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那些狂熱的天聖教徒,陳小福就感覺頭大如鬥,暗自琢磨著若實在不行,等決鬥過後如果自己還沒掛掉的話,說不得還要勸芭芭拉先回到她老爸那裡避一避。
陳小福又回過頭看了一眼還全身**地躺在**昏睡不醒的苞芭拉。只見她那稚嫩的俏臉上盡是滿足和幸福的微笑,頓時心中生滿無限愛憐。不由嘆了一口氣,暗想:如果自己硬是要把她從自己身邊趕走的話,她一定會十分的不開心,時間久了真的抑鬱而死也說不定,那樣的話,我…唉,罷了,如果我陳小福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那還算什麼男人?大不了一死而已,有什麼好怕的?
陳小福拿定了主意之後,頓覺心胸一片開闊,再無任何的畏懼和忐忑。
回過頭來繼續打量起手中的玉牌來,心想這玉牌這麼小應該也儲存不了多少電流,我不如再多往裡面輸送一些電流,看看這東西充足電後又會有什麼反應。
陳小福想到便做,將那玉牌握在手中,又在體內聚起一股更強的電流送入了玉牌之中。當電流送出的瞬間,玉牌又彷彿變成了一個強大的漩渦,因為這次陳小福是將玉牌握在手裡,所以陳小福有一種自己的手一下子漲大了無數倍的錯覺,而那巨大的漩渦就在他的手心裡洶湧地翻騰著。這種感覺相當的奇怪,卻也相當的真實。以致等電流送盡,漩渦消失後,陳小福將自己的手翻來覆去的看了好幾遍。才確信那不過是一種錯覺而已。
吃盡了陳小福這股電流後,那塊玉牌仍舊沒有任何地反應。於是陳小福再接再厲,不斷地在體內凝聚電流送入玉牌之中。不知不覺中,陳小福差不多把自己體內積蓄的電能送出了一半,但那玉牌仍沒有任何將要飽和的跡象。
陳小福心中大是驚訝。實在搞不懂這麼小的一個東西怎麼可能會容納得了那麼多電流,當下也和這塊無知的玉牌暗暗較上了勁,心想無論如何今天非把它給填滿不可。於是仍然用右手握著玉牌,將體內地電能源源不斷輸送過去。同時左手抓住那根**的電線,繼續從電網中吸取著電流。
漸漸地,由於掌握了其中的技巧,陳小福吸取和釋放電流的速度變得越來越快,不過那些電流瘋狂地湧入陳小福體內。來不及立刻融入他細胞之中地電流仍不能直接被玉牌吸收,必須得與他身體完全結合後再釋放出來。才能融入到玉牌化作那個巨大的漩渦之中去。
因為陳小福吸取電流的速度過快。導致整個兒夜總會的電網中的電流全部都向這裡湧來,密室中地數盞燈同時因電量不足而熄滅,四周變得一片黑暗。
在黑暗之中陳小福那種手掌被玉牌生成的漩渦撐大地感覺變得越來越強烈,到後來甚至有一種自己整個人都被漲大地手掌握在了自己手心裡的感覺。
不知於何時,驀地有一種奇妙的心靈感應隱隱傳來,他清楚地知道這種感應就來自那塊神秘的玉牌,玉牌好似正散發著一種仿似有生命、有靈氣的強烈氣息,而這種氣息陳小福又偏偏感到十分的親切和熟悉,就好象突然之間碰到了一個老朋友似的。
怎麼會這樣,難道這玉牌並不是一個死物。竟然是一個有生命的東西嗎?這又怎麼可能?而且自己又為何會對這玉牌的氣息如此熟悉呢?之前為什麼又一點兒也感受不到這種生命的氣息呢?
