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福「嘿嘿」一笑,說:「想知道嗎?可以,不過你得先答應我一個條件才行。」
芭芭拉見陳小福死到臨頭了,居然還敢得意洋洋地和自己談條件,真恨不得一把掐死才好。當下咬著牙冷笑道:「你想讓我饒你不死那是白日做夢!我芭芭拉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汙辱,這次我不把你全家老小全都殺光已經算是手下留情了!」
陳小福心想這小娘皮還真夠歹毒的,幸虧我沒聽珍妮的話在事發後立即離開美國,否則這小娘皮還不得派人殺到中國去,將我的一家老小全都千掉呀?哼,不過就算你的手段再毒辣,這次你碰到了我陳小福還是自認倒霉吧!
陳小福想到這裡「哈哈」一笑,說:「你放心吧,我不會向你求饒的,因為我們中國的爺們兒從來沒有向別人求饒的習慣。」
芭芭拉冷笑一聲,撇著小嘴,說:「好一箇中國爺們兒,你不求饒是吧?哼,那等一下我一刀刀地把你身上的肉割下來的時候,你最好也別向我求饒呀…好了,你說吧,到底有什麼條件,先說來我聽聽。」
陳小福眯起眼睛幫作神秘地說:「因為這件事關係到我的一個天大的秘密,而我又不想讓這個秘密被太多的人知道,所以…你只有先把你手下的這幾個狗腿子請出去,我才能把這個秘密說出來。」
「這…」
芭芭拉微微猶豫了一下,然後向那幾名打手揮了揮手,說:「行了,你們就先出去吧。」
「小姐…這…這怕不好吧!」
其中為首的一名打手不放心地瞪了陳小福一眼,心中隱隱覺得有些不妥。
雖然短鬍子那幫去抓陳小福的人回來後為了怕丟面子,沒敢把當時的情形報告上去。可是這幾名打手都是販毒集團裡地精英分子,槍林彈雨的冒險生活令他們練出了一雙毒辣的眼睛,一看陳小福成為階下囚之後仍能保持鎮定自若的神態,就知道他定然不是等閒之輩,因此只怕芭芭拉中了他的圈套。忙勸道:「小姐,我看這個人不簡單,他要把我們全都支出去,一定是不懷好意。小姐您…」
「行了…」
芭芭拉不以為然地「哼」了一聲,說:「就憑他還能害得了我?你別忘了我可是空手道地黑帶三段。更何況這傢伙現在的兩隻手都被銬著,而且我還有這個…」
她說著微微掀起衣襟,露出了別在腰間的兩把特製的白朗寧點三八袖珍手槍。
那名打手聽芭芭拉自誇是空手道黑帶三段,不由得暗自好笑。心說:就憑你這個大小姐地身份。在運動場上又有誰敢真的出全力來和你過招呀?因此你別說是拿個黑帶三段了,就算是得個奧運會冠軍也不稀奇呀!
不過他雖然對芭芭拉的空手道水準頗為置疑。但是對這位大小姐的槍法還是多少有點信心的。這位大小姐為了練槍法,浪費地子彈怕是夠裝備一個加強營的了,如果這樣子都練不出槍法,那這大小姐地智商就怕是有問題了!
既然大小姐堅持要把別人都趕出去,他們這些手下地人也不好再說什麼,那名為首的打手只好解下了腰間的對講機遞給了芭芭拉,說:「那好吧,我們幾個就先在外面候著,小姐要是有什麼事就立刻用對講機招呼我們好了。」
芭芭拉急著要解開那個令她想破了腦袋也想不明白的謎團,因此對這些打手的羅索早就不耐煩了。隨手接過對講機,說:「行了,我知道了,快點兒出去吧。」
為首的那名打手總覺得這個中國人可能會有什麼陰謀,走到門口時忍不住又回頭看了陳小福一眼,但見他的雙手被牢牢地銬在鐵管上,估計他也沒辦法做什麼怪,因此還是沒敢違拗芭芭拉的命令,跟著幾名打手一起退了出去。
當密室的暗門緩緩閉合在一起後,芭芭拉看到陳小福那不懷好意的笑容,突地有種不安地預感,隱隱有些上當受騙的感覺。
不過芭芭拉是一個很好勝的女孩子,她既然已把打手都趕了出去,這時候就算是明知有危險,也只會硬著頭皮援下去。絕戲不會立刻再把人叫進來了。
於是一隻手虛扶著別在腰間的手槍,一邊邁步走向陳小福,冷著臉說:「現在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做了,現在你也該把如何掉換兩把椅子的秘密告訴我了吧?」
陳小福早已在心裡編好了一個彌天大謊,聞言「呵呵」一笑,說:「好吧,我告訴你吧。其實…那兩把椅子根本就沒有掉換過…」
「臭男人,你敢消遣我!」
芭芭拉想不到陳小福所謂的秘密就是一句無聊的話,不由恨得銀牙欲斷,惡狠狠地瞪著陳小福說:「你如果沒掉換那兩把椅子的話,那膠水又怎麼會跑到我的椅子上去的?難不成是我自己把膠水塗在我自己的椅子上了嗎?」
陳小福故作驚訝地望著芭芭拉,說:「這樣子你也能猜得出來呀!天啊,芭芭拉小姐,你真的是好聰明呀!沒錯,那些膠水的的確確就是你自己塗在自己椅子上的…」
芭芭拉微微一愣,隨後一扁小嘴,說:「胡說八道,我又不是傻子,閒著沒事把膠水塗在我自己的椅子上幹什麼?」
陳小福說:「這你就不懂了,膠水是你塗上去的,不過你卻是按照我的指令去做的。」
芭芭拉哈哈一笑,說:「你瘋了吧?我芭芭拉什麼時候聽過別人的指令呀?就連我爹地也從來沒對我下過什麼指令呢,就憑你…哈哈…」
陳小福「嘿嘿」一笑,說:「在我們古老的中國,有一種神奇的****,這種****基本上就類似於你們西方的催眠術,被****所控制的人往往會做出一些令人無法想象得出來的事,而且事後還毫無所覺。」
芭芭拉神色一凜,駭然說:「你…你的意思是說…你就會這種****,而我則被你…」
陳小福點點頭說:「沒錯,你當時就是被我的****給迷惑了,美滋滋地往你自己的椅子上塗著膠水,卻還以為是抹在我的椅子上。哈哈…這就叫做作法自斃,你明白了嗎?」
他為了要好好地刺激芭芭拉一下,所以編了這麼一個謊言。****什麼的,雖然也很玄,但還是比較容易被人接受的,否則他若真的實話實說,將自己離魂附體的底子講出來,怕是更沒人會相信。
芭芭拉頓覺腦子裡一片混亂,細細想來按當時的情形的確是沒有任何人有可能從容地將兩把椅子掉換,難道自己真的被什麼****給迷失了本性,把膠水塗在了自己的椅子上卻不一點兒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