來。對方保證就會來陣亂槍掃射。我的速度再快又怎麼快得過子彈呀?
陳小福發了一陣愁,忽地想起現在與自己身體融為一體的池水是可以流動的,於是頓時有了計較。
當下意念一動,分出一小股水流緩緩爬上浴盆的頂端,然後又順著外壁順流而下。他分出地只是一小股水流,應該不會引起監視者的注意,而且就算是被注意到了也會以為是從浴盆中濺出了一些水,又有誰會想得到這股水流竟然是被人有意識地控制地?
當那股水流滑下浴盆的外壁後,陳小福又小心翼翼地控制著它慢慢地順著地面流倘,一直倘到了牆根上。之後又由下而上慢慢地爬上牆去。
現在這情景就十分詭異了,相信如果有人留意到這股居然會爬牆的水流後,只要不是智商為零的人,都看得出這裡面一定有古怪。
不過幸好浴盆裡的溫水已放了半天,浴室中產生了一股水氣,以致冰冷的牆壁早就被打溼了,所以那一小股爬牆的水流才並不顯眼。
好不容易讓那股水流爬上了牆壁上開鑿的小洞,陳小福才終於鬆了一口氣,緊接著讓自己的心靈之眼也隨著那股水流進入到夾壁之中。
只見這道夾壁大約有一米多寬、五米多長,再往外是七八級一路向的臺階。
夾壁裡面並排躲藏著八名全副武裝地槍手,每人手中各持一把帶有瞄準鏡的長筒步槍,將槍口架在小洞裡,瞄準著浴室中的陳小福。
娘娘個西瓜皮的,老子洗個澡居然有這麼多人偷窺,這些人該不會全他孃的是玻璃吧,那我的虧可就吃大了!
陳小福越想越有氣,立刻引導那股水流悄無聲息地爬上了插在這個小洞中的槍口之上。
只聽「呃」的一聲,手握著這把槍的主人喉頭髮出了一聲輕響,隨即全身一陣劇烈的痙李,瞳孔迅速放大,身子一歪便倒在地上翹了辮子。
原來陳小福控制的那股水流始終與浴盆中的水、以及陳小福的身體連在一起,而浴盆中的高壓電網仍在不停地往池中輸送著高壓電,那強猛的高壓電自然便順著陳小福探出的這股水流延伸到夾壁之中,接觸到那名槍手手裡的槍管後,高壓電自然也就湧入了那名槍手的身體裡。而那槍手又沒有陳小福那種控制電的異能,不翹辮子的話那才怪呢。
旁邊的幾名槍手一見有一名同伴莫名其妙地倒在地上,都大吃了一驚,可是他們怕驚動浴室內的陳小福又不敢出聲,於是便只有距死者最近的那名槍手輕輕放下手中的步槍,蹲下身來檢視同伴的死活。
而此時陳小福早已引導那股水流沿著夾壁的裡牆流到了地上,湧過去在蹲在地上的那名槍手腳下一掠,那槍手頓時全身一陣抽搐,哼也沒哼一聲就也被高壓電活活過死了。
其餘的槍手見狀更是驚駭,可是他們的紀律十分嚴明,如果沒有上頭的命令,即便是明知這裡可能潛藏著什麼異常地兇險。也不敢擅離職守。只能硬著頭皮站在原地,企盼自己不要和同伴一樣莫名其妙的死去。
水流仍在緩緩地向前流動,就好象一把收割莊稼的鐮刀,所過之處將一個個活生生的人變成一具具屍體,頃刻之間八名槍手便已倒下了七個。
剩下最後一個嚇得心膽欲裂的槍手終於藉著從牆壁地小洞中透入的光線。發覺到地上竟然無緣無故地出現了一道亮晶晶的水流,而且似乎那道水流淌到哪裡,自己的同伴就會突然倒下去。
眼見著那股可以吞噬生命地水流已緩緩流到了他的腳邊,他嚇得慌忙抱著槍向旁邊跳了一下。跳到通向夾壁出口的臺階上。
他本來以為自己只要站到高處就安全了,誰知那水流竟然追在他的後面緊跟著也爬上了臺階。
水居然能往上流!而且還會爬臺階!
那名槍手見狀更加嚇得魂飛魄散,當下於也顧不得什麼嚴明的紀律,管不了違抗命令會受到何等比死更慘地懲罰,立刻拋掉手裡的步槍。連滾帶爬地上了臺階就要開啟夾壁地暗門逃走。
陳小福引導著那股水流迅速地爬了兩級臺階向那人追去,可是這樣貼著地面爬行速度終究還是很有限。眼見著那人就要逃了出去。心中一急,索性引導那水流凌空豎立起來,如同一條長長地水蛇般飛撲過去,直紮在那人的後心上。
因為這一次水流激射的速度十分快捷,所以接觸到那人的後心時,不但將高壓電匯入了那人的身體,同時那貫注著強勁能量的水流也如同一把鋒利的刺刀般,深深地扎入了那人的身體,將其穿了一個透心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