陳小福只覺腦子裡一片混亂,節虧他是一個已經歷過不少離奇事地人,有一定的心理承受能力,否則若換作一個普通人,只怕當場就會瘋掉。
「咦,這裡怎麼停電了呀!親愛的主人,你還在這裡嗎?你…你不會丟下芭芭拉一個人走了吧!」
一陣撲鼻的女兒香飄了過來,陳小福立刻感覺到芭芭拉光著身子正滿臉慌張地向自己這邊撲來。
陳小福只恐驚著了這可愛的小蘿莉,連忙停止了連綿不斷的電流運轉。一鬆手丟掉手裡的電線,於是密室中的燈就又亮了起來。
芭芭拉恰巧於此時一頭撞在陳小福的背上,陳小福忙回身摟住她,輕聲安慰著說:「別怕,你的主人還在這裡,永遠都不會拋下你不管的…天啊!」
原來陳小福說到這裡才這突地驚覺到自己剛才分明是一直背對著苞芭拉,而且自己未丟掉手裡的電線時四下裡又一片漆黑,然而自己剛才為什麼又能那麼清楚地感覺到芭芭拉的樣子呢?甚至連芭芭拉臉上驚慌失措的表情好象都如眼睛親見般的清清楚楚!
難道那只是自己的一種幻覺嗎?
陳小福想到這裡,又試著把注意力向身後轉去,於是奇異的事再次發生了。他分明還能看到芭芭拉伏在自己懷中滿臉不安地看著自己,但於此同時,他身後的景象竟也一絲不露地投射在他的腦海之中。
如果他是在離魂的狀態下,那麼自然是魂魄飄到哪裡就能看到哪裡,於他此時的魂魄分明還好好地呆在**之中啊!
「主人,你怎麼了?什麼事讓你這麼慌張呀!」芭芭拉緊緊抱著陳小福的虎軀,滿臉擔心地望著他。
「沒…沒什麼…」
陳小福忙解釋說:「我只是剛才想事情想的太入神了,突然才想起決鬥的時間快要到了,唔…現在幾點了?」
密室的牆壁上有一個小小的掛鐘,陳小福提到時間自然而然的想要扭頭向牆上看去,但是還沒等他扭頭,那副掛鐘的影像已經立刻投射在了他的腦海裡。
「糟糕,還有不到半小時地時間了。你快把衣服穿上,我們立刻就走…」
一見決鬥的時間已臨近,陳小福也來不及再考慮自己為什麼會突然之間可以隨心所欲地看到各個方位的景象了。反正他在擁有了離魂的異能後就已經是一個十足的怪物了,這時就算是變得再古怪一些也不稀奇。
陳小福小心翼翼地把那塊充入了無數電流卻仍然沒有什麼顯著變化地玉牌貼身藏好,待芭芭拉匆匆穿上衣服。就立刻拉著她的小手向門口走去。
當芭芭拉正欲伸手去按暗門的開啟開關時,陳小福心中猛地生出一絲不安的感覺,當下忙一把拉開芭芭拉,皺起眉頭。說:「等一下,好象有些不對勁兒!」
芭芭拉眨動著漂亮地大眼睛,詫異地問:「怎麼了,有哪裡不對勁兒?」
陳小福微微搖了搖頭,他也不知到底哪裡不對勁兒。這種奇怪的感覺也從來沒有過,可此時來的如此清晰。想必不會全無原由。
難道是我即將要遇到什麼危了?如果真是如此的話。多半就是巴賽爾那個大鬍子終於尋到這裡來了。
陳小福想到這裡,忽地心念一動,暗自琢磨自己既然可能莫名其妙地看到身後的景象,不知是不是也同樣能看到牆外地景象呢?
就在他心裡動了這個念頭的同時,暗門之外地景象就如一副立體地投影般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只見一個虎背熊腰的大鬍子嘴裡叼著一根雪茄,一隻膀子吊在脖子上,單手端著一把輕型自動步槍正在喝令一排阿拉伯戰士圍堵在暗門的四周。
角落裡,那位夜總會的負責人滿身是傷地倒在地上,看樣子已經是奄奄一息了。
娘娘個西瓜皮的,這個大鬍子還真是陰魂不散呀!
陳小福忍不住輕輕咒罵了一聲。心知這時候若冒然開啟暗門的話,非立刻被這幫狂熱的傢伙打成篩子不可!趕忙拉著芭芭拉的手向後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