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陳小福甚至也不詢問對方的來歷。就爽快地回答說:「可以,我跟你們走。」
穿過一片狼籍、死屍遍地的夜總會,從後門出去,上了一輛越野吉普車後,陳小福才發覺芭芭拉卻被抬上了另外一車,心中不禁焦急起來,擔心芭芭拉若是被單獨拉到別地地方,那要再去救她就麻煩了。
好在汽車發動之後,幾輛車同時向一個方向駛去,陳小福才略微放心一些。
他被安排和那個阿拉伯大鬍子坐一輛車。那大胡於~才因為在夜總會里不便久留,所以沒有詳細詢問,這時有了機會,自然要詳細盤問陳小福的底細。
於是陳小福就半真半假地胡侃了一通,說自己是來美國打工地,給一位闊小姐當陪讀僕傭,因為在學校裡得罪了芭芭拉,所以才被芭芭拉派人給抓到了這裡,而自己則仗著機靈掙脫束縛,出其不意地制住了苞芭拉。
那大鬍子聞言忽地冷笑一聲,說:「你居然能掙斷兩個純鋼地手竅,這也太不思議了吧?」
陳小福想不到這傢伙只在密室中停留了片刻,居然就已留意到掛在鐵管上那兩副被掙斷的手銬,不由暗自佩服他的細心。當下忙解釋說:「我哪有那麼大的力氣能掙斷手紡呀!不這我原本就是幹撬門別鎖這行當的,平時鞋底都藏著摺疊鋸條。我被抓進夜總會後一個人關在密室時兩個多小時,我要是不趁機先把手拷鋸斷,那我不成傻子了?」
大鬍子原也不相信這個看起來不大起眼兒的中國人會有那麼大的力氣,聞言頓時確信不疑,隨後「呵呵」一笑,說:「我問了你這麼多,可你為什麼不問問我們的來歷呢?」
陳小福搖搖頭,說:「有時候好奇心是會害死人的,如果你自己想說的話自然會說,否則我要是冒然相問,只怕會招來不必要地麻煩。」
大鬍子讚許地點點頭,說:「你果然很機靈,不過你的小心是不必要的。因為你既然看到了剛才所發生的一切,就只能選擇加入我們組織或者是被我們殺掉滅口,此外沒有第三條路可走。因此我現在就可以把我們組織工作的情況向你簡單介紹一下,願不願意加入就全憑你自願了…」
陳小福心中暗罵道:什麼願不願意加入全憑自願?我要說不願意的話立刻就得被你殺掉滅口,這是自願的事嗎?當下冷「哼」一聲,說:「你不說我也知道,你們一定是九一一聖戰組織的人。我說的沒錯吧?」
大鬍子微微一愣,說:「你怎麼知道的?」
陳小福說:「我剛才曾聽芭芭拉提起過,她還以為我是你們組織特地派來對付她的人呢!我雖然是剛來美國,對這裡的局勢不太清楚,卻也知道霍利菲爾德的販毒集團勢力十分地龐大,敢招惹他的人沒有幾個。而你不但敢帶著人和他們硬千。而且你們這些人還大多是阿拉伯人,所以我斷定你們一定是來自於九一一聖戰組織。」
大鬍子再次打量了陳小福兩眼,然後微笑著說:「很好,頭腦靈活,反應敏捷。行事謹慎,你加入我們組織後一定會大有作為。沒錯。我們的確來自於九一一勝戰組織。我是第##戰團團長巴賽爾。我們的組織成立於伊拉克戰爭之後。因為阿拉伯人飽受美國佬的欺凌,聖主應運而生,組成聖戰組織,打擊美國佬、維護阿拉伯世界地利益。」
陳小福詫異地說:「原本是伊拉克戰爭之後才成立的!那為什麼要叫九一一聖戰組織呢?你們的聖主是本·拉登嗎?」
巴賽爾搖搖頭說:「不是,不過本·拉登先生是我們組織的聖友。組織剛成立時地經費和裝備大多是由他贊助的。至於我們的組織為什麼要叫九一一聖戰組織,則是因為組織的核心力量是由九個聖戰團和一個聖主一個聖女組成的。」
娘娘個西瓜皮地。原本是這麼一個九一一呀!我還以為是拉登老兄為了紀念他在九一一事件中取得的輝煌戰果。根據地成立了一個基地組織地分支機構呢!
