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 另類狎戲

我最風流 東方三少爺 第2頁,共2頁

娘娘個西瓜皮的,這洋蘿莉還真*****蕩呀,看她美得那樣,好象老子的腳丫比冰湛淋還好吃似的!唔…原來女人的腳趾頭也這樣的**,被她的小舌頭一舔竟然也會這麼的舒服呀!

芭芭拉就這樣跪在陳小福的腳下吸吮了一會兒,然後伸出可愛的小舌頭順著陳小福的小腿內側一直向上舔去,舔到大腿上時。陳小福就已經開始一邊大聲的呻吟,一邊不由自主地扭動起身體了。當芭芭拉舔到他的兩腿之間時,更搞得他欲仙欲死,全身不住地輕顫。

「唔…不行了…啊…」

芭芭拉的小嘴在陳小福的胯間一頓狂吻猛吸後,陳小福終於忍不住大叫了一聲,雙手緊緊地抱住芭芭拉的腦袋,雙腿纏上芭芭拉的脖子,用力地挺動著臀部,同時體內腔道中急劇地**起來,將一股股灼熱的液流噴出體外…

當陳小福的這陣**逐漸平復,夾在芭芭拉脖子上的雙腿無力地垂下後,芭芭拉才抬起頭來,笑吟吟地看著陳小福,說:「怎麼樣?妹妹服侍得姐姐很舒服吧?」

陳小福略有幾分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心裡卻想:娘娘個西瓜皮的,這麼容易就能達到一次**,看樣子偶爾做一回女人還是蠻有意思的!

再看芭芭拉那張如花似玉的俏臉上沾滿了浴液和自己噴出的體液,樣子十分的滑稽,忍不住「哧」的一笑,說:「妹妹剛才好象吃了不少的浴液呀!你就不怕等一下會肚子疼呀?」

「當然不會了…」

芭芭拉拿起那瓶浴液說:「我這一瓶可不是普通的浴液,它叫做百合香露,是完全可以食用的,不信姐姐你嚐嚐看…」

她說著又從瓶裡倒出了少許浴液,自己先用舌頭舔了一點兒,然後將剩下的全都抹在了陳小福的嘴上。

陳小福用舌頭舔了一下,果然覺得馨香滿口,芬芳沁人心脾。

芭芭拉又用食指沾了一點浴液,然後在陳小福的脖子上輕輕揉動了一會兒,問道:「怎麼樣,是不是覺得脖子上酥酥麻麻的十分舒服受用呀?其實這瓶百合香露最大的特點就是有強烈的催情作用,塗沫在身體上後,可以令皮膚的**度增強數十倍,因此有了這瓶東西后,我就可以在姐姐的全身上下每一個部位都變成g點…呵呵…怎麼樣,好不好玩呀?」

在芭芭拉手指的揉動下,陳小福已舒服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用輕輕的呻吟聲來回答芭芭拉。同時心中卻在想:難怪我以前附體到別人身上後身體的**度都很差,可這一次只不過被芭芭拉舔舔腳趾頭都舒服得差點兒要洩了。卻原來是這種神奇地浴液在做怪呀!嗯,這玩意還真不賴,等我回國時少不得要帶上幾瓶,到時和三個老婆好好的爽一下,非讓她們舒服得大叫救命不可…

「嗯…舒服…真的好舒服…」當芭芭拉的小手停下來後。陳小福才氣喘吁吁地說:「只是你這浴液一定很貴吧?我以前怎麼沒聽說哪有賣這東西的呀?」

「唔…也不是很貴地了…」芭芭拉說:「一瓶才八萬八千美金,物超所值啦…不過這東西卻是法國皇室特供的用品,平常人就算有錢也買不到的。」

陳小福聞言心中暗罵:娘娘個西瓜皮的,八萬八千美金一瓶還不算貴呀!若換**民幣就有七十多萬了。普通地老百姓就算一輩子不吃不喝也賺不了這麼多錢呀!考,不過這也難怪,誰讓人家是世界首富的女兒呢?在她眼裡這八萬八的確是比普通人眼裡的八塊八還不算一回事,口氣大些自然也就難免了!

芭芭拉將那瓶昂貴的浴液塞到了陳小福地手中,然後輕輕咬著嘴唇說:「看姐姐剛才那麼舒服。妹妹我也覺得身上癢癢的很難受,姐姐你也幫妹妹抹抹身子好嗎?」

陳小福心說你這小**不就是想讓老子搞你嗎?那又有什麼不可以地。老子自然樂得奉陪。反正吃虧地又不會是我,嘻嘻…

於是陳小福便在手心裡倒滿了馨香的浴液,對著芭芭拉那豐滿迷人的嬌軀上上下下一頓**,從頭到腳揩足了油水。

沐浴露塗抹在芭芭拉的身上,澆起五彩的泡沫。陳小福的手在芭色拉的身上輕輕塗抹著,從芭芭拉光滑的脊背滑向豐腴的腰肢,最後滑向肥美、圓翹的屁股。

陳地手伸進芭芭拉的大腿之間,探進芭芭拉兩瓣肥美的屁股間,滑潤的沐浴露激起的泡沫使芭芭拉的原本就滑潤的棕色皮膚更加潤澤。陳小福的手在芭芭拉的屁股溝間遊走,芭芭拉嬌笑著分開雙股:「色姐姐。你又要幹什麼?」