陳小福想到這裡又接著問:「那你們既然是為了打擊美國佬才成立這個組織地,為什麼卻又要和霍利菲爾德的販毒集團過不去呢?」
巴賽爾「哼「了一聲,說:「我們組織的經費雖然是由本·拉登先生和一些阿拉伯富商提供的,但是仍然無法滿足組織的迅速擴張。所以我們才不得不做些偏門生意來維持組織的正常動作。而偏門生意中當然要數毒品的利益最大了。因此我們第四和第五聖戰團在美國沒有特殊任務的時候,就以毒品生意為業。而霍利菲爾德那老傢伙一向壟斷著全美的毒品生意,自然不甘心被我們分一杯羹,於是就一再向我們尋事挑釁。就連我們聖主的兒子、第五聖戰團地團長賈比爾也於昨天的火拼中死在他們的手下,所以我們自然不會罷休。」
陳小福聞言大吃了一驚,心說:他們老大的兒子都被霍利菲爾德的人給幹掉了,這樑子結得可不小呀。只怕…
於是忙探問道:「那你們抓了霍利菲爾德的女兒後又打算如何處置呀?」
巴賽爾已把陳小福當成自己的親信看待了,自然不疑有他。在他想來陳小福已沒有第二條路可選,只能順從自己加入到九一一聖戰組織中來,因此才有問必答。當下便咬著牙,恨恨地說:「那自然不會輕饒了她,不過她還有利用的價值,不會立刻將她殺死的哼,幸虧對方並不知道他們殺死的人中有一個是聖主的兒子,因此沒有提高警惕,否則我們也不可能會這麼輕易就把那小丫頭給抓住。我已經叫手下的人先把那小丫頭的一隻手和一隻腳給砍下來,等一下就給老霍利菲爾德送去,逼他讓出美國北部的毒品市場,如果他敢拒絕的話,就立刻幹掉這小丫頭,給聖主的兒子賈比爾報仇…」
陳小福全身一顫,心想:壞了,原來他早就已經下達了命令,搞不好芭芭拉這時候一隻手和一隻腳已經和她的身體分家了!娘娘個西瓜皮的,就算再漂亮的小蘿莉,如果少了一隻手和一隻腳也好看不到哪去了!我老人家好不容易才撿到這麼一個極品的性奴隸,卻就要生生地毀在這幫阿拉伯人的手上了!
陳小福不由暗自懊悔沒有早些出手救出芭芭拉,如今雖然可能已經晚了,但也不能再耽誤下去了。
陳小福在心中盤算了一下敵人的形勢,剛才登車時他大略數了一下,他們這次共出動了將近三十個人,單憑武力解決幾乎是不可能的,最好的辦法就是上了這個大鬍子的身,然後以他的身份發號施令,將苞芭拉放掉。
陳小福想到這裡也顧不得再聽巴賽爾說些什麼,立刻聚起一股電流直衝入腦中,瞬間離魂出體。
他和巴賽爾緊挨著坐在後排坐位上,出體後就直接撲到了巴賽爾的身上。
驀然間,陳小福彷彿看到巴賽爾的胸前有一道綠色的光芒在閃耀,緊接著就感覺自己的魂魄似乎撞到了一塊堅硬如岩石的東西上面。
「嗡「的一下,陳小福只覺一陣異樣的眩暈,隨後就被倒彈回來,又重新附體到了自己的身體上。
陳小福心中大駭,他以往附體到別人的身上都是毫不費力,百試百成,可今天為什麼竟然上不了這個大鬍子的身呢?
難道這個傢伙真的有什麼神靈護體不成?而那道奇異的綠光又是怎麼回事?
陳小福留神向巴賽爾的胸前看去,只見這大鬍子的脖子上繫著一條細細的金鍊,金鍊上有一個綠色的玉牌。
不會吧,難道就是這塊小小的玉牌在作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