陳小福也不作答,默不作聲地趴在芭芭拉的後背上,從芭芭拉的脖頸吻起,一路向下,吻過脊背、腰取,吻上了芭芭拉那白嫩、肥美、圓翹、光潔的香臀雪股。在芭芭拉光潔、渾圓的豐臀上留下了無數的吻痕。

芭芭拉把她肥美的豐臀向上微微撅著,雙股微微分開,在雪白、光潔的兩瓣豐腴的屁股間那暗紅色的小巧美麗的後庭如**花蕾般美麗。

芭芭拉的身體上全都是沐浴露,滑潤潤的,她的屁股上也不例外。陳小福的臉和嘴在芭芭拉豐腴、暄軟的屁股上摩挲著、吻舔著。沐浴露溢起雪白的泡沫,芭芭拉的屁股上和陳小福的臉上、嘴上都是沐浴露的泡沫。

陳小福和芭芭拉真可以說是心有靈犀,配合得天衣無縫。陳小福的手輕輕一拉芭芭拉的雙髓,芭芭拉的雙腿便不自覺地跪在水**,肥美的豐臀向上撅起,兩瓣雪白的屁股盡力分開,露出光滑的屁股溝。陳小福趴在芭芭拉光潤的屁股上,伸出舌頭吻舔著那光滑的屁股溝,芭芭拉被陳小福吻舔得一陣陣嬌笑,肥美的屁股如同跳舞般不住扭動著,緊跟著一陣陣顫慄,一陣陣收縮。白嫩肥美的屁股翹得更高,雙股分得更開,上身已是趴在水**了,嘴裡發出了令人**蝕骨的**浪呻吟聲。

陳小福就這樣伏在芭芭拉的後面,手嘴並用,不斷親吻撫摸著那令人心迷神醉的香臀。在那百合香露的輔助作用下,就相當於同時刺激著芭芭拉身體上的數十個**的g點,芭芭拉的呻吟聲在不停的刺激下也逐漸地由弱到強、又由強轉弱,到最後簡直就變成了**的哭泣聲,而且她的臀部也扭動得越來越瘋狂,灼熱的浪水開始如同錢塘江的潮水般一浪接著一浪的湧來,彷彿永遠都不會乾涸似的。

「啊…姐姐…好姐姐…你舔得太好了…嗯…唔…苞苞拉不行了…丟了…嗚嗚…」

在芭芭拉那嗚咽的哭叫聲中,那渾圓的大屁股又狂野營區地扭動了十數下,最後終於大叫一聲,翻身倒在了**。全身如發羊角瘋般劇烈地抽搐起來,下面地**液更由潮水變成了噴泉飛射而出,濺得陳小福滿身都是。

看到芭芭拉的這副**蕩模樣,陳小福更覺全身如被火燒般的難受,當下也顧不得芭芭拉是否還有力氣來侍候自己。立刻翻身跨坐在了苞苞拉的頭上,將自己的下身緊緊地壓在芭芭拉地嘴臉上,一邊用力地旋動著臀部,拼命摩擦著芭芭拉的口鼻。一邊喘著粗氣命令芭芭拉說:「快…芭芭拉…快點兒舔我…」

那芭芭拉倒還真挺聽話的,雖然這時餘潮未過,全身仍在不住地抽搐,但還是強打起精神伸手抱住陳小福的臀部,十分賣力地在陳小福地胯間舔吻起來。

一陣陣強烈的刺激自胯間向陳小福的全身蔓延著。不斷地撼動著陳小福身體內的每一根神經。異樣美妙的快感令陳小福幾乎陷入到半瘋狂地狀態,屁股上彷彿裝了馬達似的不停地顫動旋扭著。死死壓在芭芭拉地臉上。盡力套在芭芭拉地嘴舌上。隨後見到芭芭拉的下身仍在汩汩流淌著**液,於是忍不住伏下身去,也抱住芭芭拉的屁股,用嘴含住了那泉水的源頭,不斷吸吭著那略帶腥香味的**液。

芭芭拉受到了新的刺激,在前一波**還沒過去的狀態下就又立刻興奮起來,唇舌舔吻得更加賣力,兩條**也捲曲起來。盤在陳小福的腦袋上。屁股瘋狂地上下挺動。拼命迎合著陳小福的舌頭。而她的兩隻小手則如靈蛇般在陳小福地身上來回遊走,不斷刺激著陳小福身體上的各個**部位,不一會的功夫就將陳小福送上了快樂的巔峰。

只聽陳小福猛地大叫了一聲,全身先是如同石板似的僵硬了片刻,隨後就如同觸在了高壓電上似的,全身開始有節奏地劇烈抖動起來,一**浪潮自身下瘋狂地潑出,險些將壓在他屁股下面的芭芭拉給活活的淹死…

數度瘋狂過後,兩人終於筋疲力盡地相擁著倒在了柔軟的水**面,再也動彈不了了。

過了好一會兒,芭芭拉才開啟床頭的開關,讓頭上的噴頭又湧下了溫熱的水流,洗去兩人身上的浴液和**。而芭芭拉屁股上粘的那兩小片膠也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早就被蹭掉了。

兩人用厚厚的浴巾抹於身子,然後換上了乾淨的睡衣,互相摟抱著回到臥室的大**。然後芭芭拉就象一隻乖巧的小鳥似的一頭紮在陳小福的懷裡,「哧哧」笑著說:「姐姐今天滿足了沒有?妹妹我可是從來都沒有這樣的興奮過呀!姐姐真的好棒呀,要不我乾脆嫁給你做老婆好不好呀?」

陳小福聞言還真的有點怦然心動起來。暗想這芭芭拉也可算得上是一個難得的尤物了,如果真的能收她做老婆,用自己的男身和她每日里溫柔纏綿豈不更加要爽死了?而且她可以說是我現在最可怕的敵人了,她隨時都有可能會調集一大批黑社會的亡命徒來暗害自己。而我和她講理既講不通,殺她又會惹來更大的麻煩,還不如干脆就用我的男身在**上徹底地征服她,讓她永遠臣服在我的身下,那豈不就一勞永逸了?

陳小福想到這裡,眼珠一轉,嘻嘻笑道:「你胡說什麼呀?我們都是女人,怎麼可以結婚呢?」

芭芭拉撅起小嘴,說:「那有什麼關係,反正只要我們在一起能夠快樂不就行了?」

陳小福搖搖頭,說:「難道你就從來沒試過和男人在一起,也象我們剛才…那個樣子嗎?」

「我才不要呢!」

芭芭拉「哼「了一聲,說:「我一看到那此臭男人就感到噁心,要是讓臭男人也在我的身體上…那我還不如死了的好!」

「話也不能這麼說…」

陳小福苦口婆心地勸道:「姐姐我以前也和你一樣,一看到男人就厭惡,但自從有一次偶然和一個男人接觸後…才知道原來和男人相好的滋味其實比和同性在一起不知要美妙了多少倍,你沒親身試過是永遠都不會明白的…」

「真的!」芭芭拉抬起頭來吃驚地望著陳小福,說:「姐姐你真的…真的和男人做過愛呀!」

陳小福含糊地說:「其實還不能算是真正的**了,只是有一些**上的接觸而已,但那種滋味就已經令我永遠無法忘懷了…真的,不信的話有機會你也試試看…」

「不嘛…」芭芭拉撒著嬌說:「我還是隻喜歡和姐姐你在一起…姐姐,你說的那個男人是誰呀,他現在在哪裡?」她說著眼中閃過一絲邪光,心中暗暗地打主意要怎樣不動聲色地把自己這個情敵給弄死。

「哎呀,芭芭拉小姐,你…你抱著我幹什麼呀?」

陳小福一見說服不了芭芭拉,於是便突然一把推開她,裝出一副惶恐不安的樣子,說:「是不是我哪裡冒犯小姐了?」

芭芭拉愣了一下,不解地說:「姐姐你這是怎麼了?」

「呀,你怎麼可以叫我姐姐呢?」

陳小福裝模作樣地說:「我是小姐的陪讀、是您的下人呀,您還是叫我朱麗葉吧。」

芭芭拉不悅地說:「我都說過了,我從來就沒把姐姐當過下人,姐姐怎麼還這麼說呢?而且經過剛才的事後,我們已經是這世界上最最親密的情侶了,怎麼還…」

「什麼,我們怎麼可能是情侶呢?」陳小福瞪大眼睛說:「天啊,我們剛才到底做過什麼事,我…我怎麼一點也記不起來了?」

芭芭拉詫異地說:「你真的不記得了嗎?這…這怎麼可能?」

陳小福用力地敲了敲自己的腦袋,故作痛苦狀地說:(小姐,有時候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會出現短暫的失憶,可能會把剛剛發生的事一下子就全忘記了…」

「真的有這種怪病!」

芭芭拉半信半疑地說:「那我提一提剛才的事,或許你就能想起來了。剛才我們進了浴室後,我…」

「不要!」陳小福慌忙擺手說:「你千萬不能提剛才的事,醫生說過,我的這種病很特殊,別人越是提及我失去記憶的那段事,我的腦子就會越亂,搞不好會瘋掉的!而且…我還常常把自己有這種失憶症的事都忘記了。」

「真的呀!那…那我回頭找個最好的醫生給你好好的治一治吧…」

芭芭拉一時也搞不懂面前這位剛剛和自己發生過最親密關係的人是不是在說謊,也只好先不提這些事了,萬一他真的瘋掉了,自己還上哪找這麼和諧的性玩伴呀!

陳小福表面上裝得一本正經的,可暗地裡差點兒把腸子都笑斷了,估計自己這樣胡言亂語一番後,等自己離魂而去時,無論武亞琪再說些什麼,芭芭拉也都不會感覺奇怪了。